這時車太賢也不知道他打的電話到底是給誰的,所以也沒有阻止,把人交給金秀賢之后就前往了隔壁找楚牧牧的經(jīng)濟人去了。
電話嘟嘟了兩聲后被接了起來。
“牧牧xi,是有什么事情嗎?”電話那頭的柳信宇剛剛上床準備睡覺,一看電話是楚牧牧的又爬了起來。
“?。磕阏f什么?我聽不見!什么歐皓辰?”
“牧牧xi,現(xiàn)在怎么樣?能聽的見嗎?”柳信宇提高了點聲音。
“還是聽不見啊,手機是不是壞掉了啊,秀賢啊我這手機是不是壞掉了?”醉酒中的楚牧牧拍了拍手機,一臉奇怪的問向給自己倒了杯飲料的金秀賢。
“我都聽的見,你要不開個免提吧。”
楚牧牧聽話的打開了免提,就聽到了對話那頭的聲音。
“我聽到了,手機沒有壞掉啊....”
“牧牧xi,那么晚了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我現(xiàn)在就讓金秘書過去?”
“不用!我跟你說啊信宇,金侁太過分了!我這半個月工作好累啊,我不想要工作了,我要放假!我要放假!”氣憤的拍了拍桌子,然后一口氣將剛剛倒著的飲料喝了下去。
“可是老爺說過,是你自愿的啊,所以才給你安排了工作的,難道不是嗎?”
“才不是呢,是那狗東西威脅老子!我不就是想幫他排除一下危險嗎?用得著這樣啊!還有我的都道歉了,嗚嗚嗚~~”
“牧牧xi....你是不是喝醉了?”
這時車太賢也帶著楚牧牧的經(jīng)紀人走了進來,剛好聽見電話里再問。
“內(nèi),牧牧他喝了點酒,現(xiàn)在應該是喝醉了,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