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也有份!”阿使的怒吼是那么的慘烈。
金侁靠著楚牧牧身邊,也將自己的表情顏藝化說道:“怎么,你想怎么樣?”然后將收上來的兩件兇器在手上掂量了下,警告意味很明顯。
“這次我是不回屈服的!你們知道我今天是怎么過來的嗎!你們不知道,嗚嗚嗚...受盡了那些亡者奇奇怪怪的眼神,我一個地獄使者容易嗎我,嗚嗚嗚...”倔強的抬起頭,不讓自己哭,這還是他第一次受著委屈。
感覺如果金侁和楚牧牧再強硬點的話,阿使說不定真的會哭出來。
這把金侁也嚇到了,他這不會是要哭了吧!楚牧牧也沒有了剛剛那兇狠的顏藝,一臉神奇的看著他,所以阿使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能讓他這樣,這要從早上說起。
早上的阿使看著楚牧牧高高興興的出門,內心原本復仇的快感瞬間被擔心給覆蓋了過去,那些照片是不是放多了,如果真被那女孩看到了,那會不會和牧牧鬧掰啊,到時候...牧牧會不會把我吊起來抽啊....
懷著這種忐忑的心情穿好了工作裝,戴好帽子瞬間消失在了房間中。
一處咖啡店,一排穿著黑色西裝,手拿帽子的地獄使者正準備接受小隊長每日的例行檢查與任務分配,看到阿使進來后,紛紛起身向他行禮,只有一個小胡子招呼著他坐到他身邊。
“呀,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晚啊,這是你這幾天的生死簿,我看了一眼,都是白天的,沒有晚上的,真是奇怪?!闭f著便把一疊生死簿交了過去。
阿使伸手去拿,接到后想縮手卻發(fā)現對方還捏著不放,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小胡子同事,發(fā)現他正在看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有什么好看的,難道是生死薄有問題?阿使也不確定的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漆黑的手指甲,這是誰的手指甲啊,涂的這么黑,不對...這是我的手指甲!
阿使一臉驚恐的把手舉到自己面前,張開十指后發(fā)現,都被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昨天晚上那兩個混蛋!居然還給我留了這么一手!
瞬間將早上那股子擔心的感情給拍飛了,現在的阿使只想著楚牧牧的約會泡湯,最好還能像電視劇里那樣被扇幾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