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李懷昌,說到做到!”
“但是……”
“老夫要說明一點!”
李懷昌雙手環(huán)抱,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馬庸教授,馬庸教授剛才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出言質(zhì)問他,可以,很好。
他可以說到做到,反正已經(jīng)大半輩子投身在科研實驗之中,給很多人都打過下手,他也不在乎。
反正能給國家做出貢獻,能有好的實驗成果,他給誰當(dāng)牛做馬不是當(dāng),要是能做點成績,這輩子值得了。
他也不怕丟臉,反正李懷昌知道自己這一張老臉,也不用怕什么丟臉。
只是,這些的前提,不,應(yīng)該說還有一個原則上的問題,不是說馬庸教授質(zhì)疑他,他就得言聽計從,都是有一個前提。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馬庸教授,氣氛頓時就拉開了一陣火藥味。
濃烈!
太濃烈了!
兩人可都是老教授,老資歷,而且都是名聲在外,聲名遠揚,只要他們一聲令下,都能有無數(shù)研究生拼了命,擠破頭的往里進。
如今,竟然都是為了一個蘇辰,而甘愿賭上自己的后半生,以及大半生所得到的所有成就。
如果這件事一旦是公布出去,整個東市實驗基地都將會炸了鍋。
“你說!”
“老夫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花招!”
馬庸教授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李懷昌。
他不擔(dān)心李懷昌?;ㄕ?,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都是教授,他也沒和李懷昌開玩笑,也不覺得李懷昌會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對話,只是簡單的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