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在一品飯莊聽到陳二華說的那些話,就曉得自己昔日的猜測,并沒有錯。
研究出一道菜肴,并不等同于做出一道菜,其中花費(fèi)的時間和精力,其實(shí)就跟搞藝術(shù)品差不多。
靈感來了,擋也擋不住。
靈感不來,再怎么冥思苦想,都沒有太大作用。
現(xiàn)在那個去了一品飯莊的黃師傅,就面臨這樣的難題,一邊是陳二華催促,另外一邊是在這樣的催促下,他根本就沒什么靈感。
他曾經(jīng)以為,陳二華將他邀約過去,是看中他炒菜的能力,尤其是看中他已經(jīng)研發(fā)出來的菜品。
卻沒有想到,陳二華貪得無厭,不斷地壓榨他,讓他快速做出可以媲美百味飯莊的諸多精致菜肴來。
百味飯莊的得力師傅那么多,一品飯莊就他一個,如何能比?
陳大雄感慨道:“也不曉得,接下來我那二弟還會有什么動作?”
“距離你們家的三月之期,還剩下多少時間?”李多嬌問。
陳大雄大概計(jì)算了下,道:“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最后一個月了啊,“前面兩個月,你們遇到的問題,都可以忽略不計(jì),很可能到了這后面一個月,才是真正的戰(zhàn)爭時間,所以,你要做好準(zhǔn)備了,大熊!”
“大熊”二字,李多嬌喊得格外的語重心長。
因此,陳大雄的心情有點(diǎn)沉重,卻又感覺有點(diǎn)溫暖。
“我明白,我會小心謹(jǐn)慎的?!?/p>
“還是那句話,有什么問題,盡管來找我,能幫你的我絕對幫的。”
此時的他們都沒有想到,問題會來得那么快,那不過是三天后的事情罷了。
陳大雄晚間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家中燈火通明,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管家更是直接到他跟前,“大少爺,老爺和夫人在大廳等您,請您跟隨奴才過去?!?/p>
如此一來,即便他不想?yún)⑴c這件“大事”,卻也非去不可了。
到了大廳,他便發(fā)現(xiàn),除了他的父親母親之外,兩個弟弟也在。
請安之后,這一家子人又是一番客套話。
薛蘭便話鋒一轉(zhuǎn),道:“老爺,你先前給這三個孩子一百兩銀子,讓他們出去做事,本意是鍛煉他們??墒悄屈S師傅,本就是華兒飯莊里頭的人,大雄身為兄長,怎能將弟弟飯莊里的得力之人搶走呢?”
“按理說,身為兄長,大雄也該幫著華兒才是,現(xiàn)如今他卻這般做了,顯然他這是覬覦陳家家產(chǎn)許久了啊,老爺!”
薛蘭擦拭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大雄這孩子的生母去世之后,便一直是我在教養(yǎng)著,如今他成了這般模樣,老爺你便懲罰我吧!”
說著,薛蘭便嚶嚶啜泣幾聲。
陳三瑞此時也道:“大哥,你與我和二哥雖不是一母所生,可我們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身上都流著陳家的血,且父親還在看著呢,你如何能這般算計(jì)二哥呢?你心中到底還有沒有一點(diǎn)父子之情、兄弟之情了?”
陳大雄一臉懵圈,從始至終,他一個字都沒機(jī)會說,就這樣被定下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