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彬掛了手里的電話,然后走近了窗前,看著窗外,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間歇性精神病嗎?”
他做了很多的預(yù)期,但是卻沒有想到顏天昊竟然會瘋了?
這到底是心里多脆弱的不堪一擊??!
一個自私自利,背叛他人,占盡便宜的人,居然瘋了?
別說顏天昊是受不了自己心里的愧疚才發(fā)了瘋的,這理由說出來誰會信?
靳元彬可不在乎顏天昊這人瘋不瘋,就算是他的死活都和自己沒有任何干系,他在乎的自始至終的就只有紀(jì)詩琪,就獨(dú)獨(dú)她一個人而已。
“靳元彬!你今天想要吃什么?姐姐心情好,隨你點(diǎn)菜!”紀(jì)詩琪拿著小包包,笑的一臉燦爛。
艱難期都熬過去了,任誰會心情不好呢?紀(jì)詩琪也極其大方的沒有追究靳元彬在她不具有戰(zhàn)斗力期間,乘虛而入,趁火打劫的事情。
老娘心情好,恨不得普天同慶!
靳元彬看到她這樣生氣勃勃的樣子,也不由笑了出來,方才想事情的陰沉沒有一絲落入紀(jì)詩琪的眼中。
“你這是出去買菜嗎?”靳元彬看著她要出門的打扮。
“嗯呢,家里冰箱東西都沒了,很多東西都需要買的?!奔o(jì)詩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zhǔn)備出門去。
自己躺了幾天,這冰箱就成了擺設(shè)一樣,部分東西也不能吃了,還有一些需要采購的,所以她今天得去趟超市。
忽然想到了她之前要去超市的時候,靳元彬死活攔著她不讓去的蠢樣子。
這么幾天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時候,紀(jì)詩琪也自己瞎琢磨了的。
那是靳元彬第一次對她露出那樣懇求的姿態(tài),他那么驕傲和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她不該懷疑他對她的不信任,或許靳元彬不相信的是他自己。
他擔(dān)心的是,自己不會因?yàn)槎粝聛怼?/p>
紀(jì)詩琪也不得不承認(rèn),好像為了維持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靳元彬好像付出要比自己多多了。
“你一個人弄得回來嗎?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靳元彬提議道。
“那好吧,你就過去幫我拎東西吧,東西是有點(diǎn)多,我一個人弄回來太艱難了?!奔o(jì)詩琪看了靳元彬那一身健碩的肌肉和高個子,這樣的勞力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