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不讓她走。
“媽媽，你能給我買一架鋼琴嗎？我同學的老師教她彈搖籃曲，我聽了一遍就會彈了，我想談給你聽?！?br>“好，等我掙了錢就給你買?！?br>紀知語像往常一樣敷衍。
“要等到什么時候？”
月月今天似乎格外固執(zhí)，偏要問個答案出來。
紀知語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
月月激動地抱著我的腿歡呼。
“爸爸，我就要有鋼琴啦！到時候我要給你和媽媽彈好多好多曲子！”
我也為女兒高興，期待聽到女兒的演奏。
可一天，兩天……一周過去了，紀知語答應的鋼琴卻連影子都沒看到。
某天早上，我看到女兒躲在被窩里偷偷哭。
紀知語也看到了，卻絲毫沒有反應。
反而是看到了我，紀知語眼睛一亮。
“你來正好，這個中藥我不會熬，你幫我熬好裝保溫桶里，我要帶走?！?br>中藥？
我仔細辨別了一下里面的藥材。
肉蓯蓉，黃精，杜仲……
都是補腎壯陽的藥材。
是給杜云淮熬的吧。
喝了藥以后他們要做什么呢？
我仿佛聽到了“澎”的一聲，紀知語的這句話點燃了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引信。
我的火氣一下就頂?shù)搅四X門，手里的包也砸到了她頭上。
當我反應過來時，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
明明挨打的是紀知語，可哭得更難過的卻是我。
被打后，紀知語本來也起了火氣，可看到我的眼淚，她的脾氣卻一下子被澆滅了。
“不熬就不熬，你至于這么大脾氣嗎？”
“你答應月月的鋼琴呢？”
似乎是早就忘了鋼琴這回事，紀知語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用不耐煩掩飾過去。
“我會買的，你至于像催賬一樣嗎？”
會買的。
五年里，這種話她說過無數(shù)次。
可石頭扔進水里還能聽個響，紀知語的話卻連水花都激不起。
我闖進女兒房間，把她從被子里拎出來。
“我要和**媽離婚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國外好不好？”
出國這件事對于月月來說似乎太過于遙遠。
但這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季家在國內(nèi)的權勢太大，只有出國月月的天賦才能得到更好的發(fā)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