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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七次BE拯救愛人

快穿七次BE拯救愛人

搖一搖呀呀呀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61 總點擊
蘇晚,蕭絕 主角
fanqie 來源
《快穿七次BE拯救愛人》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搖一搖呀呀呀”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蘇晚蕭絕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馬車在靖王府西角門停下時,天剛擦黑。車簾被一只粗糲的手掀開,管事王嬤嬤那張刻板的臉露了出來:“到了,蘇姑娘請下車。”蘇晚低聲應了聲,提著包袱下了車。包袱里只有兩身換洗衣裳,還有一份謄抄了三遍的“沈明月喜好錄”——那是她進府前,宮里一位老嬤嬤塞給她的。老嬤嬤說要想在靖王府活下去,就得照著這單子上的來??珊髞硭龥]全照做。西跨院在正房左側,從內(nèi)院穿過兩道月亮門才到。院子不大,只有兩間房,左房是文書室,右...

精彩試讀

第二天一早,王嬤嬤來得比昨日更早些。

蘇晚剛洗漱完,就聽見敲門聲。

王嬤嬤端著個托盤進來,上頭擺著三份裝訂整齊的冊子,都用青布包著邊。

“蘇夫人,您過目?!?br>
王嬤嬤放好托盤,桌上并排擺著三本冊子。

第一本《月華錄》,記滿沈明月雅致的喜好:云錦蘇繡、沉水香、江南點心、《花間集》等;第二本《素簡錄》,列著她樸素的一面:素色棉麻、皂角、清淡飲食、《詩經(jīng)》等;第三本無封面,內(nèi)為手札隨筆,記的是一些細微觀察:畏寒、舊傷、不喜甜食卻會勉強、夜驚獨坐等。

蘇晚緩緩翻閱,手指幾次在紙上停頓。

“嬤嬤,這是……前兩本是沈姑娘明面上的喜好,第三本……是沈姑娘身邊老仆零星記下的。

姑娘挑一本照著學便是?!?br>
“挑一本?”

“是。

王爺心里裝著沈姑娘,姑娘學得越像,日子越好過?!?br>
王嬤嬤頓了頓,“不過老奴多嘴一句——學得太像,未必是好事?!?br>
蘇晚抬起頭。

王嬤嬤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沈姑娘走三年了。

活人爭不過死人,但活人也不必全照著死人的模子活?!?br>
這話說得隱晦,但蘇晚聽懂了。

她重新看向那三本冊子。

第一本奢華精致,是眾人眼中靖王心上人該有的樣子。

第二本清雅素淡,更符合沈明月“才女”的名聲。

第三本……瑣碎真實,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毛病,有脾氣,有別人不知道的**慣。

她伸出手,指尖在第三本上停了片刻,最后卻拿起了第二本。

“妾身選這本?!?br>
王嬤嬤眼神微動:“夫人想好了?”

“嗯?!?br>
蘇晚把第二本冊子握在手里,“妾身愚鈍,學不來第一本的精細,也……不敢窺探第三本的私密。

這素簡錄正合適?!?br>
王嬤嬤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彎腰,把第三本冊子也推到她面前。

“這本夫人也收著吧。

用不上,看看也無妨。”

蘇晚一怔。

“老奴在王府二十多年了。”

王嬤嬤的聲音壓低了些,“見過太多人,太多事。

有時候……知道得多一點,活得久一點?!?br>
說完,她行了個禮,端著只剩一本冊子的托盤退了出去。

蘇晚站在桌前,看著留下的兩本冊子,心里那根弦繃緊了。

王嬤嬤這是什么意思?

示好?

試探?

還是另有所圖?

她拿起第三本冊子,又仔細翻看。

那些零碎記錄確實私密——沈明月會做噩夢,會怕冷,有舊傷,不愛吃甜卻要強裝喜歡……翻到最后一頁,紙頁邊緣有幾點暗紅色的污漬,像是干涸的血跡。

血跡旁邊,有人用極小的字補了一行:“以上諸項,皆可作戲。

唯畏雷一事,演不出?!?br>
蘇晚手指一頓。

演不出?

什么意思?

她合上冊子,走到窗邊。

這靖王府,從她踏進來那一刻起,就處處透著不正常。

辰時。

蘇晚準時到了書房。

蕭絕正在書案前看輿圖。

聽見蘇晚進來,頭也沒抬:“研墨。”

“是。”

蘇晚走到案桌側開始磨墨,手腕還有些酸,但動作己經(jīng)熟練了些。

書房里很安靜,只有墨錠摩擦的沙沙聲。

蕭絕看輿圖看得很專注,時而用朱筆在上面標注,時而在旁邊的紙上記著什么。

蘇晚偷偷瞥了一眼。

那輿圖畫的是北境地形,山脈河流標注得極細。

蕭絕正在標幾條糧道,朱紅的線彎彎曲曲,像血管一樣貫穿整個地圖。

“今日手穩(wěn)了些?!?br>
蕭絕忽然開口,蘇晚手一抖,墨汁濺出來幾點。

“妾身愚鈍……無妨?!?br>
蕭絕放下朱筆,看向她,“識字?”

“識得一些?!?br>
“讀過兵書嗎?”

蘇晚回:“未曾。

妾身只讀過《女誡》《列女傳》之類。”

蕭絕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是么。”

他沒再追問,重新拿起筆。

蘇晚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昨日長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墨研好了。

蕭絕開始批閱奏折,蘇晚退到一旁候著。

站久了腿酸,她悄悄挪了挪重心,視線不經(jīng)意掃過書架。

一本《六韜》兵書放在第三層,很顯眼的位置。

她收回目光,垂首站著。

午膳時分,外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親衛(wèi)打扮的人匆匆進來,單膝跪地:“王爺,北境急報!”

蕭絕神色一凜:“說?!?br>
“北狄有小股騎兵繞過關隘,襲擊了黑風谷的糧隊!

糧草被焚三成,押運官……戰(zhàn)死?!?br>
書房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蕭絕手中的筆“啪”地折斷,墨汁濺了一桌。

他盯著那親衛(wèi),一字一句:“黑風谷地勢險,如何被襲?”

“據(jù)、據(jù)逃回的士卒說,狄人像是早知道糧隊路線,提前埋伏……”蕭絕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一片冰寒:“傳令,北境各衛(wèi)所加強戒備,所有糧道重新規(guī)劃。

再有疏漏,軍法處置!”

“是!”

親衛(wèi)退下后,書房里死一般的寂靜。

蘇晚站在角落里,大氣不敢出。

她能看見蕭絕的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良久,蕭絕才松開拳頭,深吸一口氣。

“研墨?!?br>
聲音嘶啞。

蘇晚默默走回書案旁,重新拿起墨錠。

這次她沒敢偷看,只專心看著硯臺里的墨一圈圈蕩開。

蕭絕重新鋪開一張紙,開始寫調(diào)令。

他寫得很快,字跡凌厲,幾乎要劃破紙背。

寫著寫著,他突然停筆。

“你覺得,”他聲音很低,像自言自語,“這個局何解?”

蘇晚手一頓。

“妾身……不懂兵法?!?br>
“不需要懂兵法?!?br>
蕭絕抬眼看向她,目光銳利,“只說,若你是北境守將,糧道被截,該怎么辦?”

蘇晚心跳如鼓。

她垂下眼,想了片刻,輕聲說:“若妾身是守將……會先查**。”

蕭絕眼神一凝:“為何?”

“地勢險要,狄人卻能精準埋伏,必是有人泄露路線?!?br>
她說完,書房里又安靜了。

蕭絕盯著她,那目光像要把她看穿。

蘇晚手心冒汗,后悔自己多嘴——這些話,本不該從一個“只讀過《女誡》”的女子口中說出。

蕭絕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種很淡的、帶著點玩味的笑。

“你倒是有幾分頭腦?!?br>
他收回目光,繼續(xù)寫調(diào)令,“下去吧,今日不用伺候了?!?br>
“是?!?br>
蘇晚如蒙大赦,行了個禮,快步退了出去。

走出書房時,她腿都是軟的。

回到西跨院,天還沒黑。

蘇晚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喘了口氣。

今天這一關,算是過了嗎?

晚飯是小丫鬟送來的,比昨日豐盛些,添了一碟桂花糕。

蘇晚沒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粥。

入夜后,她點上燈,又把那本《素簡錄》拿出來看。

冊子上記的沈明月喜好確實素雅——愛穿棉麻,飲食清淡,屋里只擺綠植。

蘇晚總覺得哪里不對。

一個畏寒的人,真會只穿棉麻嗎?

一個常做噩夢的人,屋里只擺綠植,不會覺得冷清嗎?

她想起第三本冊子上那句:“以上諸項,皆可作戲?!?br>
演戲……她忽然有個荒唐的念頭:會不會沈明月那些“喜好”,本就是演給外人看的?

真正的她,藏在那本零碎札記里?

正想著,外頭傳來梆子聲。

二更了。

蘇晚吹熄燈躺下,卻睡不著。

她翻了個身,手不自覺地摸向枕下。

指尖觸到一本硬殼書。

她一愣,摸出來湊到窗邊月光下,是《六韜》,兵書。

書很舊,邊角都磨毛了,翻開扉頁,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跡蒼勁有力。

是誰放的?

王嬤嬤?

還是……她想起今日多留了目光在這本書上,難道是蕭絕?

蘇晚捏著那本書翻看了很久。

最后,她把書重新塞回枕下,躺回床上,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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