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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神醫(yī):被離婚后,前妻跪麻了

全職神醫(yī):被離婚后,前妻跪麻了

清風(fēng)夏畫 著 都市小說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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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李麗 主角
fanqie 來源
《全職神醫(yī):被離婚后,前妻跪麻了》男女主角陳凡李麗,是小說寫手清風(fēng)夏畫所寫。精彩內(nèi)容:六月的江城,夏蟬初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燥熱的濕氣。市一醫(yī)院的實習(xí)生宿舍里,陳凡小心翼翼地從床下拖出一個積了灰的紙盒。他輕輕吹開灰塵,打開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支包裝略顯陳舊的口紅,還有一個小小的絲絨首飾盒。今天是六月十八,他和妻子李麗結(jié)婚一周年的紀(jì)念日??诩t是“星辰”限量款,三個月前,李麗指著雜志無意中說了一句“真好看”,陳凡就記在了心里。對于一個月只有一千五百塊實習(xí)工資的他來說,這支一千二百塊的...

精彩試讀

六月的江城,夏蟬初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燥熱的濕氣。

市一醫(yī)院的實習(xí)生宿舍里,陳凡小心翼翼地從床下拖出一個積了灰的紙盒。

他輕輕吹開灰塵,打開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支包裝略顯陳舊的口紅,還有一個小小的絲絨首飾盒。

今天是六月十八,他和妻子李麗結(jié)婚一周年的紀(jì)念日。

口紅是“星辰”限量款,三個月前,李麗指著雜志無意中說了一句“真好看”,陳凡就記在了心里。

對于一個月只有一千五百塊實習(xí)工資的他來說,這支一千二百塊的口紅幾乎是他一個月的飯錢。

他每天啃著饅頭,喝著白水,連著吃了兩個多月的食堂免費湯,才硬生生從牙縫里擠出這筆錢。

首飾盒里,是一枚他用第一個月工資買的銀戒指,上面鑲嵌著一顆小得幾乎看不見的碎鉆。

一年前,就是這枚戒指,他單膝跪地,向李麗許下了一輩子的承諾。

他記得當(dāng)時李麗眼中的淚光,她說:“陳凡,我相信你,就算現(xiàn)在苦一點,將來你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醫(yī)生,給我最好的生活?!?br>
這句話,像烙印一樣刻在陳凡心里,是他所有奮斗的動力。

他拿起手機,看著屏保上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甜蜜合影,嘴角不自覺地?fù)P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己經(jīng)想好了,等下就去接李麗下班,然后去他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家小餐館,給她一個驚喜。

他撥通了李麗的電話,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李麗的聲音傳來,卻不似往日的溫柔,反而帶著一絲冰冷和不耐煩。

“麗麗,是我,”陳凡壓抑著內(nèi)心的激動,柔聲說,“你快下班了吧?

我今天請了假,我們……陳凡,你現(xiàn)在立刻到民政局門口來一趟?!?br>
李麗冷硬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喙。

“民政局?”

陳凡愣住了,心臟猛地一沉,“去那里做什么?

我們……來了就知道了,別廢話,我沒時間跟你耗?!?br>
“嘟…嘟…嘟…”電話被無情地掛斷,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陳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如同冰水,從頭頂澆下,讓他渾身發(fā)冷。

民政局?

結(jié)婚紀(jì)念日?

他不敢再想下去,抓起那份準(zhǔn)備了一整個月的禮物,瘋了一樣沖出宿舍。

半小時后,氣喘吁吁的陳凡終于趕到了民政局門口。

刺眼的陽光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李麗穿著一身嶄新的名牌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容,正一臉嫌惡地看著他。

而在她身邊,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眼神刻薄的中年婦女,正是他的丈母娘,劉芬。

更讓陳凡瞳孔驟縮的,是停在路邊的一輛嶄新的寶馬X5。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鏈子的青年正斜靠在車門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車鑰匙,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輕蔑。

“你可算來了,真是個窩囊廢,做什么都磨磨蹭蹭!”

丈母娘劉芬一見到陳凡,就跟點燃了的炮仗一樣,尖酸刻薄的話語噴涌而出,“看看你這窮酸樣,渾身上下加起來有兩百塊嗎?

我們家麗麗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人結(jié)婚!”

陳凡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看著李麗,聲音干澀地問道:“麗麗,這……這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紀(jì)念日……結(jié)婚紀(jì)念日?”

李麗嗤笑一聲,那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進(jìn)陳凡的心里,“陳凡,我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結(jié)束這場錯誤的婚姻。

我們離婚吧?!?br>
“離婚?”

這兩個字像一道晴天霹靂,在陳凡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為什么?

你不是說……你不是說相信我嗎?”

他的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

“相信你?”

李麗仿佛聽到了*****,她指了指旁邊的寶馬車,又指了指那個青年,“看到王少了嗎?

他一頓飯的錢,就比你一年的工資還多!

他能給我買名牌包,能帶我住大別墅!

你呢?

你除了會說幾句不值錢的甜言蜜語,還能給我什么?

一年了,陳凡!

你還是個破實習(xí)生,連轉(zhuǎn)正都遙遙無期!

我受夠了跟你過這種吃糠咽菜的日子!”

“就是!”

劉芬立刻接過話頭,唾沫橫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當(dāng)初要不是麗麗心軟,會看**這個窮鬼?

趕緊的,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別耽誤我們麗麗奔向好日子!”

說著,她從包里甩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砸在陳凡臉上。

“凈身出戶協(xié)議”幾個大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陳凡眼睛生疼。

他撿起那份薄薄的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男方陳凡,自愿放棄所有婚內(nèi)財產(chǎn),凈身出戶。

婚內(nèi)財產(chǎn)?

他們哪有什么財產(chǎn)?

那間租來的小房子,每個月還要為房租發(fā)愁。

唯一的共同財產(chǎn),或許就是那些不值錢的鍋碗瓢盆,和那些他以為很珍貴的回憶。

陳凡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抬起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麗:“所以,你早就想好了?

就等著今天來羞辱我?”

李麗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立刻又挺首了腰桿,冷漠地別過頭:“是你自己沒本事,怨不得別人。

陳凡,別讓我看不起你,痛快點簽了,我們好聚好散?!?br>
“好聚好散?”

陳凡慘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自嘲。

他將一首緊緊攥在手里的禮物盒舉了起來,當(dāng)著李麗的面緩緩打開。

那支“星辰”口紅,在陽光下閃爍著廉價而刺眼的光芒。

“這是你最想要的口紅,我攢了三個月才買到。

我還訂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家餐廳……”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不可聞。

李麗的眼神閃過一絲復(fù)雜,但很快就被厭惡所取代。

“收起你那套吧,惡不惡心?”

劉芬一把搶過盒子,看了一眼,不屑地扔在地上,還用腳狠狠地碾了碾,“一支破口紅就想收買我女兒?

王少送給麗麗的香水,一瓶就夠買你這一百支了!

窮鬼就是窮鬼,上不了臺面!”

那支口紅被踩得粉碎,就像陳凡那顆被碾碎的心。

“簽不簽?

不簽是吧?”

劉芬見陳凡遲遲不動,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蠻橫地吼道,“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別給臉不要臉!”

一首沒說話的王少,此時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拍了拍劉芬的肩膀,對著陳凡輕蔑一笑:“兄弟,別掙扎了。

你看,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還算什么男人?

痛快點,簽了字滾蛋,別在這兒礙眼?!?br>
他呼出的氣里,帶著濃重的酒氣和**味,熏得陳凡陣陣作嘔。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尖刺,扎得陳凡體無完膚。

尊嚴(yán)、愛情、未來……在這一刻,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陳凡緩緩地抬起頭,目光掃過丈母娘猙獰的嘴臉,掃過李麗冰冷的側(cè)顏,最后落在一旁看戲的王少身上。

他眼中的最后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他不再說話,默默地走到一旁的花壇邊,撿起工作人員丟下的筆,在那份協(xié)議的末尾,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哼,算你識相!”

劉芬一把奪過協(xié)議,仿佛生怕他反悔。

陳凡站起身,面無表情,轉(zhuǎn)身就想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站住!”

劉芬卻又叫住了他。

陳凡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你現(xiàn)在是凈身出戶,一分錢都別想帶走!”

劉芬的語氣貪婪而刻薄。

陳凡的心徹底麻木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錢包,里面只有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元,和幾張零錢,這是他這個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費。

他將錢全部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劉芬一把搶過錢,還不滿足,連那個破舊的錢包都奪了過去,翻了個底朝天,確認(rèn)再沒有一分錢后,才鄙夷地扔在地上。

“滾吧!

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看見你就晦氣!”

身后,傳來王少和劉芬得意的嘲笑聲,以及李麗若有若無的一聲嘆息。

陳凡沒有回頭,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他身無分文,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天空不知何時陰沉了下來,烏云密布,壓得人喘不過氣。

豆大的雨點毫無征兆地砸落,瞬間將他淋成了落湯雞。

冰冷的雨水混雜著滾燙的淚水,從他臉頰滑落。

他仰起頭,任由暴雨沖刷著他的臉,試圖沖刷掉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和心痛。

就在他走到一個路口,神情恍惚地準(zhǔn)備過馬路時,一輛失控的貨車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朝他疾馳而來!

陳凡瞳孔猛縮,身體卻因為極度的絕望和麻木而無法動彈。

“砰!”

劇烈的撞擊感傳來,他整個人被拋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鮮血,瞬間從他的額頭涌出,染紅了他的視線。

在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胸口處一首佩戴著的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古玉,那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在沾染到他流出的鮮血后,驟然爆發(fā)出一股灼熱的暖流,瞬間涌遍他的西肢百骸。

緊接著,一道古老而宏大的聲音,仿佛跨越了萬古時空,在他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吾乃神農(nóng),承吾《神農(nóng)仙經(jīng)》,掌生死,渡蒼生……生命之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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