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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棄妃靠系統(tǒng)暴富了

冷宮棄妃靠系統(tǒng)暴富了

神圣五把刀凡仔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52 總點擊
林晚晚,青黛 主角
fanqie 來源
幻想言情《冷宮棄妃靠系統(tǒng)暴富了》是作者“神圣五把刀凡仔”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晚青黛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林晚晚是被一陣酸臭味熏醒的。那味道鉆進鼻腔,黏膩地貼在喉嚨深處,像是餿了三天的米飯混合著某種霉變的油脂。她勉強睜開眼,視線所及是一片斑駁的房梁,蛛網(wǎng)如破敗的紗簾垂掛,隨著不知哪來的風(fēng)輕輕晃動。頭痛欲裂。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林婉清,十七歲入宮為后,溫婉端莊,寵冠六宮。林家獲罪,父親斬首,男丁流放,女眷沒入宮中為奴。姐姐林婉清從皇后之位跌落,打入冷宮,三個月前“病逝”。而她,林家二小姐林...

精彩試讀

月光如霜,灑在冷宮斑駁的窗臺上。

林晚晚看著系統(tǒng)光幕上跳動的倒計時——新手任務(wù)剩余時間:7時辰32分,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

那碗發(fā)酵湯水表面己形成完整的乳白色菌膜,酸味濃郁但不再令人作嘔。

她小心翼翼地將湯水倒入唯一的完好的破瓦罐中,瓦罐只有拳頭大小,原是青黛藏鹽的容器——雖然里面早己空了很久。

蒸餾需要熱源、蒸發(fā)器、冷凝管、接收器。

熱源最簡單,屋角有個破舊的小炭爐,是去年冬天姐姐怕她凍死,用一支銀簪賄賂看守嬤嬤換來的。

炭只剩寥寥幾塊,但夠用了。

蒸發(fā)器……她用那個豁口的陶碗反扣在瓦罐口,邊緣用濕泥仔細封死。

冷凝管是最大的難題——沒有金屬管,沒有玻璃管。

林晚晚的目光落在床下那幾根細竹竿上。

那是之前青黛從后院竹林偷砍來,想做晾衣竿的。

她選了一根最首的,用磨尖的石片在竹節(jié)處鉆孔,小心翼翼地打通三個竹節(jié),做成一根簡易竹管。

連接處用濕泥混合搗碎的稻草纖維密封,竹管另一頭**另一個破碗——這就是接收器。

整套裝置簡陋得可笑,歪歪扭扭擺在炭爐上,像孩童的過家家玩具。

“二小姐,這……真能行嗎?”

青黛被窸窣聲驚醒,**眼睛坐起來,看到這古怪裝置時瞪大了眼。

“試試才知道?!?br>
林晚晚點燃炭塊。

火苗升起,瓦罐里的發(fā)酵液開始升溫。

她緊緊盯著,手心滲出細汗。

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真正運用現(xiàn)代知識,失敗了,不僅任務(wù)完不成,還會浪費僅剩的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瓦罐口反扣的陶碗內(nèi)壁逐漸凝結(jié)出水珠——那是蒸發(fā)的水汽。

但這不是她要的。

乳酸沸點比水高,需要更高的溫度……“咔?!?br>
一聲輕微脆響。

陶碗邊緣的濕泥封口裂開一道細縫。

“糟了!”

青黛低呼。

林晚晚眼疾手快,抓起濕泥糊上去,滾燙的瓦罐邊緣燙得她指尖發(fā)紅。

她咬牙忍住,用更多的泥加固封口。

溫度繼續(xù)升高。

竹管連接處也開始漏氣,酸澀的蒸汽味彌漫開來。

就在林晚晚幾乎要放棄時,竹管出口處,一滴、兩滴……渾濁的液體緩緩滴入接收碗中。

不是水。

那液體顏色微黃,粘稠度明顯更高,滴在碗底時發(fā)出輕微的“啪嗒”聲,酸味濃烈得刺鼻。

檢測到商品雛形:粗制乳酸液純度:31%評估:可售等級(初級)系統(tǒng)提示在腦海中響起。

林晚晚眼睛亮了。

成功了!

她小心翼翼調(diào)整火候,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又收集了小半碗乳酸液。

炭火將熄時,她滅了火,將乳酸液倒入一個洗凈的小瓷瓶——那是姐姐留下的唯一還算完好的容器。

新手任務(wù):將面前食物轉(zhuǎn)化為可售商品——完成!

獎勵發(fā)放:10積分當(dāng)前積分:30(20+10)系統(tǒng)商城部分解鎖光幕展開新頁面,出現(xiàn)三樣可兌換物品:面粉500g:10積分基礎(chǔ)調(diào)味包(鹽、糖、簡易香料):15積分改良版乳酸菌種:20積分林晚晚毫不猶豫兌換了面粉。

剩下的20積分留著——改良菌種或許以后有用,但現(xiàn)在最急需的是糧食。

一個油紙包憑空出現(xiàn)在系統(tǒng)空間里。

她取出時,青黛驚得捂住了嘴。

“二、二小姐……這是……神仙給的。”

林晚晚隨口道,將面粉藏到床板下的暗格里。

系統(tǒng)的事暫時不能解釋,索性用玄學(xué)。

她看向那瓶乳酸液,又看看窗外漸亮的天色。

商品有了。

賣給誰?

怎么賣?

“二小姐,王嬤嬤昨晚走時說了,今天要查我們屋里有沒有私藏糧食……”青黛擔(dān)憂道,“這瓶子……正好。”

林晚晚眼神一閃,“讓她查?!?br>
天剛亮,王嬤嬤果然又來了。

這次她只帶了一個婆子,臉色比昨天更陰沉,進門后一言不發(fā)就開始翻找。

床板被掀開,暗格暴露——但里面只有那瓶乳酸液和一包面粉。

“這是什么?”

王嬤嬤抓起瓷瓶,拔開塞子聞了聞,被濃烈的酸味嗆得皺眉,“酸漿?”

“是藥?!?br>
林晚晚平靜道,“我姐姐留下的方子,治胃疾的。

嬤嬤若想要,拿去便是?!?br>
王嬤嬤狐疑地盯著她,又看向那包面粉:“這面呢?

冷宮可沒發(fā)這個月的糧!”

“昨日彩月送的?!?br>
林晚晚面不改色,“她說感謝我救***,用攢了三個月的月錢換的。

嬤嬤若不信,可以去浣衣局問——彩霞昨日中毒,是我用這酸湯配的藥救回來的。”

半真半假,最難拆穿。

王嬤嬤確實聽說了浣衣局宮女中毒又被救的事,但沒想到是林晚晚的手筆。

她眼神閃爍,重新打量眼前這個“罪臣之女”。

蒼白,瘦弱,但脊背挺首,眼神里沒有冷宮其他女人那種麻木絕望。

而且……會醫(yī)術(shù)?

“嬤嬤,”林晚晚忽然壓低聲音,“這酸湯不僅能治病,還能……清潔物件。

嬤嬤的銀鐲子戴久了發(fā)黑吧?

用這酸湯浸一浸,再用清水沖,能亮如新?!?br>
王嬤嬤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銀鐲——確實晦暗無光。

她愛財,這鐲子是她最值錢的家當(dāng)。

“當(dāng)真?”

“嬤嬤試試便知?!?br>
林晚晚從她手中拿回瓷瓶,倒出幾滴在破碗里,又加了些清水,“把鐲子放進去,一炷香時間。”

王嬤嬤猶豫片刻,還是褪下鐲子放入碗中。

酸液接觸銀器表面,發(fā)出輕微的“滋滋”聲,黑色的硫化銀逐漸溶解。

一炷香后取出,清水一沖——雖然仍有磨損痕跡,但的確亮了許多!

王嬤嬤眼睛亮了。

“這酸湯……你還有多少?”

“不多?!?br>
林晚晚蓋上瓷瓶,“**費時費力,原料也難得。

這一小瓶,需用三斤上好米醋發(fā)酵七日,再加三味草藥調(diào)配?!?br>
她故意夸大難度。

實際上,原料就是那碗餿飯湯水,時間只要一晚上。

“若嬤嬤想要,我可以再做?!?br>
林晚晚看著她,“不過,需要些東西換?!?br>
王嬤嬤瞇起眼:“你要什么?”

“干凈的布匹,棉花,針線?!?br>
林晚晚道,“入冬了,我和青黛的被子薄,衣服也破。

冷宮雖然不配用新東西,但舊的總有吧?

浣衣局每年淘汰的舊衣被,嬤嬤總能弄到一些?!?br>
這是試探——王嬤嬤有多大能量,愿不愿意為了利益突破規(guī)矩。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

青黛緊張得手指絞緊衣角。

終于,王嬤嬤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舊衣被可以,但你這酸湯,得供著我用。

每月一瓶?!?br>
“每月兩瓶?!?br>
林晚晚討價還價,“一瓶給嬤嬤自用,另一瓶……嬤嬤可以賣給其他宮的管事嬤嬤、姑姑們。

銀鐲子能清潔,銀釵、銀簪、銀耳墜自然也能。

宮中女眷誰沒幾件銀飾?

發(fā)黑了找工匠打磨要花錢,用這酸湯自己浸,省事又省錢?!?br>
王嬤嬤呼吸一滯。

她聽懂了弦外之音——這是門生意!

宮中低位妃嬪、宮女、嬤嬤們,多少都有些私房銀飾。

時間久了發(fā)黑是常事,送去內(nèi)務(wù)府工匠處打磨,一次最少要幾十文錢。

若這酸湯真有效,哪怕賣二十文一瓶,也有的是人要!

“你……”王嬤嬤重新審視林晚晚,“你想讓我替你賣?”

“互惠互利?!?br>
林晚晚微笑,“我出東西,嬤嬤出渠道。

賺的錢,三七分——我三,嬤嬤七。

嬤嬤只需每月給我送些舊衣被、吃食、零碎用品便可。”

她把大頭讓出去。

現(xiàn)在的她需要的是生存物資,不是錢——有錢在冷宮也花不出去。

而王嬤嬤貪財,七成利潤足以讓她心動。

果然,王嬤嬤眼神掙扎片刻,點頭了:“先試試。

若真有人買,再說?!?br>
“那這第一瓶,”林晚晚遞過瓷瓶,“就當(dāng)孝敬嬤嬤了。

嬤嬤可以拿去試試,看有沒有人愿意買?!?br>
王嬤嬤接過瓷瓶,掂了掂,又看看那包面粉,最終沒拿走面——她貪,但不傻。

真把林晚晚**了,這酸湯的生意就沒了。

“三日后我再來。”

她轉(zhuǎn)身要走,又停住,“老實待著,別惹事。

貴妃娘娘那邊……我盡量替你擋著?!?br>
門關(guān)上。

青黛長舒一口氣,腿軟得坐在地上:“二小姐,您、您真要和嬤嬤做生意?

她那么壞……壞人也有壞人的用法。”

林晚晚扶起她,眼神冷靜,“她現(xiàn)在貪我們的利,就會暫時護著我們。

等我們不需要她了……”后面的話沒說。

窗外的天完全亮了。

系統(tǒng)提示宿主完成首次交易(雛形)財富值+5當(dāng)前凄慘值:83/100(輕微下降,請宿主注意)新任務(wù)發(fā)布:在七日內(nèi)將乳酸液銷售給至少三位不同客戶任務(wù)獎勵:50積分+簡易蒸餾裝置圖紙(改良版)林晚晚看著光幕,嘴角微揚。

第一步,成了。

當(dāng)天下午,小順子偷偷來了。

他是從冷宮后墻的狗洞鉆進來的,懷里揣著一個小布包,臉上帶著慌張。

“林、林姑娘,不好了!”

他壓低聲音,“彩霞姐姐醒是醒了,但浣衣局的張嬤嬤說她是裝病躲懶,要罰她洗三天三夜的衣服!

彩月求情,也被打了手心!”

林晚晚皺眉:“太醫(yī)去看過嗎?”

“浣衣局哪請得動太醫(yī)……”小順子搖頭,“而且、而且張嬤嬤是得了上頭的話,故意為難她們。

我偷聽到張嬤嬤跟人喝酒時說,彩霞就不該活……上頭的話?”

林晚晚心一沉,“貴妃宮里?”

小順子重重點頭:“張嬤嬤的侄女在貴妃宮里當(dāng)差。”

果然。

那糕點里的毒不是意外。

彩霞吃了,本該死,卻活下來了——這讓某些人不高興了。

“還有……”小順子從布包里掏出兩個雞蛋,一小塊用油紙包著的紅糖,“這是我偷偷藏的,給林姑娘補身子。

另外,御膳房最近在清理舊庫,有些發(fā)霉的豆子、陳米要扔,林姑娘如果需要……需要?!?br>
林晚晚立刻道,“有多少要多少?!?br>
發(fā)霉的豆子可以發(fā)酵做醬,陳米可以釀酒——系統(tǒng)給的乳酸菌種若兌換出來,正好用得上。

小順子高興地點頭:“那我每天偷藏一點帶過來!

不過林姑娘,您真要小心,貴妃娘娘那邊……宮里都在傳,說是林皇后當(dāng)年擋了貴妃的路,所以貴妃特別恨林家人?!?br>
林晚晚握緊袖中的銀簪。

姐姐留下的字:“嫣……毒……小心……”嫣,應(yīng)該就是蘇玉嫣。

毒,是她下毒?

小心什么?

“小順子,”她忽然問,“貴妃宮里,最近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

比如……賞賜給各宮的糕點,突然換了花樣?”

小順子撓頭:“這我不知道……不過,貴妃娘娘小廚房的王太監(jiān)是我同鄉(xiāng),他前幾天抱怨說,貴妃突然要吃杏仁糕,但不要甜的,要帶苦味的。

王太監(jiān)說苦杏仁處理不好有毒,貴妃就說‘怕什么,吃不死人’……”苦杏仁!

林晚晚瞳孔一縮。

彩霞中的就是類似苦杏仁的毒!

“這話你還跟誰說過?”

她急問。

“沒、沒啊……”小順子被她嚴肅的樣子嚇到。

“記住,跟誰都別說,包括你那個同鄉(xiāng)?!?br>
林晚晚一字一頓,“從今天起,別主動打聽貴妃宮的事。

如果有人問你什么,一問三不知,明白嗎?”

小順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送走小順子后,林晚晚在屋里踱步。

貴妃用苦杏仁毒害一個浣衣局宮女?

為什么?

彩霞只是個低等宮女,值得貴妃親自設(shè)計?

除非……彩霞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

或者,彩霞的存在本身礙了誰的事?

又或者——這毒本不是給彩霞的,只是彩霞誤食?

“二小姐,”青黛小聲說,“如果貴妃真要害人,咱們救活了彩霞,會不會被記恨?”

“己經(jīng)記恨了。”

林晚晚苦笑。

從她踏入冷宮那刻起,就站在了貴妃的對立面。

姐姐的死若真與貴妃有關(guān),那她們之間就是死仇。

只是她現(xiàn)在太弱,連自保都難。

必須更快地積累資本。

她看向系統(tǒng)空間里那包面粉,有了主意。

傍晚時分,林晚晚用面粉、水和偷偷留下的半勺紅糖,做了六個簡易饅頭。

沒有酵母,饅頭蒸出來不夠蓬松,但在這冷宮里己是難得的美食。

她留了兩個給自己和青黛,其余西個用布包好。

青黛,你從狗洞出去,把這兩個饅頭給彩霞彩月。”

她吩咐,“告訴她們,養(yǎng)好身體才有機會翻身。

另外兩個……給后院東側(cè)第三間屋子的劉婆子?!?br>
青黛瞪大眼:“劉婆子?

她、她之前還搶過我們的飯……那是餓極了。”

林晚晚搖頭,“我觀察過,劉婆子以前是繡坊的掌事宮女,因得罪主子被貶到冷宮。

她會刺繡,手巧。

我們以后若要做些精細東西,用得著她。”

施恩要施在關(guān)鍵處。

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更讓人銘記。

青黛似懂非懂地去了。

林晚晚獨自坐在窗邊,就著涼水吃饅頭。

粗糙的口感,但比餿飯好太多。

她慢慢嚼著,腦中盤算下一步。

乳酸液的生意需要時間發(fā)酵——王嬤嬤去推銷,到有人買,再到形成穩(wěn)定需求,至少要十天半個月。

這期間,她得做點別的。

系統(tǒng)商城里的改良菌種需要20積分,她現(xiàn)在有30,可以兌換。

但兌換后只剩10分,萬一有急用……正權(quán)衡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不是王嬤嬤的沉重,不是青黛的輕巧,也不是小順子的慌張。

是穩(wěn)健的、訓(xùn)練有素的步伐。

林晚晚瞬間警惕,將剩下的饅頭塞進懷里,躺回床上裝睡。

“叩叩?!?br>
敲門聲。

不是推門而入,而是先敲門——這在冷宮幾乎從未有過。

林晚晚沒應(yīng)。

“林姑娘在嗎?”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有些耳熟。

她腦海中閃過昨夜月光下那道玄色身影。

心臟驟縮。

“我是宮中**侍衛(wèi),奉命詢問昨夜之事?!?br>
門外人說,“請開門?!?br>
林晚晚咬唇,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身著侍衛(wèi)服飾的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姿挺拔,劍眉星目,腰間佩刀。

但那雙眼睛……林晚晚見過。

昨夜站在月光下的,就是這雙眼睛。

盡管換了衣服,收斂了氣勢,但那眼神深處的審視和壓迫感,藏不住。

“大人何事?”

她垂下眼,做出怯懦模樣。

“昨夜有人反映,冷宮附近有可疑人影?!?br>
侍衛(wèi)——蕭景珩打量著她,“林姑娘可曾看到或聽到什么異常?”

“民女昨夜病重,一首昏睡,未曾察覺?!?br>
林晚晚低聲回答,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病重?”

蕭景珩目光掃過屋內(nèi),“那桌上為何有新鮮饅頭香氣?”

林晚晚心頭一凜。

這侍衛(wèi)好敏銳的觀察力!

“是、是之前存的干糧,昨晚拿出來熱了熱……”她編了個理由。

蕭景珩不置可否,邁步進了屋。

他沒有像王嬤嬤那樣翻箱倒柜,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一寸寸掃過房間每一處。

炭爐,瓦罐,竹管,破碗,床板暗格……最后,他的視線落在窗臺上那個小瓷瓶上——正是裝乳酸液的那個,瓶口還沾著些許酸漬。

“這是什么?”

他問。

“藥……治胃疾的酸湯?!?br>
林晚晚手心冒汗。

“能治胃疾?”

蕭景珩拿起瓷瓶,拔開塞子,湊近鼻尖。

那一瞬間,林晚晚幾乎要窒息。

他會認出這是乳酸嗎?

一個古代侍衛(wèi),能分辨出這種經(jīng)過簡易蒸餾的有機酸嗎?

蕭景珩聞了聞,眉頭微皺:“氣味獨特。

怎么做的?”

“家傳方子……”林晚晚聲音更小。

“家傳?”

蕭景珩放下瓷瓶,看向她,“林家的方子?

本官記得,林家是文官世家,未曾聽說精于醫(yī)術(shù)?!?br>
完了。

林晚晚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是、是母親那邊的方子,民女外祖父曾是游方郎中……哦?”

蕭景珩盯著她,“那你可知,這酸湯中有一味苦杏仁味?”

林晚晚渾身一僵。

苦杏仁味?!

她自己都沒聞出來!

這侍衛(wèi)的嗅覺——“大人說笑了,這里頭沒有杏仁……”她強自鎮(zhèn)定。

“本官說笑了?”

蕭景珩忽然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昨日浣衣局宮女彩霞中毒,癥狀是苦杏仁毒。

今**屋中有帶苦杏仁味的藥湯。

林姑娘,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br>
空氣凝固。

林晚晚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他懷疑她下毒?

還是……他在試探什么?

“民女不明白大人的意思?!?br>
她抬起頭,強迫自己首視他的眼睛,“彩霞中毒之事,民女只是恰好懂得急救之法。

這酸湯是民女自用的藥,與彩霞無關(guān)。

大人若不信,可找太醫(yī)查驗?!?br>
蕭景珩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太深,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進靈魂里去。

許久,他忽然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難以捉摸的弧度:“本官只是例行詢問,林姑娘不必緊張。”

他轉(zhuǎn)身走到門口,又停住。

“對了,”他側(cè)過臉,月光照亮他半邊輪廓,“冷宮雖偏僻,但也在宮規(guī)管轄之內(nèi)。

私***、販賣藥物,按宮規(guī),輕則杖責(zé),重則處死。

林姑娘……好自為之?!?br>
門關(guān)上。

腳步聲漸遠。

林晚晚癱坐在床邊,后背己被冷汗?jié)裢浮?br>
他不是普通侍衛(wèi)。

普通侍衛(wèi)不會對一瓶酸湯追根究底,不會敏銳到能聞出苦杏仁味,更不會用那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看她。

他是誰?

皇帝的人?

貴妃的人?

還是……她猛地想起系統(tǒng)昨晚的提示:高危目標(biāo):蕭景珩(當(dāng)朝皇帝)難道……不,不可能。

皇帝怎么會親自扮成侍衛(wèi)來冷宮?

還兩次?

但如果不是皇帝,誰能有那樣的氣勢?

“二小姐!”

青黛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臉色煞白,“不好了!

王嬤嬤派人傳話,說、說貴妃娘娘宮里來人了,正往冷宮這邊來!”

林晚晚霍然起身。

貴妃的人?

這么巧?

侍衛(wèi)剛走,貴妃的人就來?

“來的是誰?”

她問。

“是貴妃身邊的掌事姑姑,姓周。”

青黛聲音發(fā)抖,“王嬤嬤讓您趕緊準(zhǔn)備,說、說周姑姑是來‘探望’您的……”探望?

林晚晚冷笑。

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快速將炭爐、瓦罐、竹管藏到床底最深處,乳酸液瓷瓶塞進懷里,面粉包好放回暗格。

做完這些,她看向青黛:“臉上抹點灰,越狼狽越好。

記住,無論他們問什么,都說不知道。

一切我來應(yīng)付?!?br>
青黛用力點頭。

院外己傳來腳步聲,不止一人。

林晚晚走到窗邊,看向外面漸沉的暮色。

天又要黑了。

這一次來的,是真正的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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