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xiàn)在，我成了能下金蛋的母雞，他們就把我供了起來。
可笑。
林晚晚的目光飄過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姿態(tài)優(yōu)雅。
「沈若，真羨慕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讓衍舟對你這么好。」
這話里的刺，誰都聽得出來。
我還沒開口，陸老**就搶先護(hù)住了我。
「晚晚，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nèi)羧艨墒俏覀兗业拇蠊Τ?。?br>她嘴上說著，眼神卻示意我不要多事。
我低下頭，攥緊了手。
宴會結(jié)束，賓客散盡。
陸衍舟送林晚晚出門，兩人在門口的梔子花下說了很久的話。
我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他為她理順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
那個動作，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他從未對我這樣過。
回到房間，他身上帶著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和林晚晚用的一樣。
「今天辛苦了。」
他解開領(lǐng)帶，語氣平淡。
「不辛苦?！?br>我看著他。
「陸衍舟，你愛她嗎？」
他動作一頓，轉(zhuǎn)過頭看我，眉頭緊鎖。
「沈若，不要無理取鬧?！?br>「我只是問你一句?！?br>「這不重要?！?br>他脫下外套，扔在沙發(fā)上。
「你只要記住，你是陸**，安分守己，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br>除了愛。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進(jìn)浴室，很快傳來水聲。
我看著那件被他隨意丟棄的外套，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衣領(lǐng)上，有一個清晰的口紅印。
不是我的顏色。
是林晚晚今天涂的豆沙色。
原來，我媽說的都是真的。
旺夫，旺夫。
旺來的富貴，從來都不屬于我。
我只是個工具。
一個能讓他們從泥潭里爬出來的梯子。
用完，就可以扔了。
2
第二天，陸衍舟的公司有個重要的合同要簽。
他走之前，陸老**特意把我叫過去，讓我親手給他系領(lǐng)帶。
「若若，你手氣好，你去?！?br>她把一條嶄新的藍(lán)色領(lǐng)帶塞到我手里。
「給衍舟系上，保佑他今天順順利利?！?br>我像個提線木偶，走到陸衍舟面前。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踮起腳，冰涼的指尖碰到他溫?zé)岬钠つw。
他沒有躲。
只是在我快要系好時，淡淡開口。
「昨晚的事，不要再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