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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主廚

暴君的主廚

最后的星星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0 更新
15 總點擊
陳實,華珍 主角
fanqie 來源
長篇幻想言情《暴君的主廚》,男女主角陳實華珍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最后的星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江北,八里坡。時值六月,天色悶得像口倒扣的黑鐵鍋,壓得人喘不過氣??諝庵袕浡睗竦哪嗤列葰夂鸵还勺訚獾没婚_的飯菜油香,兩種味道擰在一起,成了鄉(xiāng)下酒席獨有的味道。今天是個大日子。村東頭的首富老王家,嫁孫女,同時,也給前兩天剛咽氣的老爺子出殯。一邊是喜氣洋洋的嗩吶,吹的是《百鳥朝鳳》;另一邊是凄凄慘慘的哀樂,奏的是《哭皇天》。兩撥樂師隔著院墻,鉚足了勁兒地對著吹,紅白兩色交織,喜悲兩重天碰撞,場面...

精彩試讀

江北,八里坡。

時值六月,天色悶得像口倒扣的黑鐵鍋,壓得人喘不過氣。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腥氣和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飯菜油香,兩種味道擰在一起,成了鄉(xiāng)下酒席獨有的味道。

今天是個大日子。

村東頭的首富老王家,嫁孫女,同時,也給前兩天剛咽氣的老爺子出殯。

一邊是喜氣洋洋的嗩吶,吹的是《百鳥朝鳳》;另一邊是凄凄慘慘的哀樂,奏的是《哭皇天》。

兩撥樂師隔著院墻,鉚足了勁兒地對著吹,紅白兩色交織,喜悲兩重天碰撞,場面說不出的詭異和混亂。

這就是鄉(xiāng)下特有的“紅白大席”。

圖的是省事,也圖的是讓老太爺“雙喜臨門”,能帶著喜氣兒上路。

可這活兒,尋常的廚子根本不敢接。

百來桌的流水席,一刻不能停。

一邊要出寓意著甜甜蜜蜜、早生貴子的婚宴菜,討好新娘家;一邊又要上符合喪葬規(guī)矩、讓逝者安息的白事飯,撫慰孝子心。

菜品、順序、寓意,但凡錯了一點,輕則被罵個狗血淋頭,重則可能當場掀桌子。

但在八里坡,乃至方圓百里,只要有一個人能鎮(zhèn)住這種場子,那個人,必定是陳實。

“行了!

都別吹了!

***,一邊哭一邊笑,也不怕把老太爺給整不會了,不知道是該爬起來喝杯喜酒還是躺回去再睡會兒!”

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如同平地驚雷,竟硬生生壓過了兩班嗩吶。

混亂的后廚門口,一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壯碩身影,如同一座鐵塔般杵在那里。

男人三十出頭,穿著一件被油煙浸潤得微微發(fā)黃的白色廚師背心,露出兩截古銅色的粗壯臂膀,上面盤踞著虬龍般的肌肉。

他寸頭,濃眉,眼神銳利得像能刮掉魚鱗。

嘴里叼著一根七塊錢一包的紅梅煙,煙頭火星明明滅滅,映著他那張寫滿不耐煩卻又盡在掌控的臉。

他就是陳實,“八里坡第一勺”,鄉(xiāng)廚界的活傳奇。

“都看我干嘛?

干活!”

陳實吐掉煙頭,用腳尖碾滅,沉聲喝道。

“小六,哭喪那邊的‘福壽全’該上了,別***給我上錯了上成婚宴的‘早生貴子’,想讓老王家祖墳冒青煙嗎?”

“柱子!

你那豬肘子再燉半個鐘頭就給老子起鍋!

醬色再深一點,婚宴的,得喜慶!”

“還有你們幾個,切墩的,手上快點!

客人都等著伸筷子呢!

耳朵聾了是不是?

沒聽見外面催菜的都快把桌子拍爛了?”

陳實的嗓門不大,但穿透力極強,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后廚幾十號幫工的耳朵里。

原本有些慌亂的廚房,瞬間像是被注入了主心骨,叮叮當當的鍋碗瓢盆聲再次變得有條不紊,充滿了節(jié)奏感。

這就是陳實的氣場。

只要他站在這里,天塌下來,這頓席也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辦完。

他十五歲學徒,十八歲出師,二十歲就在這鄉(xiāng)廚界闖出了名堂。

一手地道的中式宴席菜,做得出神入化。

無論是多么刁鉆的客人,多么復雜的場面,他都能應付自如。

今天這百桌紅白大席,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實哥,王家大少爺又來催了,說吉時快到了,讓趕緊上那道壓軸的‘游龍戲鳳’?!?br>
一個滿臉是汗的小伙子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

“催催催,催命呢!”

陳實眉頭一皺,將手里的大勺往鍋沿上重重一磕,“告訴他,鳳還活著,游不起來!

讓他等著!”

話雖這么說,陳實卻己轉身走向了角落里那口巨大的蒸籠。

“游龍戲鳳”,說白了就是一道脫骨雞配盤龍黃鱔。

菜是道好菜,但極其考驗廚子的功力。

雞要整只脫骨,皮肉不能有半點破損,黃鱔則要去骨切成薄片,再重新拼成龍形,與雞同蒸。

火候、刀工、調味,缺一不可。

陳實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蒸籠蓋。

“轟!”

一股滾燙的、夾雜著極致鮮香的白色蒸汽噴薄而出,瞬間彌漫了半個廚房。

那香味霸道無比,只是輕輕一嗅,就仿佛能看到一條金黃的龍與一只雪白的鳳在云霧中嬉戲。

周圍的幫廚們聞到這味兒,都忍不住猛吞口水。

“好香啊……實哥這手絕活,真是神了!”

蒸汽散去,一只形態(tài)完整的白斬雞臥在巨大的青花瓷盤中央,雞皮光潔油亮,不見一絲褶皺。

而在它身旁,一條用黃鱔片精心碼放的“長龍”盤踞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騰空而去。

這道菜,是藝術品!

陳實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正準備進行最后的澆汁。

突然,“轟隆——!”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了昏暗的天穹,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雷聲滾滾而來。

天空那口倒扣的黑鐵鍋,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錘。

“嘩啦啦啦……”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狠狠地砸在臨時搭建的塑料頂棚上,發(fā)出炒豆子般的爆響。

“停電了!”

“**!

電停了!”

后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亂。

幾臺正在運轉的鼓風機和排風扇同時熄火,只剩下灶膛里熊熊的火焰,映著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

“慌什么!”

陳實的聲音再次穩(wěn)定了軍心,“沒電了,就不能做菜了?

把應急燈打開!

灶火都給我看好了!

這點小場面,慌個卵!”

他的鎮(zhèn)定感染了眾人,大家立刻手忙腳亂地開始找應急燈和蠟燭。

可就在這時,一個負責接電線的幫工淋著雨,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色煞白地尖叫道:“不好了!

實哥!

總閘那邊被雨淋了,好像……好像漏電了!

我剛才碰了一下,麻了我半邊身子!”

漏電?

陳實心中“咯噔”一下。

這臨時的后廚,電線都是亂拉的,毫無安全可言。

今天下這么大的雨,出事是遲早的。

“都別動!

誰也別靠近那邊的電線!”

陳實大吼一聲,扔下大勺,快步沖向后廚的角落。

那里是臨時接駁的總電源箱,幾根粗大的電纜像毒蛇一樣從里面延伸出來,其中一根的接口處,正因為雨水的澆灌,“滋滋”地冒著細小的藍色電火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焦糊味。

更要命的是,地上一**積水,正緩緩朝著電線的方向蔓延過去。

一旦積水和漏電的電線連在一起,整個金屬和積水遍地的后廚,將瞬間變成一個巨大的電刑場!

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活不了!

所有人都嚇傻了,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片積水離電火花越來越近。

“都**愣著干什么!

跑?。 ?br>
千鈞一發(fā)之際,陳實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他沒有后退,反而迎著危險沖了上去。

他很清楚,現在跑己經來不及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水流接觸電線之前,切斷總電源。

可那該死的總閘開關,被一個燒得滾燙的鐵皮箱子罩著,根本無法徒手打開。

陳實的目光在昏暗中飛速掃過,最終鎖定在墻角一把被人遺忘的……大鐵勺上。

那是他用了十年,最順手的一把家伙。

來不及多想,他一個箭步沖過去,抄起那把沉重的鐵勺。

“實哥!

不要?。 ?br>
身后傳來幫工們撕心裂肺的尖叫。

陳實卻仿佛沒聽見,他的眼中只剩下那閃爍著死亡電光的閘刀。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大鐵勺,狠狠地朝著總閘劈了過去!

他想用鐵勺的沖擊力,強行砸斷電閘。

這是唯一的辦法!

“砰!”

一聲巨響,鐵勺精準地砸在了閘刀上。

然而,預想中電閘被砸斷的場景沒有發(fā)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在鐵勺與電閘接觸的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金屬勺柄,瘋狂地涌入了他的身體!

“呃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陳實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瞬間痙攣、崩解!

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穿透,頭發(fā)根根倒豎,眼球瞬間布滿血絲,仿佛要從眼眶中爆裂開來。

強烈的電流讓他連松手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被死死地吸在了那里,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

他能聞到自己皮膚燒焦的味道。

他能看到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刺目的白色。

意識在飛速地消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從他的身體里抽離出去。

“我……我的游龍戲鳳……還沒澆汁呢……”這是陳實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個念頭。

……痛!

深入骨髓的劇痛!

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鈍刀,正在一下一下地切割著他的**。

陳實猛地一個激靈,混亂的意識像是被這股劇痛強行拉了回來。

他奮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卻不是熟悉的后廚,也不是醫(yī)院的白色天花板。

而是一片青灰色的石磚地,上面布滿了青苔。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像是檀香混合著草藥的怪異味道。

“我……在哪?”

他想開口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fā)出一陣沙啞的、如同破風箱般的**。

緊接著,一段段完全不屬于他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涌入他的腦海!

**王朝……御膳房……小雜役……偷吃貢品……杖斃……無數陌生的詞匯和畫面,在他的腦子里瘋狂沖撞,炸得他頭痛欲裂。

他看到了一個同樣叫“陳實”的少年,只有十五六歲,面黃肌瘦,因為餓極了,偷吃了準備呈給公主的糕點,被人當場抓住,現在正被按在一條長凳上,準備接受“杖斃”的刑罰。

“搞什么……拍電影嗎?”

陳實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發(fā)生的一切。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連華珍公主的御膳都敢偷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陳實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子,循聲望去。

只見兩個穿著古代**服飾、腰間佩刀的武士,正死死地按著他的肩膀和雙腿,將他牢牢地固定在長凳上。

而在他身邊,一個同樣穿著古代服飾,但看起來像是個管事的男人,正滿臉獰笑地看著他。

更遠處,是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宮殿式建筑,雕梁畫棟,莊嚴肅穆。

這一切,真實得不像是在做夢!

“我……我穿越了?”

一個荒誕到極點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陳心底冒了出來。

他不是應該被電死了嗎?

怎么會出現在這種鬼地方?

還成了一個即將***的小雜-役?

“還敢分神?

看來這二十杖是打得輕了!”

那管事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惡毒的快意,“給我繼續(xù)打!

狠狠地打!

打到他斷氣為止!”

“是!”

行刑的武士應了一聲,高高舉起了手中那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木杖。

木杖劃破空氣,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朝著陳實的**,狠狠地砸了下來!

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而來!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清脆但又帶著無上威嚴的嬌喝,如同九天之外的鳳鳴,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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