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打電話，聲音壓得低低的，說什么“再等等快了”。
我站在黑暗里聽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回屋了。
沒哭，也沒鬧。
就是睡不著，睜著眼躺到天亮。
后來我查到了那個女的，是他公司的，比我小十三歲。查到她的時候，我挺平靜的，就好像早就在等這一天。
等到了，反而踏實了。
我開始慢慢做準備。先是把存款轉(zhuǎn)了一部分到我媽名下，然后是那套房子，再然后是我自己的私房錢。這么多年他給的錢，**給的“家用”，我一分沒動，全存著。
算下來，也有小兩百萬了。
夠我下半輩子花了。
五、 餐桌上的暗流
小周周末回來，我跟他把房子的事說了。
他愣了半天，問：“媽，你跟爸……”
“沒事，”我拍拍他手，“大人的事，你不用管。房子寫你名下，就是給你留的?！?br>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知道他想問什么，但我不想說。
二十年的委屈，我自己咽下去就行，沒必要讓孩子跟著難受。
晚上老周回來，一家三口吃了頓飯。婆婆這周去她姑娘家了，沒在，飯桌上難得清凈。
吃到一半，老周手機亮了。他看了一眼，按掉，沒接。
過一會兒又亮了。
他又按掉。
小周抬頭看他：“爸，誰啊，接吧?！?br>“沒事，推銷的?！?br>我低頭喝湯，假裝沒看見。
飯后他躲陽臺去了。我洗碗，小周在旁邊站著，忽然說：“媽，我爸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水流嘩嘩的，我手上沒停。
“你知道了？”
“我同學(xué)看見他，在商場，跟一個女的。”
我把碗沖干凈，放一邊。
“大人的事，你別管?！?br>他急了：“媽！”
“我說了，別管。”
轉(zhuǎn)過頭看他，他眼眶紅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臉，濕的。
“傻孩子，媽沒事?！?br>六、 婆媳的攤牌
婆婆回來那天，我正在廚房做飯。
她進門就嚷嚷開了：“哎呀，累死我了，閨女家待著是舒服，可到底不是自己家……”
我把菜端上桌，她坐下就吃，吃完把碗一推。
“今天的菜咸了?！?br>我說下次少放鹽。
她站起來往客廳走，走到一半又回頭：“對了，你那個包呢？老周說給你買了個愛馬仕，拿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