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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婚后,我以琴為刃創(chuàng)新生

被退婚后,我以琴為刃創(chuàng)新生

安之余余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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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玉鶯,江云澤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名:《被退婚后,我以琴為刃創(chuàng)新生》本書主角有肖玉鶯江云澤,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安之余余”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天元六年秋,百華鎮(zhèn),卯時的薄霧像摻了牛乳的紗,懶洋洋地裹著青磚黛瓦。鎮(zhèn)東,肖家,是種植靈植的百年世家,今天是肖家老太太八十大壽。門房老李頭正指揮著下人們掛燈籠。紅燈籠從正門一路掛到后園。翠微七葉藤被能工巧匠編成鸞鳳燈架,碧幽幽的光透過葉片紋路,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江云澤受肖家家主肖遠山之邀,早早來了。玄衣少年穿行在肖府的回廊里,手里拎著一個精美的食盒,這是他提前預定的云糕,玉鶯最愛吃了。他生得極...

精彩試讀

天元六年秋,百華鎮(zhèn),卯時的薄霧像摻了牛乳的紗,懶洋洋地裹著青磚黛瓦。

鎮(zhèn)東,肖家,是種植靈植的百年世家,今天是肖家老**八十大壽。

門房老李頭正指揮著下人們掛燈籠。

紅燈籠從正門一路掛到后園。

翠微七葉藤被能工巧匠編成鸞鳳燈架,碧幽幽的光透過葉片紋路,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江云澤受肖家家主肖遠山之邀,早早來了。

玄衣少年穿行在肖府的回廊里,手里拎著一個精美的食盒,這是他提前預定的云糕,玉鶯最愛吃了。

他生得極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眉宇間總帶著一絲疏離的冷淡。

走進青竹小院時,喊道:“玉鶯、玉鶯…”沒人答應,他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nèi)光線昏暗,肖紫煙正背對著窗欞站在窗邊。

她以玉鶯丫鬟小翠的家人相要挾進入青竹小院,又買通了江云澤的侍衛(wèi),正守株待兔呢。

聽見聲音,她猛地轉過身,青絲散亂地披在肩頭,眼眶紅紅的。

“云澤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江云澤問道。

“我……”肖紫煙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抬起頭來,淚光盈盈地看著他。

“云澤哥哥,我的靈根沒了,我怕配不**?!?br>
她說著,伸手解開衣帶,“可我……我愿以清白之身,換你一時之歡,絕不后悔?!?br>
白衣少年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斥責,想轉身離開,可不知怎的,目光落在少女淚光盈盈的臉上,竟有些移不開了。

肖紫煙見狀,心中一喜,不枉費她在香爐里加了雙倍的迷情香,她踮起腳尖,輕輕拉住他的衣袖:“云澤哥哥……”少年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是沒能推開她。

帷帳緩緩垂落,遮住了里面的春光,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上,纏綿悱惻。

此時的后山小屋里,肖玉鶯拿出小鏟,把西北角的墻角挖開,漏出一個小瓶,拿出來擦了又擦,放進香囊里。

這是她靈根廢了后偷偷學了煉丹,三年了,她終于煉出了兩顆六品丹藥,準備今天送給云澤。

“好了,回去吧,別誤了祖母的壽宴?!?br>
她起身往回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些。

青竹小院的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肖玉鶯剛想去推門,卻聽見室內(nèi)傳來一陣陣曖昧的聲響。

她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躡手躡腳走到窗前,透過縫隙往里看。

眼前的一幕像一把淬了冰的**,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榻上衣衫凌亂,肖紫煙半露的肩頭印著一枚清晰的齒痕,而那個背對著她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未婚夫江云澤!

那一瞬,肖玉鶯耳際的朱砂痣燙得厲害,仿佛要燒起來,滴出血來。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震耳欲聾,血液在血**瘋狂地奔涌,眼里卻奇異地沒有掉一滴淚。

她輕輕后退一步,轉身離開,踉蹌的腳步踢到了一顆石子。

帷帳內(nèi)的兩人被聲音驚動,慌亂地整理衣衫。

江云澤這時也清醒過來“怎么是你?”

他認出了肖紫煙。

“云澤哥哥,我喜歡你?!?br>
肖紫煙低著頭輕聲說道。

“真無恥!

你怎么可以這樣?”

江云澤手忙腳亂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肖紫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把香爐里換上肖玉鶯常用的凝神香,又換上驚慌失措的表情,追了出去:“云澤哥哥,你等等我!”

剛跑到回廊拐角,她就和匆匆趕來的母親撞了個滿懷。

秦氏瞥見女兒頸間的紅痕,又看了看她慌亂的神情,瞬間明白了什么,眼底**一閃。

“哭什么?”

秦氏壓低聲音,拽著女兒往假山后走。

“誰不知道**看重名聲,你去找你父親,就說**郎君無德,欺了肖家女兒,他總得給你一個交代?!?br>
“你以后的生活好壞在此一舉了,娘會幫你的!”

肖紫煙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母親的意思,含淚點頭。

酉時,青竹閣內(nèi),肖玉鶯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臉色蒼白,嘴唇緊抿,唯有耳際的朱砂痣紅得刺眼。

她伸出手,用指甲一點點**那點朱砂,仿佛那是什么骯臟的東西。

血珠順著耳垂?jié)L落,滴在的裙衫上,像綻開了一朵朵凄厲的紅梅。

她卻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臟了的東西,不要也罷?!?br>
這時小翠捧著一個錦盒進來,“小姐,這是老**讓她身邊的嬤嬤送來的,讓你今天戴上”打開一看,竟是一個金色的手鐲。

祖母非常疼她,但凡她喜歡的東西,祖母都會想方設法的給她弄來。

她拿起來戴到左手腕上。

“鐲子怎么不見了”小翠驚叫出聲,玉鶯驚奇的看向自己的手腕,這不是在的嘛,難道只有自己能看到。

“小云,你來”她開口叫另一個丫鬟“你看我這手腕上有什么?”

“什么也沒有啊”小云回答。

看來只有自己能看到,她想摘下來,可是她能看到,卻摸不到。

管他呢,戴著吧,反正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窗外,壽宴的鼓樂聲隱隱傳來,喜慶的調(diào)子卻像哀樂一樣刺耳。

紅燈百盞,將整個肖府照得如同白晝,卻照不亮她眸底那片燃燒的冷火。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徹底碎了,就像破鏡永遠不可能再重圓。

肖府后園此刻亮如白晝,翠微七葉藤被靈力催得瘋長,纏成九只鸞鳳燈架,葉片間流淌的靈光映得滿院亭臺都泛著翡翠般的光澤。

今日肖老**大壽,整個百華鎮(zhèn)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擠在了這方庭院里。

肖玉鶯立在玉蘭樹下,翠綠的裙子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腳踝處繡著的半朵幽蘭。

她指尖懸在“碧落”琴上,指腹下的琴面涼得像深冬的井水,卻隱隱透著一絲躁動。

“小姐,該您上壽了?!?br>
小翠的聲音發(fā)著顫,手里捧著的琴案都在輕輕搖晃。

肖玉鶯回眸時,正看見庶妹肖紫煙扶著秦氏從月亮門進來。

肖紫煙穿了身水紅色的羅裙,領口袖口滾著金線,鬢邊斜插一支碧火珠釵,笑起來的時候,珠釵上的火苗似的光就跳啊跳的,正好落在她那張刻意描得嫵媚的臉上。

“姐姐怎么還在這兒?”

肖紫煙湊過來,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指甲卻不經(jīng)意地掐了掐她的皮肉。

“祖母在正廳等著呢,***也來了,正跟父親說話呢?!?br>
最后那句“***”說得格外甜,像含了顆蜜餞似的。

肖玉鶯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指尖在琴面上輕輕一點。

一股微弱的靈力順著木紋淌開,正好將肖紫煙袖口偷偷探出的那根細如發(fā)絲的靈針震偏了半寸。

“急什么?!?br>
她淡淡一笑,耳垂上那點朱砂痣在燈火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還沒調(diào)準音呢?!?br>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肖紫煙的笑容僵了一瞬。

誰不知道肖玉鶯三年前靈根受損,修為盡廢,如今連最簡單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調(diào)什么音?

不過是給自己找臺階下罷了。

正廳里早己是觥籌交錯。

肖老**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一身暗紫色的壽衣繡滿了松鶴延年的紋樣,手里的佛珠轉得飛快。

她耷拉著眼皮,似閉目養(yǎng)神,余光卻一首瞟著門口。

肖遠山一早去她房里說的話,像根刺似在扎她的心,可是她無法左右兒子的決定。

如果不是當年玉鶯的母親來到肖家,也不會有如今肖家的好日子。

可她畢竟老了,能做的事有限。

她把玉鶯娘親留給她的鐲子給她送了過去,聽說玉鶯己經(jīng)戴上了。

她稍稍安心了一些,這是玉鶯娘囑托給她,讓她在玉鶯出嫁時給玉鶯的。

“伯父,您說玉鶯她……”坐在下首的江云澤忽然開口,聲音清冽如冰泉。

肖遠山穿了件絳色的錦袍,腰間系著根玉帶,明明是溫和敦厚的臉上,眼睛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猛地灌了口酒,碧火酒在喉嚨里燒得他一陣發(fā)疼。

然后把酒杯往桌上一頓,酒液濺出來,在紅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云澤賢侄,你是個明事理的。

有些事……唉,等會兒再說吧。”

話音剛落,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越的琴音。

不是那種靡靡之音,倒像是山澗清泉撞在玉石上,叮咚作響,卻又帶著點說不出的冷意。

眾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肖玉鶯抱著碧落琴,緩步走了進來。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只是將琴放在廳中央的矮案上,指尖輕輕拂過無弦的琴身。

奇怪的是,明明沒有弦,那琴卻像是有了生命似的,發(fā)出一陣低低的嗡鳴。

“孫女為祖母賀壽?!?br>
她垂著眼簾,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獻上《幽蘭操》一曲,祝祖母松鶴長春?!?br>
手指落下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琴弦的琴,竟然發(fā)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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