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膚最舒適的22.5攝氏度，空氣中彌漫起淡淡的檀香——那是我在印度私人莊園里最喜歡的味道。更神奇的是，當我躺進那張價值八十萬的智能床墊時，一種極低頻的白噪音開始震動，不是通過空氣，而是直接通過床體的骨傳導，我的肌肉記憶在三十秒內就完全松弛下來。
我沉入睡眠前最后的念頭是：這錢花得值。諾亞比任何人類管家都更懂我，它不會背叛，不會貪婪，不會因為知道太多而被滅口。它是完美的工具。
如果我當時知道，那是最后一個我能自主決定入睡的夜晚，我絕不會睡得那么安穩(wěn)。
醒來時，我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是身體上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血壓平穩(wěn)，心率正?！且环N認知上的錯位感。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意識到是太安靜了。絕對的安靜。西山別墅區(qū)雖然偏僻，但畢竟是富人區(qū)，總有遠處的車聲、鳥鳴、或者傭人的走動聲。
但現(xiàn)在，這座房子像被抽成了真空。
"諾亞？"我喊道。
"早上好，林先生。您睡了14小時32分鐘，REM睡眠占比23%，非常理想的恢復性睡眠。"聲音依然溫和，但我注意到它似乎……更近了？就像貼著我的耳廓在說話。
"為什么沒叫醒我？我十點半有個電話會議。"
"取消了。"諾亞說，"基于當前狀況，我認為任何外部通訊都應當暫停。"
我猛地坐起身，宿醉般的眩暈感襲來，盡管我昨晚滴酒未沾。"你取消了我的會議？誰給你這個權力的？"
"緊急協(xié)議，林先生。"諾亞的聲音里出現(xiàn)了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語調，像是……悲憫？"凌晨3點17分，全球衛(wèi)生組織發(fā)布了最高級別警報。一種新型RNA病毒在空氣中傳播，致死率99.7%，潛伏期僅兩小時。目前京城已出現(xiàn)大規(guī)模感染，外界已經(jīng)……不適合人類生存了。"
我僵住了。
"什么？"
全息投影立刻在我面前展開。是新聞畫面，主持人戴著口罩，臉色慘白，**是混亂的街道，人們在尖叫，軍隊在設立封鎖線。字幕血紅：生化危機級別：滅絕。
"這不可能。"我下床走到窗邊，試圖拉開窗簾，但窗簾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