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顫抖，那是三十八年靈魂壓在一具十一歲軀體里的裂痕，"我知道看著你走向別人是什么感覺。我知道在黑暗中守護你十七年，卻連你的手都不敢牽是什么感覺。莉莉，我不是十一歲。我是——"他停住，深吸一口氣，"我是來修正錯誤的。給我一個機會，或者讓我用七年證明。但不要現(xiàn)在拒絕我，求你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還有熟悉的、讓他靈魂顫栗的笑聲。詹姆·波特的腦袋探了進(jìn)來："嘿，西里斯，找到座位了——怎么回事？"
斯內(nèi)普站起身。他比他們都高，瘦削的身軀里藏著三十八年靈魂的重量。
"波特，"他平靜地說，"如果你這輩子再敢用鼻涕精這個詞，我會讓你后悔生在這個世界上?，F(xiàn)在，滾出去。"
詹姆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那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絕對的、冰冷的、經(jīng)歷過死亡的漠然。在這個眼神面前，他引以為傲的純血血統(tǒng)、他的飛天掃帚天賦、他的"惡作劇四人組"光環(huán)，都渺小得像塵埃。
"你瘋了吧？"詹姆下意識拔出魔杖，"鉆心——"
斯內(nèi)普的魔杖已經(jīng)握在手中。在詹姆念完咒語前，一道紅光已經(jīng)擊中他的胸口。詹姆向后飛去，撞在走廊對面的門上，滑坐在地，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難以置信。
"我說了，"斯內(nèi)普收起魔杖，聲音輕得像羽毛，"滾。"
他轉(zhuǎn)身看向莉莉，后者正用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里面閃爍著恐懼、震驚，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好奇。
火車穿過一座石橋，陽光突然傾瀉而入，照亮了女孩發(fā)間的紅，如同燃燒的火焰。
而這一次，斯內(nèi)普沒有移開目光。
02斯萊特林的怪物
分院帽在他頭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斯萊特林！"
斯內(nèi)普走向長桌時，感受到無數(shù)目光的注視。他太出名了——火車上擊暈詹姆·波特的故事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禮堂。西里斯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對他怒目而視，而莉莉——莉莉在格蘭芬多的歡呼聲中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復(fù)雜得讓他心痛。
但他沒有后悔。
斯萊特林的宿舍陰冷潮濕，但斯內(nèi)普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當(dāng)凌晨的月光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