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群里點名批評我，因為我辭職時帶走了工位上一盆花。
“公司不缺你這200塊，但你的行為很掉價。”
一瞬間，我成了整個公司的笑話。
第二天，公司炸了鍋。
全部門的人，默默地將自己的椅子、鍵盤、顯示器、咖啡機，還有墻上的掛畫全部打包帶走。
老板的臉比他辦公室的綠植還綠。
01
季度總結(jié)大會的投影屏上，正播放著我耗費半年心血做出的項目方案PPT。
每一個圖標，每一行代碼邏輯，每一個架構(gòu)圖，都熟悉到像是長在我腦子里的。
老板周延站在臺前，意氣風發(fā)，用激光筆指點江山。
“這個‘啟明計劃’，是我親自帶隊，和小偉一起，熬了無數(shù)個通宵打磨出來的！”
臺下掌聲雷動。
我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周延口中的“愛將”小偉，此刻正坐在第一排，
享受著所有人的注目禮，他回頭，挑釁又輕蔑地看了我一眼。
周圍的同事，有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有人假裝看手機，
有人則和身邊的人竊竊私語，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聽見有人小聲議論。
“姜安也太慘了，這方案我看著她做的，頭發(fā)都掉了好多。”
“慘什么，職場就是這樣，功勞都是領(lǐng)導的，她一個打工的還想署名？”
“就是，沒看見小偉是老板親戚么，她拿什么爭？”
這些聲音像是無數(shù)細小的蟲子，鉆進我的耳朵里，但我什么都感覺不到。
心臟早在周延開口的第一秒，就已經(jīng)徹底冷了。
這個項目，是我進入公司三年來，傾注了全部心血的作品。
是我為了一個技術(shù)難題，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對著白板推演到天亮的見證。
是我拒絕了所有社交，推掉了無數(shù)次朋友聚會，
用無數(shù)杯冰美式換來的心血結(jié)晶。
現(xiàn)在，它成了別人加官進爵的墊腳石。
周延連一句“在姜安的方案基礎(chǔ)上”這樣的場面話都懶得說，
直接、徹底地抹去了我存在的全部痕跡。
會議在一片虛假的繁榮和熱烈的掌聲中結(jié)束。
我沒有動，直到所有人都**，會議室只剩下我和保潔阿姨。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那個我奮斗了上千個日夜的地方。
電腦屏幕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