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布置房間。，她透過淚眼朦朧地看向江墨遲，打了個哭嗝。，這小姑娘哭起來的樣子……竟然有點可憐。臉蛋紅撲撲，鼻子一抽一抽，圓眼睛里盛滿了淚水，像只被雨淋濕的小奶貓。，硬邦邦地說：“別哭了，丑。”，然后——“哇啊啊啊——粑粑說瑤瑤丑！嗚嗚嗚——”。：“……”他說錯什么了嗎？
"系統(tǒng)提示：您對女兒進行了‘外貌攻擊’。道德值-5（當前值：-194）。特別提醒：當?shù)赖轮档?200時，您將遭遇輕度厄運，例如走路摔倒、咖啡灑在重要文件上等。"

江亦辰從保姆懷里掙脫下來，走到妹妹面前，用小手擦掉她的眼淚：“瑤瑤不丑，瑤瑤最好看?！?br>
“真、真的嘛？”江亦瑤抽噎著問。

“真的。”江亦辰認真點頭，“爸爸不懂?！?br>
江亦瑤想了想，終于停止哭泣。她從沙發(fā)上爬下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江墨遲面前，仰著小臉說：“粑粑笨笨，瑤瑤教你?！?br>
江墨遲挑眉：“教我什么？”

“女孩子哭哭，要說‘不哭不哭，你真好看’?！苯喱幰槐菊?jīng)地教學(xué)，雖然口齒不清，但邏輯清晰得讓江墨遲驚訝。

“誰教你的？”他忍不住問。

“電視里噠！”江亦瑤驕傲地挺起小**，“瑤瑤會看好多電視！”

江墨遲默然。他突然想起系統(tǒng)說這姑娘“智力發(fā)育略緩”，可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只是腦回路清奇，并不是真的笨。

“好了，去睡覺?！彼驳剞D(zhuǎn)移話題。

保姆們趕緊領(lǐng)著兩個孩子去兒童房。

江墨遲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小小的身影手牽手上樓，心里涌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就是他的孩子。

有他的血脈，會叫**爸，會哭會笑會鬧的……活生生的人。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宿主產(chǎn)生初步親情波動。道德值+1（當前值：-193）。請繼續(xù)努力。"

江墨遲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上了二樓書房。

他需要喝杯酒，冷靜一下。

兒童房里，江亦瑤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悲傷，正興奮地在柔軟的大床上打滾。

“哥哥！床床好軟！像云朵！”

江亦辰則端正地坐在床邊，小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嚴肅表情：“瑤瑤，我們要制定計劃?！?br>
“計花？”江亦瑤停下來，歪著頭，“什么花？花花嘛？”

“計劃。”江亦辰耐心糾正，“就是怎么幫助爸爸變好的辦法?！?br>
“粑粑不好嘛？”江亦瑤困惑地問，“粑粑給瑤瑤打床床，好！”

江亦辰嘆了口氣。妹妹太單純，不明白他們的任務(wù)有多艱巨。

作為仙界小金蓮，他清楚看到爸爸身上纏繞著濃重的黑氣——那是作惡多端積累的業(yè)障。如果不化解這些業(yè)障，爸爸不僅此生會孤獨終老，死后還要下地獄受刑。

而妹妹因為仙力不足，看不到這些，只憑著本能親近爸爸。

“爸爸做了很多壞事?！苯喑奖M量用妹妹能懂的語言解釋，“我們要幫他做好事，這樣爸爸才會開心?！?br>
江亦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瑤瑤給粑粑糖糖！糖糖讓瑤瑤開心！”

說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已經(jīng)化了一半的奶糖，糖紙黏糊糊的，沾滿了口袋里的絨毛。

江亦辰：“……”算了，慢慢來。

“先睡覺吧。”他給妹妹蓋好被子。

江亦瑤乖乖躺下，但大眼睛還睜著：“哥哥，講故事?！?br>
江亦辰想了想，輕聲講起了仙界的故事：“從前，有一朵金色的小蓮花，長在瑤池邊上……”

他的聲音輕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江亦瑤聽著聽著，眼皮開始打架。

在完全睡著前，她喃喃地說：“哥哥，瑤瑤也系蓮花嘛？”

“嗯，我們都是?！苯喑捷p聲回答。

“那粑粑系什么？”

江亦辰沉默片刻：“爸爸是……需要蓮花拯救的人?！?br>
但江亦瑤已經(jīng)睡著了，小嘴巴微微張開，發(fā)出輕輕的鼾聲。

江亦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小手輕輕拂過她的額頭，一道微弱的金光閃過——這是安神咒，能讓妹妹睡得更好。

然后他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打坐修煉。

雖然下凡后仙力被封印大半，但每日修煉不能停。他要盡快恢復(fù)實力，才能保護妹妹，完成任務(wù)。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兩個孩子身上。如果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江亦辰周身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而江亦瑤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吸收著這些光點，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容。

書房里，江墨遲站在窗前，手里端著威士忌，卻沒有喝。

他腦海里反復(fù)回放著今天的畫面：女兒指著他說“狗狗”，女兒哭得滿臉通紅，女兒認真教他“女孩子哭哭要說什么”……

還有兒子那雙過分清澈的眼睛，看他的眼神不像兩歲孩子，倒像是……審視和評估。

"系統(tǒng)：宿主似乎心事重重。"

機械音突然響起，江墨遲手一抖，酒灑出來一些。

“你能讀取我的思想？”他冷聲問。

"系統(tǒng)：只能檢測情緒波動和道德值變化。順便提醒，您手上的威士忌是1978年麥卡倫，市場價約三萬美金一瓶，剛才灑掉的價值約五百美金。"

江墨遲：“……”這系統(tǒng)還挺有商業(yè)頭腦。

他放下酒杯：“你說他們是神仙，有什么證據(jù)？”

"系統(tǒng)：請宿主移步兒童房窗外。"

江墨遲皺眉，但還是放下酒杯，走向兒童房。

他輕輕推開門，打算看一眼就離開，卻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腳步。

月光下，江亦辰盤腿坐在床上，小小的身體坐得筆直，雙眼微閉。而最詭異的是，男孩周身竟然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些光點像螢火蟲一樣漂浮在空中，一部分被他自已吸收，另一部分則緩緩飄向旁邊熟睡的江亦瑤，沒入她體內(nèi)。

江墨遲猛地關(guān)上門，背靠在墻上，心跳如擂鼓。

不是幻覺。

那個男孩真的在發(fā)光。

"系統(tǒng)：現(xiàn)在相信了嗎？江亦辰正在修煉，江亦瑤因為仙力不足，需要吸收哥哥逸散的仙力才能維持人形和基本生命活動。"

江墨遲深吸一口氣：“所以如果我分開他們……”

"系統(tǒng)：江亦瑤會逐漸衰弱，最終變回一朵沒有意識的小金蓮。"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

許久，江墨遲才啞聲問：“他們?yōu)槭裁匆獊碚任?？我這樣的人……值得嗎？”

"系統(tǒng)：這是仙界‘一念慈悲’計劃的一部分。無論多么****的人，只要還有一絲向善的可能，就不該被放棄。您的孩子們自愿接下這個任務(wù)。"

江墨遲嗤笑：“自愿？他們才兩歲?！?br>
"系統(tǒng)：仙齡兩歲，相當于人間的……大概兩萬歲吧。"

江墨遲：“……”

他突然覺得頭更疼了。

"系統(tǒng)：今日任務(wù)更新：明早七點，陪孩子們吃早餐。任務(wù)獎勵：道德值+5。失敗懲罰：輕度厄運持續(xù)三天。"

“如果我不做呢？”江墨遲挑釁地問。

"系統(tǒng)：您今天已經(jīng)見證了厄運的威力——灑掉的五百美金威士忌只是開始。需要體驗一下‘重要文件被咖啡浸濕’或‘在重要會議上突然拉肚子’的滋味嗎？"

江墨遲：“……我陪。”

他咬牙切齒地走回書房，看著桌上那份準備明天簽字的并購合同——那是一個會讓數(shù)百名員工失業(yè)的黑心項目。

腦海中閃過女兒哭紅的小臉，兒子周身的光芒。

他煩躁地將合同扔進碎紙機。

"系統(tǒng)：檢測到宿主放棄惡意并購計劃。道德值+20（當前值：-173）。溫馨提示：善行會有意想不到的回報。"

江墨遲沒理會系統(tǒng)的提示，只是盯著碎紙機里變成紙條的合同，心里那種怪異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好像……也不是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