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凜哥哥,你……你怎么了?”蘇柔的眼圈瞬間又紅了,仿佛被林溪冷淡的態(tài)度傷透了心,“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要是我不告訴你阿蕪去祭拜,你就不會受傷了。都怪我,都怪柔兒不好!”,一邊伸出手,試圖去拉林溪的胳膊,姿態(tài)楚楚可憐,足以讓任何一個雄性獸人升起保護欲。,她遇到的是林溪。,讓她抓了個空,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她?!暗谝?,我什么時候生你的氣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是常年審訊犯人練就的氣場。,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囁嚅道:“你……你對我這么冷淡……第二,”林溪打斷她,豎起第二根手指,邏輯清晰地繼續(xù)剖析,“你說阿蕪是‘叛徒之女’,證據(jù)呢?白鹿部落和我青丘部落的盟約尚在,長老會也從未公開審判過阿蕪父母的罪行,‘叛徒’二字,是你定的,還是你替族長定的?”
這番話擲地有聲,直接把一頂“僭越”的大**扣了過去。
蘇柔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一向頭腦簡單、一點就炸的夜凜,今天竟然會跟她講起了道理,還如此……一針見血。
“我……我沒有!我只是聽大家這么說……”她慌忙辯解。
“大家是誰?”林溪步步緊逼,刑偵大佬的審訊模式已然開啟,“是東邊帳篷的阿大,還是西邊山洞的阿二?你總得說出個具體的人來吧?不然,我只能認為,這是你在造謠,意圖破壞兩族盟約?!?br>
帳篷外的獸人們早就被里面的動靜吸引,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門口偷聽。聽到這里,人群中發(fā)出一陣細微的騷動。
少主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以前他聽到阿蕪的名字就暴跳如雷,今天非但沒有,反而還幫著“叛徒之女”說話?
蘇柔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眼淚真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她只能使出自已的殺手锏,將話題引向夜凜最在意的地方。
“凜哥哥!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她哽咽著,聲音里充滿了委屈與不甘,“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一個叛徒之女蒙蔽!更不希望……不希望蒼玄戰(zhàn)神仗著自已的威望,處處壓你一頭!如今族里人人都只知戰(zhàn)神,快忘了你才是未來的族長了!我為你著急??!”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既表達了她的“忠心”,又精準地戳中了原主夜凜內(nèi)心最深的痛處。
換做是以前的夜凜,此刻恐怕已經(jīng)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跟著她一起痛罵蒼玄了。
但林溪只是靜靜地聽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說完了?”
她淡淡地問。
蘇柔一愣,點了點頭。
“說完了就聽我說?!绷窒哪抗鈷哌^她,最終停留在她緊緊攥著獸皮裙角、因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的手上。
“第三,你說蒼玄。他是我青丘部落的戰(zhàn)神,守護部落是他的職責(zé)。他的威望,是靠一次次浴血奮戰(zhàn)換來的。你當(dāng)著我這個少主的面,字字句句挑撥我和戰(zhàn)神的關(guān)系,究竟是何居心?”
林溪的聲音陡然轉(zhuǎn)冷:“是想讓我青丘部落內(nèi)亂,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嗎?”
“轟!”
這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不僅讓蘇柔徹底傻眼,也讓門外的獸人們倒吸一口涼氣。
內(nèi)亂?
這可是最嚴重的指控!
“我沒有!凜哥哥,你怎么能這么想我!”蘇柔徹底慌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林溪逼近一步,強大的氣場壓得蘇柔幾乎喘不過氣來,“你只是想借我的手,除掉看不順眼的阿蕪。你只是想利用我的嫉妒,去對付功勛卓著的蒼玄。蘇柔,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tài)的把戲,在我這里,不管用?!?br>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精準地剖開了蘇柔所有偽善的偽裝,將她那點陰暗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少主說得好像有道理啊……”
“蘇柔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心思這么惡毒嗎?”
“我就說嘛,蒼玄戰(zhàn)神怎么會是那種人!”
蘇柔聽著周圍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感受著林溪那冰冷刺骨的視線,只覺得臉上**辣地疼,像是被人當(dāng)眾甩了無數(shù)個耳光。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蘇柔捂著臉,發(fā)出一聲屈辱的嗚咽,哭著推開人群,狼狽地跑開了。
在她轉(zhuǎn)身的一剎那,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淬了毒般的怨恨。
夜凜,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你越是反常,我越要讓你和蒼玄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看著她跑遠的背影,林溪輕輕舒了口氣。
手撕綠茶的感覺,果然不錯。
只是,這場戲的另一個主角,戰(zhàn)神蒼玄,又在何處呢?原主記憶里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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