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祠堂的喧囂被徹底隔絕。,捂著左頰齜牙咧嘴:“好疼。”:“現在知道疼了?那不是演戲嘛?!保瑢χ°~鏡左看右看,嘴里“嘖嘖”有聲,“瞧瞧,都腫了,明天肯定要瘀青。阿笙,你這藥膏管不管用???管不管用?”,擰開藥膏蓋子,“我特制的金瘡藥?!?,她沾了藥膏,小心翼翼地涂在李為螢臉上。藥膏清清涼涼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
“哎喲,輕點輕點。我還是傷患呢!”
“傷患?我看你是活該。我都準備好了,只要她手一抬,我就能讓她手腕脫臼。偏你要硬挨?!?br>
李為螢看著阿笙,語氣忽然軟了幾分:“辛苦你了,得一直裝啞巴,還不能當場發(fā)作?!?br>
阿笙:“這點小事算什么。倒是姑娘你,這巴掌挨得實在?!?br>
李為螢閉著眼享受藥膏的清涼:“你不懂,這巴掌挨得值。沈*年那人啊,表面鐵面無私,心里頭可記著一本公道賬呢。”
“公道賬?”阿笙挑眉。
“嗯哼?!?br>
李為螢瞇開一只眼,輕聲道:“我爹**事,加上如今看我替他挨這一遭,新賬疊著舊賬,那才是雙倍的效用?!?br>
阿笙涂完藥,仔細端詳她的臉:“話是這么說,可這也太疼了。瞧瞧,五指印這么清楚?!?br>
“瘀青才好呢?!崩顬槲炚酒鹕恚顒恿讼虏弊?,“越慘,他越愧疚。越愧疚,就越容易上鉤。”
她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個油紙包,“來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br>
阿笙湊過去,只見油紙包里躺著一支金簪,赤金打造的簪身,簪頭是盛放的菊花,花蕊處嵌著細小的珍珠。
正是李泊雪口口聲聲丟失的那支。
阿笙拿起金簪,對著燈光仔細端詳,“這做工,這成色,李泊雪可真舍得!”
“她首飾**里這樣的東西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少一支根本不會立刻發(fā)現。而且沈*年剛回京,要立威,這種場合絕不會缺席?!?br>
李為螢將金簪在指尖轉了轉,眼睛彎成月牙,“明天一早,你去城南錦繡閣,找趙掌柜。讓他熔了,打成帶有侯府樣式的金葉子。”
“熔了?”阿笙瞪大眼,“這么漂亮的東西……”
“正是如此精致,才更應當熔去。試想,李泊雪視若珍寶的物件,最終化作金葉子入了賭坊……若她得知,不知該作何神情?”
阿笙細細一品,眼里透出光亮:“賭坊?姑**意思是……”
李為螢點點頭,兩人笑作一團。
笑夠了,李為螢神色一正:“好了好了,說正事。李泊雪今天讓我當眾出丑,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等不到秋后。”
“姑娘有計劃了?”
“十倍奉還?!?br>
阿笙眸光熠熠:“要怎么做?”
“得先摸清她的動向。這兩**多留心,把她何時出門、去何處、帶幾人,都探明白。越細越好?!?br>
“包在我身上,只是……姑娘要親自動手?”
“當然。親自報仇才痛快。再說了,我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正好練練手?!?br>
“那姑娘小心些,別像上次那樣,差點讓人瞧見?!?br>
“上次是意外?!?br>
李為螢擺擺手,一臉無辜,“誰知道那廝半夜不睡覺,跑巷子里溜達。這次我會更小心的,我保證?!?br>
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阿笙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李為螢獨自在屋里,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少女左頰紅腫,眼圈微紅,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
她對著鏡子,慢慢斂去笑容。
三年前那個雨夜,她跪在血泊里,看著父母漸漸冰冷的身體。
雨很大,沖刷著地上的血,卻沖不散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后來沈*年來了。
他穿著官服,撐著傘,站在雨里看她。她撲過去抓他的衣角,哭著求他查案,求他抓住兇手。
那時她多天真啊,以為這位年輕有為的表兄會幫她討回公道。
可他推開了她的手。
他說:“證據不足,無法立案。”
她不肯放棄,跪在雨中一遍遍求他。可他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后來她才知道,兇手是他師父。大理寺前任少卿陳巍。那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為了掩蓋一樁舊案的真相,殺了她父母滅口。
而沈*年,他明明知道。
他明明查到了線索,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選擇了包庇。
因為陳巍是他恩師,是他仕途上的引路人。
所以她爹**命,就比不上他師父的名聲,比不上他的前程。
李為螢對著鏡子,輕輕**自已的臉。
“沈*年。你以為包庇就能高枕無憂?你以為當了大理寺卿就能一手遮天?”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拼命維護的一切,是怎么一點點碎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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