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驟然紅了眼睛,拼命搖頭。
還未來得及開口,傅衍的耳光便重重打了下來。
清脆,刺耳。
臉頰瞬間紅腫,眼淚成串似地掉了下來。
齊婉高興地從天臺翻回來,下樓緊緊抱住了傅衍。
她喜極而泣:傅衍,我就知道你最愛我,最在意我。
秦湘,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拿什么跟我比呢?傅衍半抱著她,半抱歉地看我:湘湘,對不起。
我不愿意接受傅衍的道歉,選擇跟他分手。
傅衍崩潰地追到家門口,在樓底淋了一夜的暴雨。
第二天見到他時,他已經(jīng)發(fā)起高燒,在門外蜷縮成一團。
一見我,傅衍用力擠出笑臉:湘湘,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只是怕她死了,怕自己擔上***的罪名。
你打我吧,不管打多少下,我都認。
除了不要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愿意打傅衍,他便自己打自己。
打到最后,他暈了過去。
心中原本筑起的城墻轟然倒塌。
我將他送到醫(yī)院,終究還是選擇了原諒。
從那以后,我看見齊婉便選擇繞道。
盡量不單獨見面,也不發(fā)生爭吵。
甚至在結(jié)婚前,她堂而皇之地搬到我和傅衍的婚房,我也一個字都沒有說。
我本以為,結(jié)婚了一切就都好了。
直到新婚夜,傅衍聽從齊婉的話將我關進地下室。
密封的空間里我終于明白自己有多愚蠢。
這段感情,早該結(jié)束。
手微微用力,婚戒拋物線般直直落入垃圾桶,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手機發(fā)出震動。
說話當然算數(shù)。
等著我,我來接你。
剛休息一會兒,齊婉便拿著一束紅玫瑰進了門。
她身上穿著大紅喜袍,頭上戴滿金飾,像是剛出嫁的新娘。
瞧瞧,秦湘,你多狼狽啊。
齊婉瞇著眼,笑得燦爛。
尖銳的長指甲**我的下巴,臉上滿是狠厲。
明明我和傅衍才是一對,你為什么要來破壞?你這個**!說著,齊婉將玫瑰花束懟在我的面前。
飄浮的花粉嗆入口鼻,空氣一絲絲抽離。
見我紅著臉快要窒息的樣子,齊婉十分稀奇。
她欣賞著我喘息的模樣,忍不住拍手叫好:原來你花粉過敏的事是真的啊,傅衍當真沒有騙我。
齊婉拿出手機,沖我拍了個照。
將照片編輯到群里發(fā)送:快看快看,秦湘的臉腫得像豬頭。
傅衍秒回,發(fā)了個無奈的表情包。
我怔怔看著,眼角迸出淚花。
過去剛開始約會,傅衍帶了一大束鮮花給我。
我接到手后,止不住地喘息。
傅衍一愣,立馬將花束給扔進垃圾桶,抱著我趕往醫(yī)院。
醫(yī)生檢查后提醒我過敏。
傅衍止不住地懊惱,他手掌濡濕,十分后怕:湘湘你花粉過敏怎么不跟我說呢?
萬一出事了怎么辦,我不能沒有你。
我扯了扯唇,勉強笑了笑:我不想讓你失望。
傅衍又好氣又好笑,嘆口氣揉了揉我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