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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走到樓下,忽然有人朝我飛撲過來。
“小心?。 ?br>
沈宴用力把我推開,緊接著,一個花瓶碎在我們旁邊。
我嚇出一身冷汗,如果沈宴來晚半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頭皮血流了。
我急忙抬頭找肇事者,正好林筱筱趴在窗邊對我破口大罵。
“溫檸!你個**!!”
“你死不足惜!!”
我拿出手機報警,沈宴一直在旁邊沒說話。
直等到我掛了電話,他才開口:“沒事吧?”
我搖搖頭,反問:“你怎么在這?”
“我不是找你有事嗎,你說你要回來收東西?!?br>
“我就想著,來這附近接你可能快一點。”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早上在電話里確實提過,于是有些抱歉的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我給忘了……”
“你說是有什么事來著?”
沈宴踢開腳邊的碎片:“剛剛得到內(nèi)部消息,南城那個項目要公開招標了?!?br>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可能得提前上崗……”
“只是你的身體……”
他話沒說完,畢竟流產(chǎn)這樣的事,在大多數(shù)人心里都會有些忌諱。
“沒事的。”
“等這里處理好,我就和你回公司?!?br>
正說完,**和許時川幾乎是同時到達。
看見我和沈宴站在一起,許時川用力把我拽到他身邊。
“怎么了溫檸?”
“你沒事吧?”
他上下檢查著我,又一臉警惕的看著沈宴。
“沈總怎么會在我家?”
沈宴笑了笑,不客氣的回應(yīng)道:“你該慶幸我在?!?br>
“這樣你的白月光,好歹沒鬧出人命。”
許時川皺起眉:“什么意思?”
我沒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向現(xiàn)場調(diào)查的**:“**同志,是我報的警?!?br>
“情況是這樣的……”
我一五一十把剛才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上樓把林筱筱帶了下來。
她不安分的掙扎著,在看到許時川的那一刻變得更激動。
“時川!時川我不是故意的!”
“都怪她刺激我啊時川!”
許時川好像沒看到她一樣,只是盯著我,沉聲追問:“除了這件事,她有沒有傷到你?”
林筱筱哭著喊他的名字,他也像是沒聽見一樣,伸手就要摸我的臉。
我側(cè)身躲開:“沒事,沈總來的很及時,把我推開了?!?br>
“剛才上樓我不知道你換了門鎖?!?br>
“東西我已經(jīng)收好了?!?br>
許時川一頭霧水:“我換門鎖?”
“我沒有……”
他還在疑惑,**再次開口詢問:“許先生,你是業(yè)主,嫌疑人剛剛高空拋物,需要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br>
從***出來,我和沈宴要回公司。
許時川卻不依不饒。
“溫檸你要去哪?”
“你不跟我回家嗎?”
我和他拉開一定距離,保持著該有的客套與疏離:“家?哪個家?”
“許總別開玩笑了?!?br>
“我們還有事?!?br>
我說著就要和沈宴上車,許時川沖上前再一次拉住我。
“溫檸!”
“你鬧夠了吧!”
“你想好,今天你要走,就再也別回來了??!”
他還像從前一樣,站在高位者的角度向我發(fā)號施令。
從前我很害怕,害怕我真的失去他。
如今我只覺得可笑。
“那太好了?!?br>
“我本來就沒想回去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