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五年后,他逼我祝福他和閨蜜高質(zhì)量小說閱讀
精彩試讀
顧硯舟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
傭人剛替他取下外套,外套滑到地上。
阮星蘿扶著樓梯扶手下來,臉色還白著,聲音柔柔的。
“硯舟,怎么了?”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說。
“爆炸位置在外海三號航道,船體已經(jīng)沉了?!?br>
“海巡撈到一只黑色袋子,里面的現(xiàn)金被燒了一半?!?br>
“還有沈小姐的外套碎片?!?br>
顧硯舟喉結(jié)滾動。
“沈知越呢?”
那邊停了一秒。
“船上沒有發(fā)現(xiàn)沈知越的登船記錄?!?br>
顧硯舟的臉色瞬間沉到可怕。
“什么叫沒有登船記錄?”
“顧總,療養(yǎng)院那邊說,沈知越今晚并沒有被送去碼頭。”
門廳里安靜得只剩雨聲。
阮星蘿的手指一點點攥緊樓梯扶手。
顧硯舟抬眼看她。
“知越為什么沒上船?”
阮星蘿怔了一下,眼眶立刻紅了。
“我不知道啊。”
“硯舟,你不是讓人安排了嗎?”
顧硯舟沒有說話。
他撥通療養(yǎng)院院長電話。
響了很久,沒人接。
再打,關(guān)機。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
阮星蘿急忙追了兩步。
“硯舟,你要去哪兒?”
顧硯舟沒回頭。
“碼頭?!?br>
阮星蘿聲音發(fā)顫。
“可是我剛沒了孩子,我一個人在家會怕。”
顧硯舟腳步停了一下。
從前,只要她這樣說,他一定會回頭。
可這一次,他只是冷聲吩咐傭人。
“照顧好阮小姐?!?br>
說完,他大步進了雨里。
車子沖出舊宅時,雨刮器瘋狂掃著擋風(fēng)玻璃。
顧硯舟坐在后座,手背上青筋繃起。
助理把海巡發(fā)來的照片遞給他。
焦黑的船板。
被燒斷的欄桿。
漂在海面上的黑色布料。
還有一只變形的銀色發(fā)夾。
那發(fā)夾是沈驚瀾常戴的。
五年前他“葬禮”那天,她也戴著那只發(fā)夾,在靈堂跪了七天。
那時他藏在暗處看過她一眼。
她瘦得像一張紙,眼睛卻硬得不肯落淚。
周伯當(dāng)時說。
“驚瀾這孩子撐得住?!?br>
“有她在,顧家不會倒?!?br>
顧硯舟閉了閉眼。
腦子里忽然閃過她站在發(fā)布會臺上的樣子。
雞蛋砸在她肩上。
她沒有躲。
她只是看著鏡頭,說沒有。
她明明那么愛爭。
那么不肯服輸。
那天卻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助理小心開口。
“顧總,媒體已經(jīng)收到消息了?!?br>
“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在傳沈小姐畏罪潛逃,結(jié)果船毀人亡?!?br>
顧硯舟睜開眼。
“誰放出去的?”
助理低頭。
“還在查?!?br>
車子趕到碼頭時,海風(fēng)把雨吹成斜線。
碼頭探照燈慘白地掃過海面。
陸沉站在警戒線外,渾身濕透。
顧硯舟下車,一拳砸在他臉上。
陸沉被打得后退兩步。
他沒有還手。
顧硯舟揪住他的衣領(lǐng)。
“我讓你盯著她上船?!?br>
“人呢?”
陸沉嘴角破了,聲音沙啞。
“她上船了?!?br>
“我親眼看見的?!?br>
“她一個人,拿著船票,拎著那個黑袋子?!?br>
顧硯舟眼底發(fā)紅。
“沈知越呢?”
陸沉沉默。
顧硯舟又是一拳。
“我問你沈知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