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陸宴洲臉色陰沉:“你吃什么飛醋!安安術(shù)后排斥反應(yīng)你知道有多危險嗎?妧妧一個常規(guī)手術(shù)要那么多醫(yī)生干嗎?”
“常規(guī)手術(shù)?”
“白團團體溫37度是有生命危險,妧妧做人工心臟安裝手術(shù)就是常規(guī)手術(shù)?”
傅嫣直直看著他,黑色的眼睛里隱忍著濕氣。
她可以接受陸宴洲不愛她,卻無法容忍他對兩個孩子有這么大的區(qū)別。
三個人還要爭執(zhí)什么,卻見兩個小姑娘被推了出來。
白團團面色微紅,呼吸平穩(wěn),和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
倒是妧妧,雖然已經(jīng)安裝了人工心臟,依舊是面色蒼白,**青紫。
“妧妧,妧妧......”
傅嫣心如刀絞,握著她的手,不停地叫喊她的名字。
“爸爸,爸爸......”
妧妧沒有睜眼,只是呼喚著爸爸的名字。
傅嫣聽見她的囈語,急忙去找陸宴洲,卻發(fā)現(xiàn)他早已不見人影。
密密麻麻的痛充斥在傅嫣的四肢百骸,她死死握住妧妧,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接下來兩天時間里,傅嫣一直守在病房,壓根不見陸宴洲的身影。
就在妧妧病情稍微穩(wěn)定的時候,一盆水從天而降,潑在傅嫣身上。
比水更涼的是陸宴洲的話:
“傅嫣,你的嫉妒心怎么這么強?團團只是一個三歲小孩,你為什么要在她的抗排斥藥里動手腳?”
傅嫣渾身濕透,整個人狼狽不已,卻還是護在妧妧身前:“陸宴洲,你發(fā)什么瘋?我什么時候去過白團團病房?”
“爸爸?”
妧妧從睡夢中醒來。
看見陸宴洲的一瞬間,她的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可只用了三秒鐘,光就消失了。
“爸爸,我可以作證,媽媽一直陪著我,從未上樓。”
妧妧聲音雖弱,可話語里滿是堅定。
她故作堅強的樣子,讓陸宴洲心頭一凜。
愧疚感油然而生。
“妧妧......”
“宴洲......團團還在昏迷,你可要為她主持公道啊......”
蘇清韻一把撲到陸宴洲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才三歲,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陸宴洲眼里的愧疚消失了。
“妧妧,不許給**媽作偽證,護工說了,她親眼看見**媽鬼鬼祟祟去團團病房?!?br>
說著,他攥住傅嫣的手腕:“走,跟我上樓,去給團團賠禮道歉,她不清醒,你就不許下樓!”
傅嫣聞言暴怒不已,她拼命掙扎,不斷廝打陸宴洲,卻還是被強行拽出去。
妧妧哭到鼻尖發(fā)紅,她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拔了輸液針就要去拉傅嫣。
鮮紅的血冒了出來,看得傅嫣眼睛發(fā)酸。
“妧妧,你別管媽媽,乖乖躺床上,讓護士姐姐幫忙照顧你......”
傅嫣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路拖行,拽到白團團病房里。
一進門,就被踢倒在地。
“傅嫣,看見團團病成什么樣了嗎?給她道歉!”
陸宴洲眼里跳動著怒火。
傅嫣撇過頭:“沒做過的事,我是不會認的。”
她倔強的樣子讓陸宴洲暴怒不已。
“傅嫣,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會承認的!”
說罷,他微微頷首,門外的保鏢立馬沖了進來。
“帶夫人去地下室,讓她好好想一想,什么時候想起來,什么時候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