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聞言,蘇泠柯閉了閉眼睛,等做好心理建設(shè)后才將手慢慢放在依領(lǐng)上,然后一顆一顆結(jié)著扣子。
絲綢睡衣滑落至地毯上,蘇泠柯低著頭轉(zhuǎn)過身去,雪白細膩的皮膚盡管祁宗硯看了無數(shù)遍還是會不禁感嘆……
只不過女人的腰腹部多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就在兇下面一點點,光滑雪白的皮膚上紋了一朵盛放的紅色蓮花,鮮紅亮色調(diào)的線條從內(nèi)向外一一暈染,逐級變淡,邊緣處融入了飄逸的煙霧感線條,刻意在女人的身上猶如她與身俱來一樣合適,朦朧而又神秘。
而在蓮花中心處,卻用極為突兀亮眼的黑色紋了男人的名字………
“祁宗硯”
這三個字一個都不少地全都刻在了那朵蓮花里面,就像宣誓女人所屬權(quán)一樣成為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
男人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隨即抬手在那紋身處摸了摸那幾個黑字,顯然是對這幅藝術(shù)品極為滿意。
男人用指腹輕輕***,因為傷口還未徹底痊愈,女人的皮膚還有些輕微泛紅,男人挑了挑眉惡劣地開口:“從此以后你就只能屬于我了!這個位置上面的紋身……看你敢不敢給別的男人看!”
說完,男人就直接收回手轉(zhuǎn)身率先去到了桌子旁,而還在原地站著的女人則死咬著嘴唇從地毯上撿起睡衣……
再開學(xué)就是大二下學(xué)期了,她只要再忍兩年,最多兩年半!她一定要帶著尚玉連和蘇致舒離開這里!她一定要離開這個**!
開學(xué)后,日子又恢復(fù)了平靜,以蘇泠柯妥協(xié)才換來的平靜。
這天,她剛打掃完衛(wèi)生,回到了保姆間正準備找衣服去洗澡時,突然,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蘇泠柯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心灰意冷地走過去將門打開。
好在別墅的保姆間都不是聚集在一起,蘇泠柯則一個人住在東邊,所以其他人并不會看到她和男人每天的“荒唐”之舉。
蘇泠柯將門打開,隨即主動側(cè)身讓男人進來,待男人進來后,她則將門關(guān)上了。
關(guān)完門后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男人自顧自地輕車熟路坐在了她的床上,蘇泠柯視而不見地冷聲開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事嗎?”
聞言,男人這才掀起眼皮看了女人一眼:“沒事就不能過來了?”
蘇泠柯也不想再跟他彎彎繞繞:“那既然沒事我就先去洗澡了……”說完就準備去衣柜拿睡衣。
祁宗硯見狀,心里極度不是滋味,隨即立馬站起來冷聲說道:“明天你一下課就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我過來接你?!?br>聞言,女人的眼睛里面才突然有了額外的情緒,她輕皺了皺眉,扭頭去看他:“明天?可是明天我要回來做飯?!?br>“放心,明天我爸媽不在家,”說完,男人又一次強調(diào)了一遍:“記住了!明天下午六點,校門口準時等我!”說完,男人就自顧自地抬手一件一件地拖著依服。
蘇泠柯見狀,擰著眉道:“你……你這是干什么?”
祁宗硯不以為意地一邊回復(fù)一遍繼續(xù)手中的動作:“洗澡啊……你不是說要洗澡嗎?”
聽到這話,蘇泠柯立馬震驚地張了張嘴:“你……”
最后,男人直接沒等女人開口就直接朝里面的浴室走去了。
保姆間的臥室不大,對于蘇泠柯來說剛剛合適,可對于祁宗硯189的身高來說,可謂是極其擁擠不堪……尤其是她們兩個人同時進去……
可男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浴室里水聲響起,男人見女人還沒有進來,于是冷聲催促道:“進來!”
蘇泠柯無奈,只能咬著唇默默走進去,兩人一直到兩個小時后才從浴室出來……
第二天下午五點鐘,男人就一直給蘇泠柯打電話發(fā)信息,提醒她一定不能忘,不然后果自負!
蘇泠柯沒辦法,只能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后乖乖地來到校門口,還為了以防萬一,戴上了一個口罩遮住臉。
祁宗硯是第一次來女人的學(xué)校,蘇泠柯走到校門口正準備站著等一會兒時,突然,馬路對面的一輛奢貴黑色邁**突然響了幾下,蘇泠柯被聲音吸引了過去,同時,響亮的喇叭聲還吸引了許多的路人注目,女人認出來男人后就瞬間低著頭跑了過去,然后快速上了車。
上車后,蘇泠柯系好安全帶,然后就靜靜地等著男人發(fā)動車子。
可等了會兒,男人并沒有任何動靜,蘇泠柯見狀,她疑惑地扭頭去看他,正好,此時男人也正在盯著她看,兩人視線恰巧相交。
對視了足足三秒后,男人這才冷冷地開口:“你戴口罩干嘛?”
聽到這話,女人這才想起她臉上還有口罩忘了摘,等反應(yīng)過來后則立馬抬手摘了下來。
“沒……沒什么……”
蘇泠柯知道男人過來接她開的車子一定非富即貴,為了不讓別人誤會,更害怕會影響到這學(xué)期的獎學(xué)金,所以她才拿了一個口罩戴上。
看她不說,男人也懶得再問,直接帶上油門飛馳而去,車子起步地太猛,由于慣性,女人身子直接被彈了起來。
蘇泠柯看了眼男人,此刻男人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全臉都崩得直直地,蘇泠柯知道他又莫名地生氣了,她為了不自討苦吃招惹他,只是安靜地縮在椅子上安靜地坐著。
男人來的地方是全京城最著名的會所,能來這的人非富即貴,象征著錢,更象征著**!
而祁宗硯則是錢權(quán)最頂位的天之驕子……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句話就能讓蘇泠柯十幾年年的努力毀于一旦……
蘇泠柯跟在男人后面來到了頂樓,這里的裝修金碧輝煌,一塵不染,整個樓道寬大靜謐,唯一的聲音便是他們的腳步聲。
這里一共十個包廂,全部都是私人的,其中6號包廂“觀云”則是祁宗硯他們專屬的包廂。
走到包廂門口,門一開,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聽起來莫約人挺多的,男男**都有。
祁宗硯剛走進去,就聽到一陣年輕的男聲騷包地叫了他一聲“祁少”,緊接著打趣道:“喲……總算來了……差點兒以為你迷路了……正準備去派人接你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