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被揭穿假千金身份那天,婚禮淪為鬧劇。
新郎周衍當(dāng)眾摔下戒指:"我娶的是林家大小姐,不是野種。"
爸媽也變了臉,拽著我往門外推。
我還沒站穩(wěn),一只手拉住了我。
養(yǎng)兄林淮西,西裝被扯爛,卻死死拽我回紅毯。
"婚照結(jié),我娶你。"
他不顧嘩然賓客替我戴上戒指,對震驚的我冷笑:
"怎么,新郎換成我很難接受?"
我想解釋對周衍從沒有感情,那婚事是被逼的,可他轉(zhuǎn)身摔上了門。
婚后兩年,我一心守著他過日子。
可每次真千金林芷提起周衍,他就摔杯子,怪我放不下老**,暗戳戳打探消息。
我做他愛吃的菜,熬他加班的夜,想著他總會看見我的心。
可公司年會上,林芷故意挽著周衍出現(xiàn),他再次當(dāng)眾甩開我的手:
"別演賢妻了,看見老**眼睛都亮了。"
上一世,我紅著眼追出去解釋,在雨里等了他一整夜。
等來的卻是我流產(chǎn)后不能生育的痛苦余生。
這一世,我沒有追出去。
而是叫住他,褪下當(dāng)年他親手戴上的婚戒。
"林淮西,戒指還你,我確實不太能接受你做我新郎。"
......
“林聽,你在這發(fā)什么瘋?”
林淮西的腳步猛地頓住,回過頭看向我。
宴會廳里的水晶燈很亮,刺得他眼底的慍怒無處遁形。
他看著我指尖那枚素圈戒指,眉心擰起深深的褶皺。
“為了一個周衍,你要在公司年會上鬧絕食?”
他總是這樣。
無論我做什么,他都能精準地將一切歸咎于我對周衍的舊情。
我懶得再辯駁,只是將戒指輕輕擱在身旁的香檳塔桌上。
“沒發(fā)瘋,只是突然覺得沒意思了?!?br>
林淮西的臉色沉了幾分。
他大步走回來,目光死死盯著桌上那枚戒指。
那是兩年前,他硬套在我手上的。
尺寸小了半圈,卡在我的指節(jié)上,疼了很久。
后來我瘦了些,它才漸漸變得合適。
“沒意思?”
他咀嚼著這三個字,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譏誚。
“當(dāng)年被周衍像扔垃圾一樣扔掉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沒意思?”
“現(xiàn)在看他肯帶林芷出席,你這顆心又活泛了是不是?”
旁邊傳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林芷適時地松開周衍的手臂,走到林淮西身邊。
她今天穿了一條極惹眼的紅色禮服,襯得整個人柔弱又明艷。
“淮西哥,你別怪姐姐?!?br>
她輕聲細語,眼底卻帶著看好戲的光。
“姐姐畢竟和周衍哥有過婚約,突然看見我們在一起,心里不舒服也是人之常情。”
“不如我先走吧,別壞了姐姐的興致?!?br>
她說著便要轉(zhuǎn)身。
林淮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后。
“你走什么?你是林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該走的是那些*占鵲巢的人。”
他的視線越過林芷,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
“林聽,把戒指戴回去?!?br>
“別逼我在今天讓你難堪?!?br>
我靜靜地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護著林芷,任由我被周圍的目光凌遲。
那時候我怕極了他生氣,紅著眼去拉他的衣角,求他聽我解釋。
換來的,只有他無情甩開的手,和一整夜刺骨的冬雨。
那場雨,帶走了我腹中剛滿月的孩子。
也徹底摧毀了我的身體。
我收回視線,將散落的碎發(fā)別到耳后。
“不用你逼,我自己走?!?br>
我轉(zhuǎn)身向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很穩(wěn)。
“林聽!”
他在身后叫了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今天踏出這扇門,明天就算跪著求我,我也不會讓你回來?!?br>
我沒有停頓,推開宴會廳沉重的大門。
門外寒風(fēng)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瞬間驅(qū)散了室內(nèi)的沉悶。
我裹緊大衣,走進雪夜里。
回到那棟我和林淮西住了兩年的別墅,屋子里很冷。
因為他不喜歡家里有外人,我辭退了所有的傭人。
這兩年,一日三餐、除塵灑掃,都是我親手在做。
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我下午給他熬的梨湯。
現(xiàn)在已經(jīng)涼透了。
我走上二樓臥室,從衣柜底層拖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沒有拿那些他買給我的名牌衣服和珠寶。
我只裝了幾件自己買的舊衣裳,和當(dāng)初離開林家時帶來的幾本書。
箱子很快就滿了,輕得毫不費力。
拉上拉鏈的那一刻,放在床頭的手機亮了。
是我的**律師周律師發(fā)來的消息。
“林小姐,您之前讓**擬的協(xié)議,還有些細節(jié)需要確認?!?br>
我撥了電話過去。
“周律師,不用確認細節(jié)了,盡快整理好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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