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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跨江大橋上發(fā)生了一起汽車撞橋墩事故。
傅時逾倒在變形的凱迪拉克里神志不清。
他只記得,自己要去找林夏問清楚。
為什么會和自己水火不容的死對頭在一起。
控訴方落落他能理解,但他為什么還要和自己作對。
結(jié)果在聽到林夏的錄音筆后,他一個愣神,為了躲疾馳而來的大貨車,甩尾撞車了。
然后緩緩陷入沉睡。
……
有了陸景珩的保證,我終于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果然如陸景珩所料,方落落發(fā)布了**。
她聲稱視頻都是P的,錄音也是AI合成造假的。
她甚至在視頻里哭訴。
“林夏,我一直把你當(dāng)最好的閨蜜,你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
“我處處照顧你,還在你最難的時候把生活費(fèi)都給你,自己吃了三個月泡面,現(xiàn)在你卻因為和傅時逾感情不合就對我恩將仇報,你不羞恥嗎?”
網(wǎng)上的風(fēng)向隨著她的字字泣血立刻變了,不少人開始抨擊我。
但我不在乎。
紙永遠(yuǎn)包不住火。
她總會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
陸景珩還特地上門來看我。
他帶來了一份熱氣騰騰的老字號早餐。
“這只是他們的小花招,讓**飛一會,不會影響法律的判決?!?br>
他頓了頓,微微皺眉。
“不過奇怪的是,傅時逾的做法和我想象的不一樣?!?br>
“正常來說,他應(yīng)該昨晚就發(fā)表**,但到目前為止他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動作?!?br>
“也許是對你心懷愧疚?”
我嗤笑一聲,喝了一口粥。
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他愧疚了又怎樣?
遲來的愧疚,比草都賤。
“也許是死了?!?br>
“不過,他怎么做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br>
門鈴?fù)蝗槐化偪癜错憽?br>
我走到玄關(guān),從貓眼里看出去。
是傅時逾。
他頭上和手上綁著厚厚的紗布,身上還穿著病號服,像是從醫(yī)院剛跑出來的。
完全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樣。
事情總要說清楚的,我打開門。
他沖到我面前,語無倫次。
“老婆,你跟我回家聽我解釋?!?br>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方落落做過這種事,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嘴上說說?!?br>
“你放心,她這樣傷害你,我不會再和她在一起……”
接著他的目光越過我,看到了我身后的陸景珩。
他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他為什么在這里。”
“你不會為了刺激我和他在一起了吧……”
胃里直煩惡心。
**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
“傅時逾,你和方落落把我害的這么慘,你哪來的有底氣認(rèn)為我還會和你回家,繼續(xù)和你在一起?”
“我告訴你,這婚我們必須離,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br>
我作勢要關(guān)門。
他猛地伸出手擋在門框上。
門狠狠夾住了他的手指。
他痛呼一聲,卻沒有抽回迅速變得青紫的手指。
“夏夏,我真的不知道方落落這么惡毒,你要相信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