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崔婉喜歡極了,當(dāng)即便將這小竹匣背上。
“好看嗎?”她笑問。
謝昭一雙眸停留在崔婉的笑顏上,嘴角忍不住勾起,“好看?!?br>
謝沁也真心說道:“真好看?!?br>
謝綾盯著那小竹匣,雖也是喜歡,但嘴硬忍著不說。
崔珉看向李綿錦:“綿綿真是手巧?!?br>
李綿錦面色微僵。
這是崔珉第三次,叫她綿綿。
也是第一次,當(dāng)著眾人叫的這樣清晰可聞。
謝昭眉頭微挑。
崔婉笑道:“兄長何時與綿錦如此相熟了?”
未等崔珉開口,李綿錦解釋:“其實很多人叫我綿綿的,若是大家喜歡的話,也可以這么叫我?!?br>
“綿綿?!贝尥顸c頭,“這樣確實親切不少,那我們今后也如此喚你了?!?br>
“當(dāng)然可以?!?br>
謝沁一向和氣,說道:“綿綿,今后也可以喚我阿沁?!?br>
“嗯!”
謝綾縱使不喜歡她,但畢竟還得給崔姐姐面子,不冷不熱喚了聲:“綿綿。”
謝昭忍著笑,“嗯,真好,如此一來,大家情誼也升了幾分?!?br>
李綿錦笑著,抽空看了崔珉一眼。
崔珉的臉色,黑的嚇人。
關(guān)于下江南一事,幾人又商談了一會兒,到了用膳的時間,崔夫人派人來催了。
此席為流水宴,在崔府的后院舉行。
除了同齡世家貴女,還有些與崔家交往甚篤的夫人。
席面位置都是崔婉親自安排的。
崔夫人與謝夫人分別坐于兩邊之首,而坐崔婉身旁的,分別是崔珉和李綿錦,謝家三兄妹坐于對面。
席間,崔婉給大家獻了一曲****,眾夫人貴女稱贊連連。
正在一陣稱贊聲中,李綿錦聽到一記熟悉的聲音。
“各位夫人,小女不才,也愿獻上一曲。”
李憶錦從席間緩緩步出。
眾夫人的臉色霎那間有些異樣,崔夫人笑道:“現(xiàn)在咱們的女兒啊,都面薄,難得見如此大膽的姑娘,你是誰家的女兒?”
李憶錦高聲道:“家父李崇德?!?br>
“哦,”崔夫人點點頭,似是想起來什么,看向崔婉,“阿婉,你的摯交是?”
崔婉拉著李綿錦的手,回道:“母親,這位是綿綿,是李二小姐的嫡姐?!?br>
一切過于猝不及防,李綿錦尚未有準備,嘴里還有半塊青麥餅,在眾人視線中硬生生吞了下去,起身行禮道:“崔夫人?!?br>
崔夫人點頭:“是個有規(guī)矩的?!?br>
眼見著風(fēng)頭被搶,李憶錦坐到方才崔婉的位置上,撥弄了兩下琴弦,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她有些得意地看向李綿錦:今日這風(fēng)頭,她是出定了。
李憶錦的娘趙品微曾經(jīng)是頭等的樂姬,李憶錦自小跟著她學(xué)琴,曲藝高超自不必多說。
眾賓聽來,與崔婉方才所奏也是旗鼓相當(dāng)。
只不過,世家齊聚,最看重的還是身世。
即便李憶錦彈得再好,她爹能比得上崔征?
她娘能比得上……
等等。
眾賓細想之下,終于想到了,這位李二小姐的娘親可不是名門閨秀啊。
那是曾經(jīng)的樂姬啊。
即便過了十多年了,眾位夫人也曾聽到過些閑言碎語。原配夫人似乎就是被她刺激小產(chǎn),抑郁而終的。
在場諸位都是世家出身,最厭惡的就是像趙品微這樣的妾室。
如此一想,渾身都覺得惡寒。
李憶錦一曲彈罷,遲遲未見夸贊,便又自顧行了禮,“小女不才,獻丑了?!?br>
崔夫人點點頭,象征性夸了句:“彈得不錯?!?br>
眾人也給她面子,臉頰帶笑地點頭應(yīng)了兩句。
然而,這卻不是李憶錦想要的效果。
回到座位,越想越不對勁,便開口:“姐姐與崔小姐是摯交好友,不如姐姐也為崔小姐獻上一曲,恭祝生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