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保鏢們上前按住沈鳶,要將她帶走。
沈鳶掙扎著,反手一巴掌甩在霍庭臉上:“***,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對待本小姐,信不信我馬上剁了你的手?!?br>
霍庭偏著頭,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沈鳶自從嫁給他后,早已收起了所有的驕縱,學(xué)著做一個溫柔體貼的霍**。
說話時輕聲細(xì)語,遇事也是忍讓三分。
可沈鳶剛剛,竟然會對他動手?
“阿庭!”看著霍庭臉上的傷痕,陳小月心疼地紅了眼眶。
她狠狠瞪向沈鳶:“沈鳶!沈家早就破產(chǎn)了,你已經(jīng)不是沈家大小姐了。如今的你離了霍庭什么都不是。”
“你不僅背著阿庭和別人搞在一起,竟然還敢打他!”
霍庭像被這句話拽回了神,臉色鐵青:
“沈鳶,你少給我裝瘋賣傻,我最后再問你一次,那個野男人是怎么回事?”
沈鳶眼底譏諷,故意開口:“怎么了,你能碰別的女人,我就不能眼饞別的男人?”
“非要說體驗感嘛,我只能說,滋味比你好!”
空氣仿佛都安靜了。
霍庭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徹底惱羞成怒,當(dāng)即下令讓人直接帶沈鳶回別墅關(guān)起來,禁止***動也不許給吃食,直到沈鳶愿意低頭認(rèn)錯!
第一天,她喊罵砸東西,嗓子啞了也沒停。
第二天,她拍門拍到掌心通紅,餓到胃絞痛也不服軟。
直到第三天,她再也喊不動也拍不動了,蜷在墻角迷迷糊糊睡過去。
這一覺,沈鳶睡得很不安穩(wěn)。
她像陷入了一場奇怪的夢。
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她看到了曾經(jīng)29歲的自己。
那個她高燒躺在床上,意識模糊,卻還伸手想抓住霍庭。
“阿庭,我難受,你幫我叫個救護(hù)車……”
她苦苦哀求,可霍庭接完陳小月的電話,沒有回頭看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偌大的房間,只剩她孤身一人,被孤寂與病痛裹挾。
最后,她只能撐著身體下床,自己倒水,自己吃下苦澀的退燒藥。
藥吞下去后,女人靠在床頭,緩緩抬起頭。
下一秒,她的目光望向屏障。
四目相對。
那張蒼白憔悴的臉上,緩緩落下一滴淚。
沈鳶猛地驚醒,她鬼使神差地拉開夢里放藥抽屜,里面真的放著一盒拆開的退燒藥。
那個夢,是真的!
29歲的她真的曾經(jīng)在高燒時被霍庭拋下過。
幾分鐘后,她緩緩從夢中的絕望中走出來。
這時,沈鳶才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出了禁閉室,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放到了床上,門也沒鎖。
她悄悄溜出去,路過書房時聽見了陳小月的聲音:
“阿庭,醫(yī)院說沈鳶身子虧空得厲害,往后很難再懷胎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告訴她知道小寶是你的親生孩子?!?br>
“不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沈鳶知道?!?br>
霍庭毫不遲疑的聲音透過書房門傳了出來。
“如果讓她知道小寶是我們的孩子,她就會明白我早就**了,后面那些利用她心軟,讓你進(jìn)門的事情,也會全部穿幫。”
“可是阿庭,小寶的名分……”
陳小月低聲啜泣,霍庭嘆了口氣,軟了幾分語氣。
“小月,我知道你委屈,但你放心,小寶是我唯一的繼承人。為了他,我已經(jīng)不惜三次害小鳶流產(chǎn)。況且她那性子你也知道,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直接跟我們同歸于盡?!?br>
門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沈鳶卻聽不清了,她整個人僵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