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甲板上,梁少澤狠狠一腳踹在陸城景身上。
“陸城景,當(dāng)年你不是很得意嗎?宋家大小姐那是整個京市最驕傲的紅玫瑰,被你這個野種采到手!”
“安雪這么護(hù)著你,就連我們說你一句都不行!現(xiàn)在不還是被我踹在腳下!”
“安雪可是說到做到,剛剛聽她說那些,我都硬了,真是太刺激了!”
“等明天,我要讓你跪在地上,看著我怎么樣讓安雪快樂到飛!”
梁少澤從前一直針對他,宋安雪為此發(fā)了好大脾氣,梁少澤才消停下來。
沒想到,梁少澤表面過去了,心里卻一直嫉恨。
陸城景眼底滿是屈辱,鮮血染紅了他的眼睛。
他掙扎著伸手抓住一旁的酒瓶,狠狠地砸到了梁少澤的頭上,玻璃混著鮮血飛濺。
陸城景大吼一聲,絲毫不管落在他身上的拳頭,盯準(zhǔn)了梁少澤,每一拳都打得他慘叫出聲。
“啊——!”
陸喆慘叫摔倒在地上。
甲板上的人被慘叫驚到,就看到陸城景眼底滿是狠厲,抓著酒瓶用力地捅進(jìn)了他的腹部。
梁少澤渾身是血,滿臉驚駭?shù)靥稍诩装迳希骸隘偭?!陸城景瘋了!?br>
陸城景拎著破碎的酒瓶,對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聲音嘶?。骸斑€有誰想來?”
他睜著駭紅的眼睛,渾身上下滿是鮮血。
這些男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向前。
僵持了一會,有人向后退了幾步,低聲咒罵:“瘋子!我可不想死!”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人也退了下去,陸喆則被人抬走了。
當(dāng)宋安雪買下這家游輪,命名‘城景’號,所有人都說宋安雪愛慘了他。
就連陸城景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他拎起旁邊的椅子,用力地砸向甲板上的香檳塔,玻璃四處濺落,酒液流滿整個甲板。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將點燃的打火機,丟到了甲板上。
火苗‘噌’地竄起,順著酒液,向著船艙蔓延。
陸城景雙眼通紅地看著游輪在大火下,被燒得干干凈凈,火光將黑夜映得如同白晝。
就像是他滿是恨意的雙眼。
天亮的時候,他回到宋家的別墅,他一定要跟宋安雪離婚。
陸城景推開門,腳下踩到一條黑色的蕾絲**。
客廳里,宋安雪懶洋洋地坐在沙發(fā)上,襯衫上的扣子全部解開了。
一個男人的跪在她雙腿間,而宋安雪臉上遍布潮紅。
陸城景雖然早已經(jīng)死心,但再次看到這一幕,心里還是痛得撕心裂肺。
宋安雪突然一把扯住女人的長發(fā),露出了女人那張潮紅的臉。
陸城景的臉色瞬間慘白,指甲深深地扎進(jìn)掌心。
他瘋了一樣地沖進(jìn)客廳,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宋安雪的臉上,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她:“你睡誰都行,為什么要動我弟弟!”
陸司青尖叫一聲,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體力疲憊的陸城景,踉蹌著撞到茶幾上,手指碰到一旁的水果刀。
他一把握住刀柄,轉(zhuǎn)身對著宋安雪狠狠地刺過去。
刀尖停在宋安雪的胸膛前,被她死死地握住,鮮血從她的指縫不斷地滴落。
陸城景看著刀尖下那個染血的名字。
二十歲的時候,宋安雪被死對頭綁架,宋家放棄她。
是陸城景用系統(tǒng)找到她,為了救她孤身一人滾下懸崖。
等到宋安雪帶著人找到他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地吊掛在懸崖的樹上。
那時候宋安雪在自己的胸前刻上他的名字。
她說,這樣所有人都能知道,她的命是屬于他的。
他以為,她們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會永遠(yuǎn)在一起。
可現(xiàn)在,真心不在了,連這條命他也不想要了。
刀尖輕挑,名字被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