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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婳攥著我手腕,尖利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我竭力保持冷靜,“我一天都在房間里,一步都沒出去過。你不信,可以去問管家。”
林知婳唇角扯出一抹極冷的弧度,眉眼間全是厭惡:
“我不需要問!謝敘,這些年你什么手段沒用過?”
“給我手機里安***,雇男人主動來搭訕測試我,只要你肯花錢,這世上還有什么人不能為你的私欲賣命?”
我看著她眼里毫不掩飾的厭棄,心臟像被攥了一下,只剩滿腔諷刺。
這么多年,我瘋魔似的掙扎,難道不是因為她真的**了嗎?
我冷冷看著她:“你不信我,我還有什么好說的。所以呢,你想怎么樣?”
林知婳盯著我蒼白的臉,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她俯身逼近,笑容很艷麗: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憑當(dāng)年的恩情,憑著我愛你,就篤定我不會對你怎么樣?”
“所以這次,才敢鬧得這么無法無天?”
她眼底的冷厲太刺眼,我皺起眉,“你要干什么?”
她沒回答,只揮了揮手,保鏢立刻推門而入。
“你讓硯疏受辱,就該還一樣的痛苦,才公平,不是嗎?”
我猛地攥緊衣角,抬頭憤怒望著她:“我沒做!我說了,我現(xiàn)在不在意你出不**了!”
“還在撒謊。”她打斷我,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林知婳嘆口氣,白皙的手輕輕摩挲我的臉。
“阿敘,我也不想這樣,但你總對我占有欲太強,我也會很反感。我雖然是女人,在商場上也是要應(yīng)酬交際的,這很正常。”
“再怎么樣你也不該無差別針對我身邊的男人,何況,他是你未來的兒子?!?br>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林知婳,你信別人的污蔑不信我......”
“你真蠢。你會后悔的?!?br>
她的臉色瞬間垮下去,冷笑一聲:“和你說不通?!?br>
話音未落,保鏢死死摁住我的肩,像拖一條死狗,把我從床上拽下來。
林知婳看著匍匐在地的我,輕柔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硯疏被找到時,手腕脫臼,指骨斷了兩根?!?br>
她頓了頓,“阿敘,我本以為你知道他是我們未來的兒子,知道我會因你的猜忌出事,你就會改。可你心眼比針還小,誰也容不下?!?br>
“只要你給硯疏道歉,承諾再也不會臆想我**,像以前那樣,我們好好的。我就不罰你?!?br>
我半趴在地上,只覺得她可笑至極。
已經(jīng)臟了的感情,怎么可能回到以前?
我撐著手臂,艱難地昂起頭,看著她,“我、不、道、歉?!?br>
林知婳眼底最后一絲溫度徹底熄滅。
她沉默地閉了閉眼,睫羽輕顫,“阿敘,我給過你機會了,那就別怪我?!?br>
她轉(zhuǎn)身便走,保鏢面無表情地走近,掄起手中的棒球棍,“得罪了,先生?!?br>
我絕望地閉上眼。
當(dāng)年,我們剛在一起,林知婳擠公交時被咸豬手摸了一下,還憋著淚,安撫我:“算了吧......”
我當(dāng)場紅了眼,不顧一切地沖過去和那人扭打在一起。
拳頭砸在對方臉上,一下又一下,幾乎把人往死里打。
哪怕最后,我因為故意傷害罪蹲了局子,在里面被人針對毆打。
出來時也只是頂著傷,笑著摸她的頭。
她撞進我懷里,哭的妝都花了:
“阿敘,我以后要給你請一堆保鏢,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手指頭?!?br>
可現(xiàn)在,動手傷我的人,卻是她指使的。
“咔嚓——”
劇痛從左臂炸開,清晰得能聽見骨裂的聲響,我徹底在劇痛中暈死過去。
再醒來時,左手沉甸甸的,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年輕的護士見我醒了,松了口氣。
卻在看見我時,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輕聲道:
“先生,您醒了,你臟器多處破裂,需要絕對靜養(yǎng)?!?br>
我怔住,隨即牽動嘴角,溢出一聲極低的笑。
為了給那個冒牌的“未來兒子”出氣,林知婳竟讓人把我打到臟器破裂。
我閉上眼,不想讓護士看見眼底的狼狽。
護士卻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補了一句。
“對了,還有個好消息告訴您——您**,林總她懷孕了,已經(jīng)五周了?!?br>
“剛才檢查胎心都很穩(wěn),是個很健康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