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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是我們家尋安不懂事,一大把年紀了還和你鬧分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一般計較?!?br>
說著,她拿過保溫桶遞給許溫若。
“阿姨特意給你燉了排骨湯,帶著他一起來賠罪,你就當給阿姨一個面子,別生我們尋安的氣了行嗎?”
媽媽臉上滿是低聲下氣的討好,還不忘掐我一把讓我道歉。
剛才那為我打抱不平,要替我撐腰的模樣好像只是我一時眼花,做了一場短暫的夢。
看戲的同事憋笑著竊竊私語,“我就說周尋安這次分手也撐不了多久吧,為了和好竟然連**都搬出來了?!?br>
“這么大人了還要自己媽媽來替他收拾爛攤子,我想想都鬧心,真是個媽寶男?!?br>
那些冷嘲熱諷像咒語一樣鉆進我的腦子里。
手臂上是媽媽緊掐的疼意,眼前是許溫若毫不在意的審視。
我連頭也不敢抬,只覺得快被無盡的屈辱感淹沒了。
直到媽媽又一次催促我道歉,我瀕臨崩潰用力甩開了她的手。
“媽,你到底要干什么!”
“**的是許溫若,該道歉的是她不是我!你那么想要那份嫁妝就自己娶她啊,干嘛非拉著我丟人現(xiàn)眼!”
壓抑著怒氣的聲音響徹臺球廳,空氣都靜默下來。
我還想說什么,卻只覺眼前陣陣昏花。
我連忙喘著氣要蹲下,卻被人一把撐住。
熟悉的溫度在這時只讓我惡心,我扭著身子就要躲開,卻被死死按住。
“周尋安,明知道自己低血糖,早上是不是又沒吃飯?臉都白成這樣了,逞什么能?”
許溫若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我剛要反駁卻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一雙小手穩(wěn)穩(wěn)拖住我后頸,焦急的打著救護電話。
再睜眼時我已經(jīng)躺在了病床上。
許溫若靠在床邊的椅子里假寐,沉睡的面容讓我恍惚看見了年少的她。
我從小就身體不好,很容易感冒生病。
但媽媽只會把多余的錢給弟弟,所以我?guī)缀醵际浅粤怂幾约河舶尽?br>
有時候不得不來醫(yī)院,也永遠都是一個人打整夜的吊水。
可自從遇見了許溫若,吃藥會有人備糖,住院會有人夜夜守護。
那時的許溫若也不富裕,但只要關(guān)于我,她永遠都不會吝嗇。
所以不論何時,只要我睜眼許溫若就永遠會在我身邊。
可現(xiàn)在看著這一幕我竟然覺得陌生,我都忘了我和許溫若多久沒這么親近過了。
也忘了我和許溫若到底是怎么從熱烈相愛走到相看兩厭的。
但忘了也好,反正這段感情也要結(jié)束了。
我眨了眨酸澀的眼收回視線,剛撐著手臂要起身,許溫若就睜開了眼。
她第一時間扶住我,我頓了一下抬手推開了她。
“不用。”
驟然落空的手讓她臉色不甚好看,垂眸不耐地看著我。
“周尋安,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是我沒陪你做清單?還是陳哲又哪兒惹了你?值得你帶著**一起來店里鬧,污蔑我**不夠,還要讓**那么侮辱陳哲一個小孩。”
我一時疑惑不已,我媽什么時候和陳哲說話了?
就聽許溫若冷笑開口,“我真不知道原來**還有一女侍二夫的想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