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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態(tài)度溫和,不著痕跡地掙開我抓他褲腳的手,輕聲安撫:
“這位大哥,別著急。什么情況,跟我說說,我來解決?!?br>
我眼睛模糊,頭暈?zāi)垦?,卻還是拼盡全力喊道:
“這人偷了我兒子的錄取通知書,還把我兒子打成這樣!請你趕緊叫救護車,再幫我報警!我要抓這對賊!”
負責人一臉嚴肅:“放心,如果情況屬實,一定秉公處理?!?br>
清北大學(xué)向來校風公正,有學(xué)校的人出面,我頓時放心不少。
他轉(zhuǎn)向周景明父子:“你們先把人放開,有什么問題去警局說清楚,不能在學(xué)校門口用這種暴力手段。另外,把你們的錄取通知書拿來,我要核實身份?!?br>
周景明冷哼一聲,一揮手,保安這才松了手。
我立刻撲向地上的兒子,一把將他摟進懷里。
孩子渾身冰涼,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周磊一臉不情愿地將通知書遞了過去。
負責人扶了扶眼鏡,對著通知書和身份資料仔細檢查。
那通知書上寫的是我兒子秦宇的名字,周景明的兒子叫周磊,身份戶籍信息根本對不上,這下肯定能還我兒子清白了。
可下一秒,他說出的話讓我跌入冰窖。
負責人指著周磊大聲宣布:“這位同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及戶籍資料核對無誤。請趕緊去辦入學(xué)手續(xù),再晚就來不及了?!?br>
然后,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臉嫌惡:
“至于你們倆,在學(xué)校門口尋釁滋事,搶奪他人錄取通知書,行為惡劣。別以為身上抹點血就能博同情裝可憐。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等著法律制裁吧?!?br>
我的心,一瞬間沉到谷底。
原來這負責人也是周景明的人。
我怒吼道:“怎么可能?通知書上寫的是秦宇,他明明叫周磊,怎么可能是他的?”
負責人展開手里的通知書,放在我面前:“你看清楚了,人家拿的通知書上就是周磊。這位同志,你就別再無理取鬧了?!?br>
可我卻分明看見,他把兒子那份染了血的通知書,悄悄藏進了袖口。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撒謊!你偷換了通知書!我看見了!”
負責人臉色大變,狠狠將我推開:“明明是你們無理取鬧,還敢誣陷我?你這種人,爛到骨子里了,活該被人踩在腳下!”
周景明滿臉憤慨:“我就說這兩個人是賊,還在這兒顛倒黑白!趕緊把他們抓起來!”
他朝身后的保安使個眼色,輕聲吩咐:“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干凈?!?br>
保安立刻心領(lǐng)神會,捂住我的嘴,架起來就往角落里拖。
兒子也被他們硬拽起來,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
眼看就要被拖走,我拼死掙扎。兩名保安一時不備,竟被我掙脫了一只胳膊。
我拼盡全力喊道:“報警!他們要**滅口!你們再不報警就是幫兇!我是**重點保護的科研人員,我要是死了,你們誰都跑不掉!等著被**吧!”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頓時炸了鍋,大半人往后退開。
有幾個看出不對勁的,轉(zhuǎn)身就往保衛(wèi)科跑。
周景明臉色鐵青,兩名保安立刻下了死手,死死按住我。
可這一次,我像頭紅了眼的狼,拼著一口氣爆發(fā)出驚人的力氣,竟跟他們纏斗在一起,一時竟沒被拖走。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看周景明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負責人也有些慌了,遲疑地開口:“周干事,您看……”
話沒說完,一輛吉普車像風一樣突然沖了過來,急剎停在面前。
人群自動分成兩隊,一個挺拔秀麗的身影帶著一隊訓(xùn)練有素的人趕來。
我眼中迸出強烈的希望,救我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