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溫黎有些不滿地推了推他,打斷了他的思緒。
“下周是我的生日,我要在港城最頂級的酒店辦派對,君奕哥會同意的吧?”
沈君奕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br>
他起身走到陽臺,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別墅花園里那些已經(jīng)被溫黎拔掉、換成玫瑰的梔子花。
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許清月,你到底死哪去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任由辛辣的**味在肺部炸開,
卻怎么也壓不住心底那股近乎瘋狂的想念。
而此時的英國倫敦,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我站在泰晤士河畔,身上穿著一件干練的灰色風衣。
“清月,在看什么呢?”
一把寬大的黑傘悄無聲息地撐在了我的頭頂,傘的角度向我傾斜。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身旁英俊儒雅的男人,微微一笑。
“陸總,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陸時宴,沈氏集團曾經(jīng)最大的競爭對手,如今歐洲最大風**司的執(zhí)行總裁。
也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
“說了多少次,私底下叫我時宴就好?!?br>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溫柔。
“分公司這季度的設計圖我看過了,非常驚艷,清月,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挽了挽耳邊的碎發(fā)。
“還要多謝陸總當年給我留了這個職位,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流落街頭了?!?br>
陸時宴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當年你為了沈君奕,放棄了保研和去總部深造的機會,自愿退居幕后當一個全職**?!?br>
“那時候我就說過,你的才華不該被埋沒在柴米油鹽里?!?br>
“現(xiàn)在,你終于回來了?!?br>
我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釋懷地笑了笑。
“是啊,我回來了?!?br>
這半個月來,我投身于瘋狂的工作中。
每天畫圖、開會、跑工廠,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我想證明自己還是從前那個有實力、有能力的許清月。
是可以靠自己雙手創(chuàng)造價值的設計總監(jiān),許清月。
至于沈君奕和溫黎。
在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將他們徹底封存在了記憶角落。
不愛,便不會再有恨。
7
港城,沈家別墅。
沈君奕拖著疲憊的身**開門,屋里一片狼藉。
外賣盒子堆在茶幾上,散發(fā)著難聞的味道。
溫黎正躺在沙發(fā)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和閨蜜煲著電話粥。
“哎呀,我都說了,君奕哥現(xiàn)在對我可好了,我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那個許清月?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家天橋底下去要飯了吧,真是笑死人了?!?br>
溫黎得意洋洋地笑著。
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男人。
沈君奕看著滿屋子的臟亂,心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