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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都是我不好,可是因為陸哥在,我真的不敢上臺……”
白宇哲眼眶通紅,聲音里透著無盡的委屈。
林夏滿眼都是心疼:“宇哲,是不是他私下里又拿資歷壓你了?你別怕,有我在?!?br>我走在長廊上,聽到兩人的對話,腳步微頓,正準備直接離開。
可惜晚了一步。
白宇哲眼尖地看到了我,直接沖過來拽住了我的衣袖。
他渾身發(fā)抖,擺出一副極其卑微的姿態(tài)。
“陸哥,我錯了,我不該仗著夏夏的看重就頂了你的位置,求你別生我的氣,對不起……”
林夏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她一把將白宇哲拉到身后,看向我的眼神里仿佛淬了毒。
“你不過就是個吃我家軟飯的,還敢私底下恐嚇宇哲?!?br>“早知道你心機這么深,當初我爸就不該資助你上完大學(xué)?!?br>“陸錚,你為什么就見不得別人好,非要擋著宇哲的路!”
心臟深處傳來細密的刺痛,我張了張嘴,卻感到一陣深切的無力感。
幾年前,林夏家資助了幾個貧困學(xué)生,我和白宇哲都在其中。
我感恩這份恩情,畢業(yè)后放棄了自己的高薪offer,陪著林夏從零開始創(chuàng)業(yè),吃盡了苦頭。
我以為我們的感情無堅不摧。
白宇哲也總是笑著說:“陸哥,你和夏夏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我只把你們當哥哥姐姐?!?br>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林夏和他之間的界限越來越模糊。
最開始,她怕我多心:“宇哲這孩子心思敏感,我只是作為姐姐多關(guān)照他一點。”
白宇哲也乖巧地幫我倒水:“陸哥,你這么忙,我替你多照顧夏夏姐是應(yīng)該的?!?br>可后來,林夏開始下意識地避開我的觸碰,神色也越來越冷:“宇哲才是真正懂我設(shè)計的靈感繆斯,你這種只知道看報表的人,懂什么叫藝術(shù)嗎?”
白宇哲則滿懷歉意地看著我:“陸哥,夏夏姐說她現(xiàn)在離不開我的靈感……”
我心灰意冷,默默忍下了一切。
直到上輩子發(fā)布會那天。
我意外發(fā)現(xiàn)白宇哲為了去試鏡一部大**電影,毫不猶豫地放了林夏的鴿子。
為了保住公司的名譽,我硬著頭皮頂替他上了臺。
我天真地以為,經(jīng)此一役,林夏至少能看清誰才是真正對她好的人。
可誰知,白宇哲試鏡失敗回來后,三言兩語就把缺席的鍋扣到了我頭上,說是我逼他走的。
林夏信了,甚至對我產(chǎn)生了極度的厭惡,從此在公司徹底架空了我。
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去證明清白,她卻連半個字都不愿相信。
重活一次,我已經(jīng)徹底厭倦了這場自證的死局。
我后退一步,從口袋里抽出一張嶄新的名片。
“我已經(jīng)接受了新的合伙人邀請,歡迎你們以后來參加我的入職酒會。”
白宇哲身體一僵,用那種極度無辜的眼神看著我:“陸哥,我什么都沒跟夏夏抱怨,你沒必要為了面子去造假一份offer?!?br>林夏聽聞,臉色更加鄙夷,仿佛在看一件不可回收的垃圾。
“陸錚,為了給自己找臺階下,連假名片都印好了,你還真是死性不改?!?br>但就在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人有力地握住了。
“不好意思,陸錚沒有撒謊,我就是他的新老板。”
沈清和并肩站在我身側(cè),轉(zhuǎn)頭對著我露出一個極具安撫性的淺笑。
“抱歉,路上堵車。陸錚,手續(xù)辦好了嗎?我們走吧?!?br>林夏死死盯著我們兩人交疊的手臂,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與難堪。
而我,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留,跟著沈清和徑直離開。
這一世,我不欠她的,也絕不會再為她停留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