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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重度臉盲,卻總能在人群中一眼認出男友裴司哲。
只因越愛我的人,在我眼中的臉就越清晰。
我們在一起八年,他對我的愛熱烈依舊,臉從未模糊。
直到婚禮前三天,出差半年的裴司哲終于請到年假回國。
在機場等他航班落地時,我刷到了一條帖子。
貼主是被包養(yǎng)的金絲雀,配圖是和金主的合照。
“哥哥怕我吃醋,和我***玩了半年,才在婚禮前一天匆匆回國?!?br>
“嫂子一個人操持婚禮,都累倒好幾次了,你們說我要送什么禮物才好?”
下面有人罵他不要臉,有人問她敢發(fā)合照,就不怕正主找上門?
金絲雀毫不在意,甚至主動甩出了張房產(chǎn)證。
“他未婚妻是個重度臉盲,要不然哥哥也不會把送我的房子買在他們的婚房對面?!?br>
“他可說了,這些年把我慣壞了,以后要讓我去當他們家的保姆,壓壓我的性子。”
話里話外全是明晃晃的炫耀。
我怔怔看著他們的合照,卻只能看清裴司哲左手無名指的婚戒。
他露出的半張臉,逐漸開始模糊。
我沉默一瞬,打電話給酒店,換了新郎。
畢竟我只是個臉盲,嫁錯人,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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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下意識做完這一切后,帖子竟再一次更新。
在鋪天蓋地的謾罵下,金絲雀曬出了一張孕檢單。
“為什么婚禮也要帶著我?當然是因為我懷了哥哥的孩子呀?!?br>
“現(xiàn)在不是我離不開他,而是這個準爸爸離不開我哦?!?br>
我死死盯著那張孕檢單,胃里翻江倒海。
壓不住的惡心感逼著我沖到洗手臺,吐了個昏天黑地。
和鏡子里眼圈泛紅的自己對上眼時。
我連呼吸都停滯一瞬,嘴角早已掛上苦笑。
可還沒等我離開,洗手池外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我順著看去,裴司哲牽著時苒,無奈道。
“苒苒,你真的要考驗映澄,她真的是個臉盲,每次能認出我,也都是我提前喊了她?!?br>
時苒半個身子掛在裴司哲身上,眼角余光似乎是看到了我。
她輕笑了聲。
“我不管,我們來之前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的。”
說罷,她就主動吻上了裴司哲,裴司哲熟稔摟著她的腰。
這一**作嫻熟,似乎早已做過千遍萬遍。
我怔怔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在與另外的女人擁吻。
那一刻,萬箭穿心的痛苦甚至讓我連體面都無法維持。
踉蹌著,一步步從他們身邊走過。
走過裴司哲身旁時,他眼底慌亂一閃而過,輕輕推開時苒。
理了理有些散亂的衣領(lǐng),連忙跑到我身旁,牽著我的手。
“寶貝,你怎么又亂跑,機場這么多人,你要是丟了怎么辦?”
他刮了刮我的鼻尖,打趣道。
“你都臉盲這么多年了,哪次不是我先來找你,這次怎么不乖乖等我。”
裴司哲帶著一如既往的柔和語氣,卻怎么都蓋不住心虛味道。
見我不回答,裴司哲有些掛不住臉,只能先向我介紹一旁的時苒。
“這是時苒,我國外的朋友,這次特意來參加我們的......”
沒等裴司哲說完,我就先打斷了他,嗓音干涸。
“裴司哲,我剛剛認出你了?!?br>
我紅著眼,強忍著不讓淚落下。
“你**的時候,怎么能連我給你定制的婚戒都不摘下呢?”
裴司哲怔愣在原地,他下意識用手蓋住婚戒。
薄唇輕顫幾次,卻始終都未說出話來。
站在一旁的時苒笑著替他解釋。
“嫂子,你可誤會司哲哥啦,這是他***找到治療臉盲的最新辦法?!?br>
“那里的醫(yī)生說了,只要多受刺激,臉盲自然就好了。”
裴司哲強行撐起笑容,附和著。
“映澄,三天后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我只是想讓你能認出咱爸媽......”
裴司哲的解釋是如此蒼白無力。
我雙手緊攥,靠指甲嵌進肉里的刺痛維持理智。
“刺激?當著未婚妻的面和別的女人擁吻,裴司哲,那不叫刺激?!?br>
“那叫**!”
不少旅客聽到了我的話,視線在我們之間游離。
裴司哲皺著眉,擋在時苒身前,冷著臉低聲呵斥我。
“柳映澄,你有點過分了!”
“你誤解我可以,可時苒是無辜的!人家好心幫你,你別不知好歹!”
我沒再爭執(zhí),只是深深看了裴司哲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裴司哲抱臂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我離開。
一旁的時苒眼底明明滿是得意,卻還是假意勸說。
“哥哥,三天后就是你和嫂子的婚禮了,你們現(xiàn)在吵架......”
裴司哲冷笑一聲。
“她一個重度臉盲,除了我,還有誰能要她?”
“等著吧, 婚禮前,她肯定要來求我原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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