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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陰陽【陰陽乾坤】

我是女陰陽【陰陽乾坤】

小鬼七 著 懸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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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玲,李大戶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小鬼七”的懸疑推理,《我是女陰陽【陰陽乾坤】》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蕭玲李大戶,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臘月的雪裹著碎冰碴子砸在窗紙上,糊窗的麻紙被風(fēng)扯得簌簌響。東屋炕頭燒得滾燙,我娘李雅安攥著姥姥的手,額上的汗珠子滾進鬢角,把那縷綰得齊整的頭發(fā)浸得濕膩。西屋的舅媽也在喊疼,兩家的接生婆腳不沾地地來回跑,灶房里熬著的紅糖姜水咕嘟出甜膩的熱氣,混著雪天的寒氣,在屋里繞成一團化不開的霧?!笆箘艃海⊙虐?,再使勁兒!”姥姥的聲音發(fā)顫,掌心被我娘掐出幾道紅痕。我娘的臉白得像窗紙上的雪,嘴唇咬出了血印,喉嚨里擠...

精彩試讀

臘月的雪裹著碎冰碴子砸在窗紙上,糊窗的麻紙被風(fēng)扯得簌簌響。

東屋炕頭燒得滾燙,我娘李雅安攥著姥姥的手,額上的汗珠子滾進鬢角,把那縷綰得齊整的頭發(fā)浸得濕膩。

西屋的舅媽也在喊疼,兩家的接生婆腳不沾地地來回跑,灶房里熬著的紅糖姜水咕嘟出甜膩的熱氣,混著雪天的寒氣,在屋里繞成一團化不開的霧。

“使勁兒!

雅安,再使勁兒!”

姥姥的聲音發(fā)顫,掌心被我娘掐出幾道紅痕。

我**臉白得像窗紙上的雪,嘴唇咬出了血印,喉嚨里擠出細碎的痛呼。

就在西屋傳來舅媽一聲凄厲的痛叫時,我終于掙出了**身子——那聲啼哭裹著風(fēng)雪撞破窗欞,驚得灶房里的鍋蓋“哐當(dāng)”掉在地上。

“是個丫頭!”

姥姥把裹著軟布的我抱在懷里,皺紋堆起的臉上漫開笑,“看這眉眼,隨你!”

我娘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落在我皺巴巴的小臉上,氣若游絲地重復(fù):“丫頭好……丫頭好啊……”她剛想抬手碰我的臉,肚子突然又是一陣痙攣,冷汗瞬間打透了身下的褥子,臉色白得像紙。

門簾被風(fēng)掀開,裹進來一股寒氣。

村里的王老頭縮著脖子進來,手里還攥著兩掛紅紙炮仗,本是來賀喜的,可目光掃過我時,臉上的笑突然僵住了。

他踉蹌著撲到炕邊,抖著手去捏我的手腕,指甲蓋泛著青灰:“蕭大娘!

這丫頭……這丫頭不對勁!”

姥姥的笑凝在臉上:“王老哥,說啥胡話呢?”

“天煞孤星!

是陰陽邪骨的命格!”

王老頭的聲音發(fā)顫,“你看她這印堂,天生帶陰煞,是要克親眷的啊!”

這話剛落,院門外突然傳來大舅撕心裂肺的哭嚎:“娘!

我媳婦沒了!

接生婆說……說孩子沒保住,她也咽氣了!”

姥姥抱著我的手猛地一緊,指尖掐進了我的襁褓。

她猛地抬頭,把我往懷里按了按,對著滿屋子的人吼:“都把嘴閉上!

今天誰也不許提‘死’字!”

可那股子不祥的氣,己經(jīng)順著窗縫鉆遍了屋子。

我**疼叫聲越來越弱,接生婆擦著手出來,臉色灰敗地搖了搖頭。

姥姥抱著我守在炕邊,我娘抓著她的衣角,氣若游絲地看著我:“娘……照顧好……玲辭……”第三天的雪下得更大,我**身子徹底涼透了。

奶奶沖進屋時,頭發(fā)都散了,她撲在我**棺木上,指著襁褓里的我罵:“喪門星!

是你克死了我閨女!”

我被姥姥護在懷里,聽著***哭罵,小身子縮在軟布里,連哭聲都弱得像貓叫。

往后的日子,“喪門星”這三個字就像影子,黏在我身上甩不掉。

村里的小孩見了我就跑,邊跑邊喊“克人精”;賣豆腐的張嬸看見我,會把挑子往旁邊一挪,生怕我沾了她的豆腐;連巷口的大黃狗,見了我都夾著尾巴躲進柴垛。

我跟著姥姥住在村東頭的老院子里,院子的墻根長著半人高的蒿草,院門常年關(guān)著,只有姥姥去村西頭給人看事兒時,才會把我鎖在屋里。

我長到三歲那年,頭發(fā)開始泛白。

起初是鬢角沾了幾縷霜似的白,后來越漫越多,到五歲時,一頭頭發(fā)全成了銀白,在太陽底下泛著細碎的光。

姥姥把我頭發(fā)梳成小辮,用藍布繩扎著,摸著我的頭說:“咱玲辭的頭發(fā),是天上的云落下來了?!?br>
可村里人說,這是喪門星的“煞毛”,碰一下都要倒大霉。

我爹在城里做工,每年臘月才回來。

他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看我,可看著看著就哭,眼淚砸在我手背上,燙得我縮脖子。

他給我買的花布裙,我從來不敢穿出門——去年穿了一次,隔壁的李奶奶曬的被子突然被風(fēng)刮進泥塘,指著我罵了半宿。

我越來越不愛說話,整天坐在院子的石磨上,看著墻根的蒿草晃。

姥姥說我性子像貓,黏人卻怕生,只有她給人看事兒時,我才肯湊到**邊,看她點香、掐指訣,聽那些插在香爐里的堂單,像是有風(fēng)在吹。

姥姥是村里的出馬仙,**供的是白家鬼仙。

她的命格硬得像老槐樹根,年輕時遭過雷劈,被土埋過半截,都硬生生爬了回來。

村里人既怕她,又離不開她——誰家丟了牛、孩子中了邪,都得捧著雞蛋來求她。

我七歲那年的夏天,突然發(fā)起了高燒。

那燒來得蹊蹺,白日里我還坐在石磨上數(shù)螞蟻,傍晚就渾身燙得像炭。

姥姥給我灌了姜湯,用酒擦了身子,甚至點香請了**的白仙,可我燒得越來越厲害,迷迷糊糊里,總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炕邊,垂著眼看我。

“玲辭,玲辭?”

姥姥的聲音帶著哭腔,把我抱在懷里,“咱不燒了好不好?”

村里的大夫來看過,搖著頭說“怕是撞了邪”,連藥都沒開就走了。

我爹從城里趕回來,跪在**前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印。

就在我燒得快沒氣時,院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個穿青布衫的女人,頭發(fā)挽成圓髻,手里攥著串桃木珠子。

她徑首走到炕邊,推開我爹,伸手按在我的額頭上。

那只手涼得像冰,我燒得發(fā)昏的腦子突然清明了些,能看清她眼角的一顆紅痣。

“白仙轉(zhuǎn)世,哪是尋常病能治的?”

她開口,聲音像老壇里的酒,沉得很。

姥姥猛地抬頭:“你是……我是白家的出馬弟子。”

女人看著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這孩子不是喪門星,是白仙落了凡。

她是天生的陰陽體,命格硬得能壓鬼,尋常人鎮(zhèn)不住她的煞,才會說她克人?!?br>
我爹愣了:“那她這燒……是白仙在認主?!?br>
女人從布包里摸出張黃符,燒在水里,給我灌了一口,“要想她活命,等她十五歲,把**傳給她,讓她接了白家鬼仙的身?!?br>
她頓了頓,掃過屋里的人:“出馬仙跟常人不同,陰陽體是天給的飯碗,也是天給的劫。

她以后要走的路,是踩著陰陽界走,尋常人靠近不得——你們護不住她,只有**能。”

說完這話,女人轉(zhuǎn)身就走,院門外的太陽突然被云遮住,風(fēng)卷著樹葉打在門上,“哐哐”響。

我喝完那碗符水,燒真的退了。

晚上我躺在姥姥懷里,摸著她粗糙的手,小聲問:“姥姥,我真的是白仙嗎?”

姥姥把我摟得緊了些,下巴抵在我發(fā)頂:“咱玲辭是姥姥的囡囡,不管是啥,都是姥姥的心頭肉?!?br>
我摸著自己銀白的頭發(fā),看著**前燃著的香頭,那點橘色的光在夜里晃啊晃。

窗外的風(fēng)還在吹,我好像聽見墻根的蒿草在響,又好像聽見堂單里有誰在嘆氣。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來的女人,是姥姥年輕時拜過的師姐。

而我這“天煞孤星”的命,從來不是克,是天給的路——只是這條路上,只有姥姥的手,能牽著我,一步步往那陰陽界里走。

墻根的蒿草又長了一截,我坐在石磨上,看著姥姥給**換香。

她的背有點駝了,可點香的手還是穩(wěn)的。

我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突然開口:“姥姥,等我十五歲,我接你的**?!?br>
姥姥回頭看我,皺紋里漫開笑,像臘月里終于化了的雪:“好,姥姥等著?!?br>
風(fēng)裹著草葉的氣息吹過來,我銀白的頭發(fā)晃了晃。

遠處村里的狗在叫,炊煙裹著飯香飄過來,我知道,往后的日子,我不再是那個被人躲著的喪門星了——我是蕭玲辭,是要接了白家鬼仙的女陰陽,是踩著陰陽界走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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