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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親手解開她的**。
許清禾剛撐著床沿站起來,雙腿便因為電擊后的痙攣失去力氣,重重跪在了地上。
膝蓋撞上瓷磚,疼得她眼前發(fā)黑。
林晚音把鞋放到她面前。
許清禾跪在地上,一點點擦拭鞋底凝固的血跡。
每擦一下,她眼前都會浮現(xiàn)念念躺在血泊里,哭著喊疼的模樣。
直到指腹被磨破,她才抬起頭。
“擦干凈了。”
林晚音接過鞋,只看了一眼便搖頭。
“沒有,血跡還在?!?br>
許清禾死死的盯著她。
“哪里沒擦干凈?”
林晚音看著她,輕聲道:
“你看我的眼神,還是不干凈?!?br>
周敘白將她眼底的恨意盡收眼底,聲色冷漠。
“攻擊性仍然存在?!?br>
他轉(zhuǎn)頭吩咐護工:
“帶她去水療室?!?br>
兩名護工立即架住許清禾。
“我已經(jīng)配合了!”
“周敘白,你答應(yīng)過我!”
“測試還沒有結(jié)束。”
“等你真正放下對晚音的敵意,我自然會讓你見念念?!?br>
水療室里放著一個裝滿冰水的浴缸。
許清禾身上的病號服被脫掉,只剩一件單薄的內(nèi)衣。
“你要干什么?”
“低溫刺激可以控制躁狂和攻擊行為?!?br>
“清禾剛做過電擊,身體可能承受不了太久。三分鐘就夠了?!?br>
護工將她按進冰水時,林晚音親手按下了墻上的計時器。
刺骨的寒冷瞬間鉆進骨頭。
冰水灌進口鼻,她嗆得拼命咳嗽,四肢很快失去知覺,只有電擊后尚未消失的痙攣在水下越來越劇烈。
“敘白,救我......”
周敘白站在浴缸旁,垂眸看著她。
“承認晚音是無辜的?!?br>
“是她......帶念念上去的......”
周敘白眼神一沉。
護工重新將她按進冰水。
冰水漫過口鼻,許清禾的后腦撞在浴缸邊緣,劇痛中,她看見水面上浮起一縷血。
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眼前也開始發(fā)黑。
直到她不再動彈,護工才將她拽出來。
許清禾趴在浴缸邊,吐出幾口冰水,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周敘白蹲下來,伸手撥開她臉上濕透的頭發(fā)。
“還認為是晚音嗎?”
這個男人曾經(jīng)在她生產(chǎn)大出血時跪在手術(shù)室外,求醫(yī)生用他的命換她活下來。
如今也是他,眼睜睜看著她被按進冰水,只為逼她替?zhèn)ε畠旱娜嗣撟铩?br>
念念也在另一棟樓里,與死亡爭分奪秒。
許清禾終于低下了頭。
“是我產(chǎn)生了妄想?!?br>
“林晚音沒有帶念念上天臺,也沒有傷害她。”
林晚音走到她面前。
“那你為什么拿刀攻擊我?”
那把刀明明是林晚音自己拿起來的。
可只要她不認,考驗就永遠不會結(jié)束。
“是我的錯?!?br>
“我傷害了你,對不起?!?br>
周敘白終于脫下外套,裹住許清禾冰冷的身體,將她抱了起來。
“清禾,早一點聽話,就不用受這些苦?!?br>
“帶我去見念念......”
周敘白正要回答,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他的臉色驟然變得凝重。
“是不是念念出事了?”
周敘白卻將她交給護工。
“送她回病房?!?br>
“我要去找念念!”
他掰開她凍僵的手指,快步走出水療室。
房門關(guān)閉前,許清禾聽見電話里傳來醫(yī)生焦急的聲音:
“周院長,孩子心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