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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時(shí),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
把錄音筆遞給**后,就徹底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shí),她茫然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耳邊傳來梁寂川的聲音:
“麻煩你們了,我前妻有精神類的疾病,從療養(yǎng)院跑出來了?!?br>
“她總愛胡言亂語,那些都是她的臆想?!?br>
“嗯,好,謝謝?!?br>
電話掛斷后,梁寂川轉(zhuǎn)過身來。
看見林梔夏泛紅的眼眶,他心頭涌上一絲莫名的情緒。
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他抿了抿唇,壓下心頭的情緒,聲音依舊冷硬:
“梔夏,你太過分了,你明知道我和薇薇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還跑去**局鬧?!?br>
“你這樣一鬧,別人該怎么看薇薇?”
林梔夏渾身都在疼,卻還是倔強(qiáng)地支起身,聲音沙啞:
“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道士也是她找人假扮的,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害我!”
“錄音筆呢,你去聽!里面......”
“夠了!”
梁寂川猛地打斷她,眉頭緊皺。
“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shí)候?!我不需要去聽。薇薇性子純良,又捐腎救過我,絕不可能是你口中那種人!”
他移開眼,像是害怕再看見她那雙泛紅的眼。
“從今天開始,到婚禮結(jié)束前,你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著這。”
“每天會(huì)有人給你送食物來,你別想再跑出去?!?br>
說罷,他轉(zhuǎn)過身,摔門而出。
林梔夏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緊閉的門,直到身體里再次炸開劇痛,她才回過神來。
喉間涌起一股血腥味,她趴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骨頭像是被無數(shù)只蟲子啃噬般,鉆心的劇痛蔓延全身。
她摸索著止疼藥,卻發(fā)現(xiàn)身上什么也沒帶。
一陣陣劇痛襲來,疼得她渾身痙攣。
漸漸的,她再也撐不住,徹底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shí),身體里的疼痛已經(jīng)褪去。
男鬼就守在她身邊,紅腫著眼。
“梔夏,我一定會(huì)帶你出去的,別怕?!?br>
林梔夏想抬手摸摸他的頭,渾身卻一點(diǎn)力氣也沒有。
一天一夜沒有進(jìn)食,她唇角干涸,胃部一陣陣抽搐。
見沒人送來食物,男鬼心急如焚,林梔夏卻反倒靠在他懷里,安慰他。
第二天,房間內(nèi)依舊靜悄悄。
為了活下去,她用盡全身力氣爬到房間的角落,扭開水龍頭,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胃里有了東西,她才覺得好受了些。
第三天,簡單的喝水已經(jīng)糊弄不了她的胃。
她干嘔著,***也吐不出回來。
疼痛再次襲來,可此時(shí)的她,卻連蜷縮這種簡單的動(dòng)作都維持不了。
昏死之后又醒來,為緩解痛苦,她摘下綠植上的葉子,大口吃了起來。
綠植變得光禿禿,腹部的抽痛卻沒有停。
她又抓起盆里的土,瘋狂地往下咽。
男鬼看著她這般痛苦的模樣,竟硬生生流下了血淚。
直到**天,門終于被打開了。
可來人送來的不是飯菜,而是一桶汽油和一把火。
“嘭”地一聲,火勢迅速在整個(gè)房間蔓延。
而面前的電視上,正播放著今日新聞。
梁氏總裁梁寂川,即將于今日大婚,現(xiàn)場極盡奢華......
林梔夏被濃煙嗆得不斷咳嗽,眼前陣陣發(fā)黑。
她再也撐不住,絕望地閉上眼,直直朝地面倒去。
然而,預(yù)想的疼痛并未降臨,反而墜入一個(gè)溫暖的懷抱。
她猛地睜開眼,看見男鬼竟有了實(shí)體,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眉眼間滿是心疼。
“別怕梔夏,別怕......”
十八歲的梁寂川將她抱在懷里,一腳踹開了面前的門。
與此同時(shí),婚禮現(xiàn)場。
二十八歲的梁寂川站在臺上,心臟猛地一縮。
劇痛毫無預(yù)兆的襲來,心臟像是被硬生生剜走一塊。
助理忽然闖入,焦急道:“梁總,不好了,林小姐所在的別墅著火了!”
“火勢蔓延的很快,人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