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閨蜜抱著99朵紅玫瑰到回收店時,溫南梔正在變賣手上的婚戒。
“梔梔,你家蔣醫(yī)生又把求和好花束轉送到我這來啦?!?br>
姜悅舉起花束,湊到她跟前打趣:
“玫瑰底下還藏了張無限額支票呢!”
“其實蔣承洲道歉夠有誠意了,你就原諒他那天扶了下許今禾唄!又不是什么大事?!?br>
溫南梔摘戒指的手略微一滯,啞聲打斷:“我打算離婚了?!?br>
姜悅的笑凝在臉上。
交易完成,支付寶到賬:一百萬元
提示聲響起,她這才驚覺溫南梔無名指空了。
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梔梔,你來真的?”姜悅滿臉訝異,“以往你和蔣承洲鬧脾氣,他帶你看場電影,吃頓漂亮飯也就過去了,這回到底什么矛盾值得......”
值得她賣掉婚戒,離開他?
溫南梔低頭看向指節(jié)上那抹沒消退的紅印。
思緒繞了一圈,竟不知道從何答起。
是因為半年前,蔣承洲為了復查許今禾的診療病例,加班到忘了她的生日;
還是**節(jié)那晚,他趕著去安撫突發(fā)驚厥的許今禾,把她獨自丟在電影院?
或者是一月前家宴上,他當著兩家父母的面,扶了下差點滑倒的服務員許今禾?
那天一托盤菜全撒在她大衣上,熱湯流過的手背**辣地疼。
許今禾揪著泛白的工作服,帶著哭腔一個勁地“對不起”。
溫南梔還沒開口。
就聽見蔣承洲先說了句:“沒關系”,語氣親昵。
直到被一道折射光晃了眼。
她才發(fā)覺蔣承洲那只帶著婚戒的左手,五分鐘過去,還扶在許今禾腰間。
那一刻,她忽然就很想把婚戒賣了。
只是說服自己真正落實,用了一個月而已。
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囂。
溫南梔抬起頭,看見街對面花店圍了一圈人,驚呼艷羨聲此起彼伏。
一位很火的街頭采訪博主正拉著一對情侶做挑戰(zhàn)。
只要互相能把對方抱起來,就算贏。
姜悅嚯了一聲,還沒認出來:
“這男人肩寬腰窄,光看背影都覺得帥,氣質和你家蔣醫(yī)生也有得一拼喲?!?br>
“不過他女朋友看起柔柔弱弱的,怕是要輸了?!?br>
這話剛出口,那女孩真就舉了小白旗。
“挑戰(zhàn)失敗!”博主舉起鏡頭興奮道,“兩位愿賭服輸,速速當著鏡頭親一個吧!”
下一秒,這對眷侶朝對方側過身。
男人淺笑低頭,女生羞澀踮腳,**深深印在了一起。
卻也正是這個側臉,讓姜悅臉上的姨母笑瞬間消失。
“我靠......怎么會是蔣承洲和許今禾?!”
“他倆不是純醫(yī)患關系嗎?”
姜悅下意識看向溫南梔,以為她會沖動跑去手撕這對渣男賤女。
可溫南梔太平靜。
平靜到能目送他們手牽手遠去,表情依舊波瀾不驚。
“你還好嗎?”
溫南梔垂下眼。
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
只是左胸那處空落落的,像被挖了一塊,灌著風。
姜悅見狀,二話不說扔掉玫瑰,帶著她上車直奔江邊。
“梔梔,六年前你抑郁癥最嚴重的時候,就在這差點死過一次?!?br>
“那會兒你都能挺過來,如今你自己都是正經心理醫(yī)生了,別輕易被這事**?!?br>
溫南梔盯著翻涌的浪,猝不及防想起第一次見蔣承洲。
男人渾身濕透,因為跳江救她而耗盡體力,氣喘吁吁。
眼中濃郁的擔憂在看見她蘇醒那刻,化作欣喜。
“沒事就好!”
第二次見蔣承洲,是在市立第一醫(yī)院精神科。
她拿著診斷單推門,便撞進那雙熟悉又溫柔的眼。
“是你啊?!?br>
蔣承洲先她一步開口。
三個字卻像鼓槌,敲得她心臟咚咚響。
后來相遇大多都在病房。
他為她診療開藥,冷靜專業(yè),雖有好感,卻從不越界。
溫南梔每次路過專家宣傳欄時都會刻意停下來。
忍不住想,這個才二十五歲,就當上副主任的醫(yī)學天才,
是否會接受一個病人的表白?
終于某次診療后,她紅著臉朝他表明了心意。
卻被蔣承洲溫柔拒絕。
溫南梔才知道。
那句“醫(yī)患就是醫(yī)患,絕不能越界”,是他一直堅守的底線。
而她也是在完全 脫離病患這層身份,拼命三年努力考進市醫(yī)院。
成為與蔣承洲一樣的心理醫(yī)生后,才與他光明正大修成正果,得償所愿。
她以為蔣承洲的底線永遠都不會變。
卻不想。
他竟然會因為偏愛,讓許今禾成為那個例外。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