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的桌上，親戚罵我媽是狐貍精，說她不守婦道。
我爸林建軍坐在主位，跟著附和：
“她就是欠收拾，離了婚也改不了賤骨頭樣！”
我攥緊拳頭讓他們閉嘴，換來的卻是林建軍狠狠的一巴掌，
“反了你了！還敢?guī)湍莻€女人說話？”
那時的我懦弱無助，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造謠我媽。
最終我媽被逼得縱身跳進冰冷的河里。
我跟著她一起沉了底。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年前的年夜飯。
三姑的瓜子殼剛吐在桌角，大伯的唾沫星子正濺在我臉上，林建軍的手又揚了起來。
這一次，我猛地掀翻滾燙的酸菜魚鍋。
轉(zhuǎn)身抄起廚房的菜刀，刀尖死死對著這群人面獸心的東西。
沒人管是吧？
那我就自己來管！
今天誰再敢提我媽一句壞話，我就讓他血濺當(dāng)場。
1.
刺骨的湖水嗆進喉嚨時。
我滿腦子都是媽媽跳河前的眼神。
絕望、不甘，還有對我的牽掛。
與之伴隨的還有那句冰冷的話：
“這是家庭內(nèi)部矛盾，我們建議你們先自行協(xié)商?！?br>就是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割了媽媽無數(shù)刀。
上輩子，媽媽被林建軍家暴后。
一次次求助，一次次被這樣推諉。
親戚們圍著她造謠“**不安分”。
她求助無門，最終被這無邊無際的黑暗吞噬，縱身跳進了冰冷的河里。
而我，跟著她一起沉了底。
等我猛地睜開眼。
鼻腔里鉆進來的不是湖水的腥澀。
而是油膩的飯菜味和劣質(zhì)煙酒味。
紅木圓桌旁，大伯唾沫橫飛地拍著桌子：
“建軍，我跟你說，那女人就是賤骨頭！離婚了還不安分，到處勾搭男人，也就是你脾氣好，換我早讓她好看了！”
三姑嗑著瓜子，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可不是嘛！小鈺，你可得跟**劃清界限，別學(xué)她那套，不然以后誰還敢要你？”
林建軍坐在主位，嘴角噙著笑意。
看著他們污蔑我媽，連一句反駁都沒有。
這場景……
是五年前的年夜飯。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纖細稚嫩，沒有后來打工留下的老繭。
身上穿的也還是那件媽媽給我買的羽絨服。
我重生了！
回到了媽媽還活著，我們還沒被逼到絕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