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蘇打大人------------------------------------------，下午第二節(jié)靈力理論課。，內(nèi)容是關(guān)于靈力運轉(zhuǎn)的第七種常規(guī)路徑。——三分之一在睡覺，三分之一在刷手機，剩下三分之一的目光呆滯地盯著黑板，靈魂大概已經(jīng)飄到了食堂。。。，他本以為有這個看的像主角的名字可以在異世界混的風(fēng)生水起，但是他花了一周時間接受了現(xiàn)實。。，全民修煉，強者為尊。這不就是都市高武小說嗎？。。覺醒者培訓(xùn)班進不去，普通班也餓不死。三年下來靈力值從八百多漲到一千六百多，畢了業(yè)找個安穩(wěn)工作不成問題。?！叭旰?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他覺得平淡一點也行，就當體驗路人的一生了。。劉洋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東西。林逸習(xí)以為常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劉洋哼唧兩聲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人家有專門的實戰(zhàn)訓(xùn)練課?！凑院笠灿貌簧夏切└呱畹撵`力運轉(zhuǎn)技巧，聽不聽區(qū)別也不大。
林逸雖然心里覺得周老師講得挺認真的，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繼續(xù)刷手機。
靈力修行論壇上今天的熱門帖子是《S級天才蘇沐晴最新實戰(zhàn)視頻，靈力值疑似突破一萬八》。
林逸對這種帖子沒什么興趣，但還是習(xí)慣性地點進去看了一眼。
視頻拍的是訓(xùn)練場的實戰(zhàn)畫面。一個穿育靈高中校服的女生站在場地中央，對面是三個**學(xué)員同時進攻。
她連腳步都沒怎么動，三道不同屬性的靈力攻擊被她隨手一種像開了虛化一樣的能力直接越過。
視頻雖然只有十五秒，但播放量已經(jīng)破了百萬。
評論區(qū)清一色在刷“女神**”。
林逸劃了幾下正準備退出，忽然注意到底下有一條不怎么起眼的評論：
“蘇沐晴昨天靈力測試17592，S級?！?br>發(fā)帖時間就在今天上午。
林逸想起來了，今天是學(xué)期初靈力測試的日子，二十分鐘后自己這個班也要去體育館排隊測試。
上午是培訓(xùn)班的專場，蘇沐晴的成績大概就是那時候出來的。
“一萬七千五……”林逸在心里默念了一下這個數(shù)字，又想了想自己的一千六百九十五。差了將近十四倍。他搖了搖頭，把手機揣回兜里，決定在測試之前先趴一會兒。
在快趴下的時候，劉洋拍了一下林逸。
“蘇沐晴為什么從來不來上理論課？我也想睡。”
林逸回了一句：“你要也是S級，你想在老師頭上睡覺都行?！?br>下課鈴響了。
“下課了。走，去體育館排隊?！?br>學(xué)期初的靈力測試是育靈高中的保留節(jié)目，每個學(xué)生都要參加，成績計入檔案。
對培訓(xùn)班的學(xué)生來說這是證明自己的機會，對普通班來說也就是走個過場。
體育館里排著好幾條長隊，一年級的在最左邊，三年級的在最右邊，林逸他們二年級的夾在中間。
“又到了測試靈力的日子，”劉洋一邊排隊一邊嘆氣，“我暑假光顧著打游戲了，靈力一點沒漲，肯定還是C級?；厝ノ覌層值冒盐业躏w?！?br>“C級不錯了，”林逸頭也不抬，繼續(xù)刷手機，“起碼能進培訓(xùn)班?！?br>“你呢？你肯定漲了吧？”
“漲了三十多點。還是D?！?br>“D+了吧？可以啊，照這個速度畢業(yè)前摸到C級門檻也不是沒戲。再說了，普通班又不丟人?！?br>“我沒說丟人啊?！?br>林逸確實不覺得丟人。
穿越三年，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定位。
D（D）級學(xué)生，普通班成員，未來的靈力社會普通打工人。
修煉不是他的擅長賽道，活著就好。
“下一個，林逸?！?br>輪到他了。林逸把手機揣進兜里，走上測試臺，握住那根冰涼的水晶柱。
柱子微微亮起淡藍色的光，屏幕上的數(shù)字快速跳動，最后定格。
靈力值：1695（0個人說了第五）
評級：D+
“比上學(xué)期期末漲了三十五，不錯?！钡怯浝蠋燑c了點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林逸走**，劉洋拍了拍他的肩膀，林逸笑了笑沒接話。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體育館門口飄了一眼——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排隊的隊伍自動往兩邊分開，幾個穿著培訓(xùn)班制服的學(xué)生簇擁著一個人走過來。
被簇擁的那個人是個女生，校服袖口上別的不是普通班的藍色徽章，而是培訓(xùn)班的金色徽章。
她沒說話，旁邊的人卻自發(fā)讓出了最中間那條通道。有人低聲說了一句“讓讓，培訓(xùn)班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底氣不足。
來插隊的。
培訓(xùn)班的*級學(xué)員，靈力值大概在四千左右。在普通班面前橫著走確實夠了。
“下一個，劉洋?！钡怯浝蠋熀暗?。
劉洋趕緊上前握住水晶柱。柱子的光芒比林逸的要亮一些，屏幕上的數(shù)字停在2456，C級。劉洋松了口氣，從臺上跳下來的時候表情明顯放松了。
“還行還行，沒降?；厝ツ芙徊盍?。”
測試繼續(xù)進行，隊伍慢慢往前挪。林逸靠在墻上繼續(xù)刷手機，劉洋在旁邊絮絮叨叨說今晚要吃什么。一切都很正常。
然后有人停在了他面前。
林逸抬頭，是個人。
近距離看，這人比他高半個頭，校服熨得挺平整，袖口的金色徽章擦得锃亮。身后兩個跟班一瘦一胖，表情如出一轍的不好惹。
“你是普通班的？”對方問。
林逸把手機放下來，點了點頭?！坝惺拢俊?br>“也沒什么大事，”對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不算兇，但也沒有什么善意，“剛才測試的時候我在旁邊等著，看到你的成績了。一千二百多，D+。比上學(xué)期期末漲了三十五。不錯不錯，普通班能有這個進步，挺努力的?！?br>話說得像是夸獎，但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周圍幾個普通班的學(xué)生悄悄往這邊看，表情各異。
林逸沒接話，等對方繼續(xù)。
“我叫陳浩，培訓(xùn)班火屬性。也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過來認識一下。你們班有個D級學(xué)生，上次測試也是D，這次還是D——叫什么來著——哦對，林逸，就是你吧？”
“是。”
“三年都是D級，也是一種本事?！?br>陳浩的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輕慢，
“不過話說回來，D級也挺好的，沒壓力。不像我們，天天訓(xùn)練累得要死。你這多輕松啊，躺著就行?！?br>劉洋皺眉：“你說什么呢？”
“說什么？實話啊。”
陳浩攤了攤手，看了劉洋一眼，
“C級——你也是普通班的？兩個人關(guān)系不錯嘛，一個C一個D，挺配的?！?br>兩個跟班發(fā)出一聲嗤笑。
劉洋張嘴想說什么，被林逸拉了一下袖子。林逸看著陳浩，語氣很平淡：“說完了嗎？”
陳浩挑了挑眉毛，大概沒想到對方是這個反應(yīng)。他看了林逸幾秒，然后笑著搖了搖頭。
“就這？算了，普通班嘛?！?br>他轉(zhuǎn)身走了，兩個跟班跟上去。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林逸，培訓(xùn)班偶爾也會跟普通班搞交流賽，到時候碰上了，我會讓你三招的?！?br>笑聲順著體育館的走廊飄遠了。
劉洋氣得臉紅脖子粗，壓低了聲音說：“這人司鳳了吧？我們哪里招惹他了？”
“沒招沒惹，”
林逸把手機屏幕按亮，繼續(xù)刷論壇，
“就是來找茬的，想找人踩一腳來體現(xiàn)他的強大?！?br>“那你就這么算了？”
“不然呢？人家*級，我D級。上去跟他講道理？”
林逸語氣依舊平淡，
“他說他的，反正我又不少塊肉?！?br>林逸把手機揣兜里。
其實他剛才沒告訴劉洋的是，陳浩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放在心上。
穿越前他在地球上經(jīng)歷過遠比這更惡劣的事，幾句輕飄飄的嘲諷算個啥。
如果那個人叫陳浩南的話他還有可能會被嚇一跳。
測試結(jié)束，大部分人的成績都和上學(xué)期差不多，沒有太大變動。
散場的時候林逸收拾好東西準備去食堂，劉洋還在念叨陳浩的事，林逸轉(zhuǎn)移話題說今晚那家新開的烤肉店聽說不錯，劉洋的注意力立刻被轉(zhuǎn)移了。
晚上七點，學(xué)校東門外美食街的烤肉店。
炭火燒得正旺，鐵板上五花肉滋滋作響，油脂滴在炭上濺起一小撮火苗。
林逸夾了一塊烤好的五花肉塞進嘴里，居然是五花肉的味道。
對面的劉洋正舉著手機給他看一個新游戲的預(yù)告片。
吃完烤肉出來，天已經(jīng)全黑了。
初秋的晚風(fēng)帶著一點涼意，林逸把手插在兜里往家的方向走，腦子里盤算著明天理論課的作業(yè)還沒寫。
然后毫無預(yù)兆地，他的視野正中央彈出了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
?！?br>林逸腳步一頓。
他不是沒見過這個世界的靈力科技——懸浮屏、空間鈕、靈力通訊器，各種花里胡哨的東西他都在論壇上見過。
但那些東西不會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也不會跟著他的眼球一起移動，更不會在他停下腳步的時候發(fā)出第二聲——
?！！！?br>信號連接中……連接成功。
語言模因系統(tǒng)初始化……初始化完成。
正在綁定宿主……綁定成功。
林逸愣在原地，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五秒。
“系統(tǒng)？統(tǒng)子？老爺爺？”他在腦子里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回答他的不是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啊——呵——
一個軟糯清脆的小女孩的聲音，在他腦子里打了一個長長的大哈欠。
誰呀？大晚上的——咦？
那個聲音忽然精神了一點。
林逸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打量自己——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從里到外把他翻了一遍。
平行位面穿越者。靈魂頻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靈力值1695，評級D+。三年前穿越至今無任何奇遇，無系統(tǒng)，無金手指，無隱藏血脈。
她停頓了一秒。
然后用一種極其“真誠”、極其驚訝、極其不可置信的語氣說——
大叔你是認真的嗎？
林逸：“……”
不是上來就喊我大叔是何意味??！
三年！整整三年！別的穿越者三年之內(nèi)至少也撿到過一兩個老爺爺了，你倒好，你的運氣是被狗吃了嗎？不對，狗都不吃。
你這，真是個雜魚宿主呢～
“你誰？”
咳咳，
那個聲音清了清嗓子，語氣忽然變得正式起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fā)問了，那我就大發(fā)茲悲的告訴你，本小姐是"語言模因系統(tǒng)"的人格化交互界面，編號LS-9527，代號蘇打。
你可以叫我——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蘇打大人。
林逸沉默了三秒?！疤K打？碳酸飲料那個蘇打？”
不然呢？難道還能是蘇打餅干的蘇打？本小姐的名字當然是因為——因為——
她忽然卡殼了，然后音量陡然拔高，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總之本小姐是你的系統(tǒng)！你的金手指！你等了三年終于等到的奇遇！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本小姐表現(xiàn)出一點激動好不好？！
林逸想了想，在心里配合地“哇”了一聲。
……太敷衍了。
蘇打的聲音冷了下來，
給我重來。
“哇?！?br>……你在逗本小姐玩是吧。
林逸承認他確實有一點。
喂！本小姐能聽到的！
但更多的是，他正在努力消化“老子終于有了系統(tǒng)”這件事。
穿越三年，他當然幻想過天降金手指。第一年天天盼，第二年偶爾盼，第三年已經(jīng)不盼了。
結(jié)果就在他已經(jīng)完全接受自己是個普通人的時候，系統(tǒng)來了。
而且這個系統(tǒng)的聲音，像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小蘿莉。
音色軟得像是棉花糖捏的，但說話的內(nèi)容和語氣，像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用全世界最可愛的聲音說全世界最刻薄的話。
好吧，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你的沒見識。
蘇打哼了一聲，
說正事。本小姐的工作機制很簡單——你說梗，本小姐把梗變成能力。你腦子里存了三千多個爛梗，本小姐剛才翻了一遍，雖然大部分都很石，但也有一些能用的。梗的知名度越高，能力越強。用完可以隨時**，也可以存起來下次用。怎么樣，簡單吧？
林逸心里一動。
“什么梗都行？”
理論上都行。但本小姐強烈建議你選個正常點的——你要是敢說什么雷霆爛梗，本小姐就把你的靈力值歸零然后截圖發(fā)朋友圈。
雖然本小姐沒有朋友圈，但本小姐可以造一個。
林逸自動忽略了她后半段話。
三千多個梗，任意選擇，變成能力。這個設(shè)定聽起來簡單，但仔細一想——非常離譜。因為他腦子里儲存的梗覆蓋面太廣了。
如果每一個梗都能轉(zhuǎn)化為對應(yīng)的能力，那就等于擁有一個完全沒有上限的能力庫。
“有沒有什么限制？”
當然有。
蘇打的聲音正經(jīng)了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知名度越高的梗，消耗的精神力越多。以你目前的精神力水平，SS級的梗一天最多用兩三次。另外，同類型的能力不能同時存在，換了新的舊的就失效。除非你解鎖了梗槽——梗槽可以永久存儲一個能力，不過那是后話了。
他現(xiàn)在站在美食街旁邊的巷子口，遠處是教學(xué)樓的燈光，近處是飄過來的烤肉香。
他等了三年的金手指，終于來了。
所以，要不要現(xiàn)在試試？
蘇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大概是真的太久沒人陪她說話了。
林逸看了看四周——沒人，巷子里空空蕩蕩。遠處有幾個學(xué)生結(jié)伴走過，沒人注意到他。
“試什么？”
隨便說個梗??！隨便什么都行！你腦子里三千多個呢，隨便翻一張！
林逸想了想，然后張嘴。
“我命由——”
你敢說“我命由我不由天”本小姐就跟你爆了。我是認真的。
“……你剛才不是說隨便什么都行嗎?！?br>這個不行。這個是本小姐的黑名單第一名。
林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又想了想?！澳恰胰家?？”
……
能力載入中。
梗來源：電影《九品芝麻官》，知名度SS級，傳播度SS級。
能力效果——同時抓取視線范圍內(nèi)所選定目標。范圍三米，抓取數(shù)量上限十個，對**以下覺醒者有效。持續(xù)時間十秒。
——你拿這個能力干嘛？我警告你，本小姐是正經(jīng)系統(tǒng)，不支持違法犯罪操作的。
“我就試試。”林逸在心里說道。然后他對著空氣張開了右手。
一股極細微的能量從掌心擴散出去。三米范圍內(nèi)，地上散落的幾片落葉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不是靈力，不是風(fēng)——是一種更抽象的力量，像是抽象概念的本身被具象化了。
林逸合攏五指，一把抓住頃刻......搞錯了。
然后落葉飄回了地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么樣？蘇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還行。”
什么叫還行？！本小姐給了你一個SS級能力，你就說還行？！
她的音量陡然拔高，
你知道有多少人排隊想擁有本小姐嗎？有多少人愿意用全部靈力換一個本小姐的簽名嗎？你就說還行？！
“你又沒有實體，怎么簽名？”
……那是比喻！修辭手法！你懂不懂？！本小姐是在強調(diào)自己的珍貴性！
“嗯，很珍貴。”林逸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算了，
蘇打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見識”的傲嬌，
第一次嘛，本小姐原諒你。
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體會本小姐的厲害之處的。
行了，試用期結(jié)束，能力已**。今天就先這樣吧，本小姐要休息了——剛激活就加班的系統(tǒng)不是好系統(tǒng)。
“你還需要休息？”
當然！本小姐雖然是系統(tǒng)，但也是有人格的。
人格是需要休息的。本小姐每天至少需要八小時美容覺，期間不接受任何能力請求。
除非你快要死了，那種情況可以緊急呼叫。其他時候——別吵本小姐。
“那我現(xiàn)在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但是能不能回答取決于本小姐的心情。
“你為什么叫蘇打？”
……因為碳酸飲料好喝。
“你不是沒有實體嗎？怎么喝？”
想象！本小姐能想象！你管得著嗎？！問完了沒有？問完了本小姐要睡覺了!晚安！
聲音消失了。
但林逸能感覺到她還在——像是有一個小小的存在蜷縮在他腦海的某個角落里，抱著不存在的膝蓋，閉上了不存在的眼睛。
她的呼吸聲很輕很輕，像是風(fēng)穿過樹上的樹葉。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蘇打，你剛才說有三千多個梗。我的梗庫里到底都有些什么？”
沒有回應(yīng)。她已經(jīng)睡著了。
林逸把這個問題暫時收起來，轉(zhuǎn)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進去買了一瓶蘇打水。綠色的玻璃瓶，冰鎮(zhèn)的，握在手里能感覺到?jīng)鲆馔高^瓶壁滲進掌心。
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碳酸的氣泡在舌尖上跳了兩下，然后順著喉嚨滑下去。
“……確實挺好喝的?！彼谛睦镎f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他，但他感覺到腦海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像是蜷縮的小貓在睡夢中甩了甩尾巴。
林逸擰上瓶蓋，把蘇打水放進書包側(cè)兜，繼續(xù)往家走。
新的學(xué)期，新的系統(tǒng)，新的室友。
雖然這個室友聲音像棉花糖、嘴巴像刀子、每天需要八小時美容覺、名字叫蘇打水。
不是蘇打水！是蘇打！
——但好歹是他等了三年才等到的金手指。
他將目光投向窗外。
深藍的天幕上星星清晰可見，靈力光柱在城市上空緩慢旋轉(zhuǎn)，把云層染成淡紫色。
“謝謝?！?br>然后他聽到腦海里傳來一個悶悶的、半夢半醒的聲音——
叫蘇打大人。
林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晚安，蘇打。”
……晚安，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