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正好慶祝我的衣帽間快到了?！?br>
“你的小房間，終于要變成我的了?！?br>
我爸從書房出來。

“吵什么！”

我指著林念。

“她花了我的工資?！?br>
我爸抬手打在我臉上。

“忤逆！”

“還學會撒謊了！”

“那錢是家里收的費用。”

我站在原地，臉側(cè)**辣地疼。

“我去倫敦的手續(xù)已經(jīng)開始辦了?！?br>
“我需要手機，需要衣服，需要路費?！?br>
我爸指著我鼻子。

“還撒！”

“志愿都沒報上，還拿國外嚇唬誰？”

他沖進我的小房間。

林念跟在后面喊。

“爸，她里面全是破紙?！?br>
“我的衣帽間以后怎么放衣服？”

我爸從床底拖出紙箱。

箱子里裝著獎狀、證書、獎杯和競賽材料。

他抓起一座獎杯，狠狠砸在地上。

金屬杯身滾到林念腳邊，底座裂開。

我上前去撿。

我爸踩住一張證書。

“假東西還留著騙人？”

他抓起一疊獎狀撕開。

紙片落了一地。

林念拍著手說：“撕干凈點?！?br>
“這些東西占了我未來衣帽間的位置?！?br>
我媽站在門口，沒有攔。

她看著滿地碎紙，開口說：“從今天起，你住在家里的費用翻倍。”

“飯錢翻倍?！?br>
“水電翻倍?！?br>
“進門費也翻倍?！?br>
我彎腰撿起***和舊手機，塞進口袋。

“我不會再回這個家?！?br>
客廳安靜了一瞬。

我爸大步過來，奪下我的小包，扔回小房間。

“家里的東西，一樣都別帶?！?br>
我說：“里面有我的衣服?！?br>
林念立刻說：“那包是我以前不用的?！?br>
“衣服也是家里買的?！?br>
我媽把小房間門推開，指著門外。

“要走就走。”

我低頭看腳上的拖鞋。

那雙拖鞋鞋面印著林念以前喜歡的**圖案。

林念盯著我的腳。

“拖鞋也留下?！?br>
我脫下拖鞋。

腳底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我爸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門口推。

我說：“我的手機?！?br>
我媽看了一眼桌上震動的舊手機。

“那是我淘汰下來的?！?br>
林念把***從我口袋邊緣看見。

“***讓她拿著吧?！?br>
“免得出去裝失蹤，又賴我們?！?br>
我被推出門外。

門砰地關(guān)上。

鎖舌咔噠一聲落下。

我赤腳站在樓道里，手里只剩***。

門里，林念的聲音清脆。

“爸，裝修隊什么時候來？”

我爸撥通電話。

“今天有空就過來量房?！?br>
“小房間打通?！?br>
“給我女兒做衣帽間?！?br>
林念笑著喊。

“我要一整面鞋柜！”

我媽說：“先把她那些破書破紙清出來?！?br>
桌上的舊手機隔著門板傳來一陣又一陣震動聲。

我爸說：“吵死了，誰的電話？”

林念說：“江瑤那個破手**。”

我媽說：“別管。”

震動停了一會兒，又響起來。

屋里沒人接。

而電話那頭的人，正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