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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雪這次惹的大佬,還是徐澤川。
見賀京墨來了,徐澤川笑里藏刀道:“賀少,這次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你的妞兒自己上趕著來我這兒找虐的?!?br>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點特殊的癖好,喜歡拿皮鞭抽人,所以剛才我砸了十幾萬塊錢,問誰愿意讓我用皮鞭抽一晚上,結(jié)果你的妞兒立刻報名了。”
“但她是你的人,我哪兒敢抽她啊?所以我立刻聯(lián)系你了......哥們兒夠意思吧?”
說完這些話,徐澤川的視線,似有似無的落到了我身上,眼睛里始終噙著笑。
就這一眼,賀京墨便懂了:徐澤川想讓他用我來換沈千雪。
就像上次那樣。
賀京墨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的臉慘白如紙,我的額頭布滿了虛汗。
他罕見的流露出幾分疼惜的神色,偏偏這幾分疼惜,激怒了沈千雪。
沈千雪憤怒的喊道:“賀京墨,既然你這么喜歡柳笙笙,那你還來找我干什么?你和這個**胚子過到死吧!”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走,賀京墨連忙拉住了她。
“誰說我喜歡柳笙笙了?”他一臉焦灼的解釋著,“千雪,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沈千雪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說:“賀京墨,你不用花言巧語的騙我,我這個人只看行動,不聽漂亮話?!?br>
賀京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伸手,把我推向了徐澤川。
“陪徐少一晚上?!彼f,“你要多少錢,明早我都付。”
我可能真的燒壞腦子了,居然在這一刻,落了淚。
可沈千雪掉眼淚,有人心疼,我掉眼淚,卻像是在自取其辱。
于是我吸了吸鼻子,把剩下的眼淚憋了回去,然后裝出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樣,沒心沒肺的笑了。
“賀少,我還發(fā)著燒呢......”
“所以這事兒,十幾萬可不行,我要一百萬?!?br>
賀京墨同意了,他看向我的眼神,也沒了心疼,取而代之的,是輕蔑和鄙夷。
可能在他這種上位者的眼里,像我這樣愛財如命的女人,都挺**的。
可我不覺得自己**,我得不到愛,起碼我得到了錢。
有了這一百萬,我就攢夠一千萬了。
賀京墨,我終于可以離開你了。
從此以后,你當你的京城闊少,我當我的平頭小老百姓,咱們倆呀......再也別見了。
在賀京墨冰冷的注視下,我被徐澤川帶進了包間里。
徐澤川沒有立刻動手抽我,他讓手下取來了一管藥劑,然后他親手把那管藥劑刺進了我的脖子里。
徐澤川說,這是國外的特效藥,能讓我保持清醒。
他不想打到一半我就暈了,這樣太掃興了。
那一晚,格外的漫長。
徐澤川一鞭一鞭的抽過來,每一鞭子,都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啪!啪!啪......”
皮開肉綻的聲音,響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我被抬去醫(yī)院的時候,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
賀京墨破天荒的來醫(yī)院看我,見我滿身血痕,他微微皺了皺眉。
“笙笙,你受苦了。”他說,“錢我已經(jīng)給你打過去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醫(yī)院里好好養(yǎng)傷吧?!?br>
氣氛有些曖昧了,可我們不能這么曖昧,他不愛我,他給的所有溫柔對我來說都是毒藥。
所以我嬉皮笑臉的打破了這份曖昧:“謝謝老板......我這次的住院費,你是不是也得付下?我這肯定算工傷?!?br>
我以為賀京墨會像以前那樣,罵我掉錢眼里了。
可他沒有,他不僅幫我付了住院費,還幫我升級了病房,我住進了豪華單間里,五個護士輪流伺候我。
不僅如此,賀京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對我有求必應(yīng)了起來,我嫌醫(yī)院的飯難吃,他就一天三頓的給我送飯,送的還都是國際大廚精心烹飪的美食,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
我嫌住院無聊,他就給我送各種禮物,逗我開心,某個沒有星星的夜里,他甚至買了一堆藍色的煙花,然后為我放了一整夜的煙花......
我當然知道這很奇怪,但我不敢問,因為一旦問了,美夢就醒了。
可美夢終究是美夢,不問,也會醒。
賀京墨發(fā)瘋一樣**寵我的事,很快便上了新聞,無數(shù)媒體開始爆料,說京市首富賀京墨,愛上了貧民窟的灰姑娘,為了灰姑娘他甚至一擲千金,滿城放煙花哄她開心......
賀京墨看著這些新聞,滿意的笑了。
“柳笙笙,我媽過段時間應(yīng)該會來找你?!辟R京墨說,“你給我**了,把這件事扛下來,我以后不會虧待你的?!?br>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段時間,他給的溫情和寵愛,都不過是在演戲給賀夫人看罷了。
賀京墨從未愛過我,他只是需要我替沈千雪扛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