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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彥青沒想到我是這反應,將我圈在懷里,聲音帶著哄勸:
“乖,不要讓不懂事的小姑娘破壞心情,我來處理?!?br>
“至于傅雅欣……”他話鋒一轉,當著所有賓客的面,下達處置命令,
“屢教不改,給嫂子下藥,偷嫂子珠寶,心性太頑劣,送去最艱苦的基建項目,取消和顧家的聯(lián)姻!”
話音落下,傅雅欣當場臉色慘白,癱軟在椅子上。
“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明明……”
“保安!把她拖走!別在這里發(fā)瘋!”
傅彥青絲毫沒有留情。
見此情形,周邊的議論聲更大了些。
“傅總來真的啊,不聯(lián)姻,她就拿不到那百分之十的嫁妝股份了。”
“是啊,顧家和傅家實力相當,聯(lián)姻簡直就是強強聯(lián)合,看來副總不是一般的恨這個養(yǎng)女?!?br>
命令剛下達。
傅家養(yǎng)女惡毒善妒、**嫂子珠寶被發(fā)配工地、聯(lián)姻告吹、不受傅家待見的流言傳遍整個上流圈層。
她徹底淪為全城茶余飯后的笑話。
我眼睛瞇成一條線,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
取消顧家的聯(lián)姻嗎?
原來傅彥青還是在保護她。
宴會結束,傅彥青扶我起身,準備送我回房間。
察覺身后傳來一道目光,我下意識回頭,對上傅雅欣怨毒地眼神。
傅彥青在我耳邊問:
“老婆,你剛剛,準備跟我說什么?”
小腹隱隱傳來墜痛感,手不自覺撫上**。
我側身避開他的觸碰:
“我預約了人流手術,也讓律師擬定好了離婚協(xié)議書。傅**這個位置,我不坐了?!?br>
原來不抱任何希望了,是這種感覺。
我這個擋箭牌當累了。
傅彥青瞬間臉色大變,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
“傅雅欣,你又在胡鬧什么?!氣我也幫你出了。”
我腳步頓住,直直看著他。
“傅彥青,你是在為我出氣嗎?”
他目光閃躲,聲音低了些:
“任性要有個限度,那可是我們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
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
“那你為什么在明知茶有問題的情況下,眼睜睜看我喝下去!”
我感覺到手腕上的手指僵住,傅彥青唇瓣翕動,一個字沒說出來。
“茶有問題,首飾也不是傅雅欣拿的。你關她、冤枉她,都是在為什么要我說得更明白嗎?”
傅彥青臉色一白,拉著我的手力道加重:
“二叔不敢動你,茶的事,是我對不起你?!?br>
“雅欣從小沒有父母。顧宇的德行你是知道的,雅欣嫁過去一輩子就毀了,我不把事情鬧大,我現(xiàn)在還不足以……”
“所以你就拿我當擋箭牌?”
傅彥青眼底爬上一絲歉疚,語氣放軟。
“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讓你卷入任何事情,這是最后一次。雅欣我送出國定居,她的遺產(chǎn)繼承權、股份、房產(chǎn)全部過戶到你名下?!?br>
“老婆,你才是我要過一輩子的妻子。以后傅家,只屬于我們。好嗎?”
我低低笑出了聲。
曾經(jīng)為了讓傅雅欣這個養(yǎng)女拿到一份家產(chǎn),傅彥青曾以死相逼,為她換來一份遺產(chǎn)繼承權和10%的股份嫁妝。
我不信他真能說取消就取消。
“這可是你說的,我等著!”
可我沒想到,這次傅彥青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