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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關(guān)了兩天兩夜。
樓上每天都能聽到傭人打掃、送餐的聲音,甚至偶爾還能聽到林晚晚嬌俏的笑聲和顧霆川溫柔的低語。
他們篤定我在里面裝死,篤定我用不了多久就會像以前一樣,灰頭土臉地服軟認錯。
直到第三天傍晚,天空突然毫無征兆地壓下一層鉛灰色的云,狂風大作,暴雨傾盆而下。
氣溫驟降到了零度以下。
地下室沒有暖氣,寒冷順著水泥地瘋狂地往我骨頭里鉆。
我蜷縮在角落里,嘴唇已經(jīng)凍得發(fā)紫,身上的衣服被冷汗和傷口滲出的血水浸透,早已分不清彼此。
呼吸越來越弱,每一次吸進肺里的空氣都像刀割一樣疼。
倒計時:95小時30分。
生命正在不可逆轉(zhuǎn)地流逝。
而在同一時刻,沈家客廳里,正舉行著一場溫馨的家庭晚餐。
林晚晚穿著雪白的羊絨長裙,面色紅潤地坐在餐桌旁。顧霆川細心地幫她切好牛排,大哥沈明軒在一旁遞上溫熱的牛奶,二哥沈明澈則笑著講著劇組里的趣事。
“霆川哥哥,外面下好大的雨呀?!绷滞硗硗蝗环畔碌恫妫行┎话驳乜戳丝淳o閉的地下室方向,“姐姐……姐姐她被關(guān)在里面三天了,不會有事吧?要不……我們?nèi)タ纯此???br>聽到這話,顧霆川切牛排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別管她?!鳖欥ɡ浜咭宦暎瑢⑴E磐频剿媲?,“她那是在跟我們賭氣呢。餓她幾天,磨一磨她那滿身是刺的性子,省得她以后再去傷害你。”
“可是……”林晚晚咬著下唇,眼眶微紅,“我總覺得心神不寧的。要不,我去看看?”
“不準去?!鄙蛎鬈幊料履?,“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屢次三番害你,我們這么做是為了教育她。走吧,去看看她到底認不認錯。”
在大哥的提議下,四個男人端著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慢條斯理地朝著地下室走去。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懲罰游戲的收尾,只要打開門,沈念一定會狼狽地爬過來求饒。
顧霆川掏出鑰匙,帶著一絲不耐煩,嘩啦一聲打開了地下室的沉重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