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把它喝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手里端著一杯白色液體，熱氣騰騰。
約翰盯著那杯東西，胃里一陣翻涌。
三秒前，他還是個被996逼到猝死的社畜。
三秒后，他站在一間奢華到荒誕的辦公室里，穿著星條旗披風(fēng)，腦子里瘋狂涌入不屬于他的記憶。
《黑袍糾察隊》，祖國人。巧合的是，都叫約翰。
他成了那個全網(wǎng)最惡心的角色——有神明的身體，卻長了個巨嬰的腦子。
被公司當**，被女人用母乳拿捏，被財閥踩在腳底當搖錢樹。
"約翰？你在發(fā)什么呆？"
眼前的女人皺起眉頭，指甲敲了敲玻璃杯壁。
記憶告訴他，這是麥德琳·斯蒂爾韋爾，沃特集團副總裁。
原著里用母乳喂養(yǎng)祖國人、把他當寵物馴服的女人。
"你今天在片場又不聽話了對嗎？"麥德琳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像在哄一只不聽話的金毛，"喝了它，告訴我你會做個好孩子。"
約翰低頭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白色液體。
惡心。
不是對這杯東西惡心。
是對原主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惡心。
全世界最強的軀體，被一杯奶拿捏得死死的？
"我說，你到底喝不喝？"麥德琳的耐心耗盡了，聲音拔高了半度，"約翰，我提醒你，下周的聽證會埃德加先生需要你配合，如果你繼續(xù)——"
約翰抬手。
"啪！"
玻璃杯被一巴掌拍碎。
滾燙的液體飛濺，糊了麥德琳滿臉滿身。
辦公室安靜了。
麥德琳愣了整整兩秒，才發(fā)出一聲尖叫："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約翰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動作很輕，很隨意，像拎起一只塑料袋。
麥德琳的雙腳離地，高跟鞋從腳上滑落，砸在地毯上。
"嗬……嗬……"她雙手抓著約翰的手腕，指甲陷進去，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約翰歪著頭看她，語氣像在聊天氣。
麥德琳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翻動，發(fā)不出完整的詞。
"是你們這群蟲子，拿著鎖鏈站在神面前，還覺得自己是馴獸師。"
手指收緊。
骨裂的聲音從麥德琳的頸椎傳出來，清晰可聞。
"嗬啊——！"她終于發(fā)出了一聲變調(diào)的慘叫。
就在這時，腦海里彈出一行金色的字。
絕對暴力·**壓迫系統(tǒng)已激活
檢測到目標產(chǎn)生極度恐懼情緒——恐懼值+520
系統(tǒng)貨幣說明：恐懼值（普通貨幣）/ 絕望值（高級貨幣）
當前可兌換商城已開放——
約翰沒理會那些花花綠綠的提示，目光落回麥德琳臉上。
她在哭。
妝花了，口紅糊了，涎水從嘴角淌下來。
這副模樣和十秒前那個居高臨下的女強人判若兩人。
"求……求你……"她用氣音擠出三個字。
約翰笑了。
他的雙眼亮起紅光。
不是原著里那種閃爍不定的試探，而是瞬間拉滿到最大功率。
兩千度的熱視線從瞳孔射出，貫穿麥德琳的胸腔。
血肉在高溫下汽化，肋骨燒成橙紅色的渣滓，心臟還沒來得及跳最后一下就蒸發(fā)了。
麥德琳的慘叫被掐斷在喉嚨里。
三秒后，約翰松手。
一具燒焦的**摔在地毯上，還維持著雙手抓握的姿勢。
辦公室里彌漫著蛋白質(zhì)燒焦的焦臭味。
恐懼值+999（目標死亡前恐懼峰值）
當前恐懼值總計：1519
提示：系統(tǒng)商城已解鎖基礎(chǔ)商品——超級感官絕對掌控（售價：1000恐懼值）
約翰掃了一眼系統(tǒng)商城的描述。
超級感官絕對掌控——完美過濾全球噪音，精確鎖定目標心跳，視覺可穿透至細胞層面。
原著祖國人最大的毒點之一就是超級感官不受控制，全世界的噪音塞進耳朵里，逼得他精神不穩(wěn)定。
"兌換。"
一股信息流灌入大腦，原本嗡嗡作響的底噪瞬間清凈。
世界從混沌變成了高清。
約翰轉(zhuǎn)頭，看向墻角天花板上一顆針頭大小的攝像頭。
監(jiān)控室里一定有人在看。
他對著鏡頭扯開一個笑容。
"去告訴埃德加，五分鐘之內(nèi)，讓董事會所有人滾上來。"
他抬腳踩碎了麥德琳還在冒煙的頭骨，像踩滅一根煙頭。
"舊的祖國人死了。"
約翰轉(zhuǎn)身走向落地窗，星條旗披風(fēng)在身后拖出一道弧線。
"如果他們五分鐘到不了——"
他的拳頭轟穿了三層防彈玻璃。
風(fēng)從八十層的高空灌進來，吹散了房間里的焦臭。
"我就親自去請。"
而此刻，沃特大廈地下三層的安保監(jiān)控室里，六個安保人員對著屏幕上那具焦尸和那張對著鏡頭微笑的臉，沒有一個人敢去按緊急警報按鈕。
其中一個人的手在發(fā)抖，對講機舉到嘴邊又放下。
"……通知埃德加先生。"他的牙齒在打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