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表嫂家,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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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點擊
蘇晴,鐵柱
主角
changdu
來源
《借住表嫂家,我好像在哪見過你》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晴鐵柱,講述了?鐵柱關了水龍頭,浴室里的熱氣還沒散。這是他第一次用熱水器洗澡——表哥家的,擰一下就有熱水,比村里的太陽能強多了。熱水沖在身上的感覺,像小時候泡在村東頭的溫泉里,但又不完全一樣。村里的水是硫磺味的,這里的什么味都沒有,清清淡淡,和他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空白。他正用毛巾擦身子,毛巾是表哥的,深藍色,半舊,吸水挺好。浴室門忽然被推開了?!爸樱∥覗|西忘……”表嫂愣在門口。她剛洗完澡不久,頭發(fā)還半濕著,幾縷濕發(fā)...
精彩試讀
鐵柱關了水龍頭,浴室里的熱氣還沒散。
這是他第一次用熱水器洗澡——表哥家的,擰一下就有熱水,比村里的太陽能強多了。熱水沖在身上的感覺,像小時候泡在村東頭的溫泉里,但又不完全一樣。村里的水是硫磺味的,這里的什么味都沒有,清清淡淡,和他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空白。
他正用毛巾擦身子,毛巾是表哥的,深藍色,半舊,吸水挺好。
浴室門忽然被推開了。
“柱子!我東西忘……”
表嫂愣在門口。
她剛洗完澡不久,頭發(fā)還半濕著,幾縷濕發(fā)貼在耳側和脖子上,水珠順著頸線滑進領口。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白色的,浴巾不算小,但裹在她身上,剛好包住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
她的臉“騰”地紅了。
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像夏天傍晚的火燒云,又像村里二妞出嫁時蓋頭的紅。鐵柱從沒見過一個人的臉可以紅得這么快、這么徹底。他以前覺得書上寫的“臉紅得像蘋果”是騙人的,現(xiàn)在信了。
鐵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毛巾架上掛著一條黑色蕾絲**。
就那么明目張膽地掛著,薄得透明,小得可憐。黑色的蕾絲在白色毛巾架的映襯下格外刺眼,像一道閃電劈進了這間熱氣騰騰的浴室。面料是半透明的,邊緣綴著精致的蕾絲花紋,和他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人衣服都不一樣——事實上,他這輩子就沒怎么見過女人的衣服。在村里,女人的內衣都是白色或粉色的純棉布料,掛在院子里也沒人覺得稀奇。但這種東西,他連想都想象不出來。
那是她的。
鐵柱的腦子“嗡”地一下炸了。
他從小在山里長大,見過的最刺激的畫面就是村口王大爺家掛歷上的女明星。那些女人穿著泳裝,笑得大大方方,他看了也就看了,除了臉紅沒什么別的反應??涩F(xiàn)在不一樣——這東西是真絲還是蕾絲的,他分不清,但他知道這是貼身的,是貼著表嫂身上的皮膚穿的。一想到這層,他的手心就開始出汗。
“幫我拿一下……”
表嫂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不敢看鐵柱,只盯著那條**。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撞破了似的??伤髅鳑]做錯什么,只是忘了東西。問題在于,這件“東西”太私密了,私密到她自己都沒法裝作若無其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抖。
鐵柱腦子一片空白,機械地伸手去拿。他的手也在抖,抖得厲害,像冬天在院子里打拳時忘了戴手套。兩根手指夾住那條**的側邊,薄薄的、滑滑的,觸感像摸到了什么不該摸的東西。
他遞過去。
偏偏夾住的位置,是正中間。
就是那個地方。
表嫂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
她一把搶過去,轉身就跑。動作太快,浴巾勾住了門把手——“唰”的一聲,最后一點遮擋物從她身上滑落。鐵柱看到了。
只是一瞬間。
光潔白皙的背部曲線,從肩膀到腰窩,流暢得像是畫出來的。腰窩以下驟然隆起,是圓潤飽滿的曲線,皮膚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在浴室的霧氣中泛著淡淡的光澤。腰特別細,從背面看呈現(xiàn)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再往下,他沒來得及看清楚。
表嫂飛快地彎腰撿起浴巾,重新裹上。這次裹得更緊了,像是要把自己纏成木乃伊。她頭也沒回地跑了,拖鞋踩在瓷磚上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急促而慌亂。
浴室門“砰”地關上。
鐵柱站在花灑下,水已經涼了,但他渾身發(fā)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那兩根手指,還保持著捏東西的姿勢。指腹上似乎還殘留著蕾絲的觸感,滑滑的、薄薄的,像碰過一片羽毛。他把手放下,用力甩了甩,好像能把那種感覺甩掉似的,甩不掉。
他重新打開水龍頭,把水溫調到最涼。
冷水澆在身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但心里那團火,怎么都澆不滅。
那個夜晚,鐵柱失眠了。
他躺在客房的席夢思床上,翻來覆去。農村人常說“換個地方睡不著覺”,以前他還不信,覺得困了哪都能睡。現(xiàn)在他信了——不只是認床,還有些東西比床更讓人睡不著。
床很軟,軟得他渾身不自在。在村里他睡的是硬板床,鋪一層薄褥子,翻個身還會吱呀響。表哥這床墊能把他整個人陷進去,像躺在云上,但他現(xiàn)在更愿意躺在釘子上。
腦子里全是那條黑色蕾絲**。
還有表嫂浴巾滑落時那一閃而過的白色脊背。
村里人說“城里的女人不一樣”,他現(xiàn)在知道了——不只是不一樣,是完全不同。村里的女人也好看,但那是太陽曬出來的小麥色,是干農活練出來的結實。表嫂的皮膚是白的,白得發(fā)亮,白得像瓷,白得讓他覺得自己這雙手粗糙得像樹皮。
不配碰。
他咬了咬牙,把臉埋進枕頭里。
枕頭很軟,有洗衣粉的味道。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味道里還有別的什么。淡淡的,清清的,像是花香,又像是雨后空氣里的那種甜。***?好像是表嫂身上的香味。剛才在浴室里,她離他很近,那味道就鉆進他鼻子里了。當時他腦子一片空白沒注意,現(xiàn)在回憶起來,那味道像一根細線,牽著他的魂。
鐵柱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想找個舒服的姿勢。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像關著一頭剛醒來的野獸,燥熱、躁動,從骨頭縫里往外竄,怎么都壓不住。血脈僨張,呼吸發(fā)燙,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像被什么東西蒸過。他不敢動,怕一動身體里那根繃緊的弦就會斷。
村里老光棍趙大叔喝醉了常說:“男人那火上來的時候,天都能燒個窟窿。”以前他覺得趙大叔喝多了吹牛,現(xiàn)在他信了。
鐵柱現(xiàn)在渾身就是那團火,燒得他口干舌燥,燒得他骨頭縫里都在發(fā)*。可這火不是滅不滅的問題——是根本沒處滅。
“趙鐵柱,你瘋了!”
他在心里罵自己,聲音大得像在腦袋里炸了個雷。
“她是你表嫂!是你哥的女人!你不能對不起你哥,不能對不起她,更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他想起在村里時,有一次去鎮(zhèn)上趕集,看到有人在集市的角落賣**錄像,封面上是光著身子的女人。他只瞥了一眼就趕緊走了,臉紅到脖子根,心跳得像擂鼓。
現(xiàn)在他明白了,那些錄像里的男人,為什么看到女人會那種反應。
因為他現(xiàn)在就是這樣。
不只是有反應,是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某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像是餓了三天的狼聞到了肉味,又像是干旱了一季的莊稼終于盼到了雨。這種感覺太強了,強到讓他害怕。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把注意力轉到別的地方。
想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那是高中語文課本里唯一一篇他能背出幾句的課文。“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荷葉,荷葉好,荷葉不讓人心跳加速。
腦子里剛浮現(xiàn)荷葉的畫面,下一秒就想到夏天村里的女人在河邊洗衣服,彎著腰,領口下垂。
**。
越想越亂。
他又開始想自己的出路。來江城是為了打工掙錢,給母親寄錢,讓父親看病。他不是來想女人的。不是因為這種事的。
可他控制不住。
鐵柱翻了個身,面朝墻。
墻上貼著一張海報,是表哥貼的。一個外國金發(fā)美女,穿著比基尼,**大得不真實,嘴也大得不真實,笑得很假。以前他覺得這種海報就是“城里人的品味”,現(xiàn)在看,這算什么?比基尼算什么?他剛才看到的,可不是比基尼。
他把臉埋進枕頭里。
“趙鐵柱,你是個**?!彼谛睦锪R自己,“人家是你表嫂,你哥的女人?!?br>
可身體不聽嘴的,也不聽腦子的。
老話說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他今天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鐵柱坐起來,抱著枕頭,把頭埋在枕頭里。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細細的,冷冷的。他盯著那條線,像盯著什么能把他從這團亂麻里拉出去的東西。
腦子里卻全是表嫂的影子。
她站在浴室門口的樣子——臉紅、頭發(fā)濕、眼睛不敢看他。浴巾滑落的那一瞬間——那道從肩膀到腰窩的曲線,白得晃眼。她彎腰撿浴巾時那一剎那的背影——腰細得不像話,腿長得很。
鐵柱使勁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想點別的,想點別的,想點別的……
母親在村口送他的樣子——她的頭發(fā)被風吹亂了,她揮手的動作很慢,她站在那棵老槐樹下,一直到車拐彎都沒走。
父親躺在床上的咳嗽聲——一聲接一聲,像要把肺咳出來。他走的時候父親說了句“別惦記家”,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爺爺在院子里打拳的早晨——天還沒亮,爺爺就起來了,穿著一身白褂子,動作慢但有力,一套拳打下來,額頭上只有薄薄一層汗。爺爺說過“練功先練心,心不靜,拳不穩(wěn)”。
心不靜。
他現(xiàn)在的心,亂得像被打翻的棋盤。棋子滾了一地,他一顆都不知道該怎么撿。
睜開眼睛,表嫂的臉又冒出來了。
她說話時嘴角的弧度,她笑時眼角的細紋,她走路時腰肢的扭動——他統(tǒng)共才認識她幾個小時,怎么記得這么清楚?
鐵柱把枕頭扔到一邊,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
月光在天花板上畫出一個模糊的白圈,像有人在那畫了個月亮。
“趙鐵柱,你給我記住——”
他在心里說,一個字一個字地,像是在念什么誓詞。
“她是表嫂。是你哥的女人。你不能對不起你哥,不能對不起她,更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他翻了個身,把這句話默念了好幾遍。
念到第五遍的時候,腦子里“嗤”地一聲,又冒出那道白色的脊背曲線。
念到第十遍的時候,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念什么了。
念到不知道第多少遍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因為念什么都沒用。
有些東西,不是念幾句大道理就能壓下去的。像春天的草,你拔了它,它第二天又長出來;你燒了它,它過幾天又從灰燼里冒頭。爺爺還說過一句話:“心不動,則不痛。”可心動了怎么辦?沒人教過他。
鐵柱開始數(shù)天花板上的裂縫。
一條……兩條……三條……
十八歲的時候,他有使不完的力氣和壓不住的躁動??伤恢涝撛趺从昧?,更不知道那躁動是什么。
只知道悶得慌。
他數(shù)裂縫數(shù)到不知道多少條的時候,腦子里忽然冒出趙大叔的另一句話:“小子,等你遇到女人就知道,這世上最好看的東西,不是山不是水,是女人的身子?!?br>
趙大叔說得對。
也不全對。
不是“女人的身子”,是“她的身子”。表嫂的身子。
鐵柱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坐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涼水。水是白天倒的,已經涼透了,喝下去從喉嚨涼到胃里,激得他一哆嗦。心里那團火燒是燒著,但被涼水沖得暫時收斂了些。
“你冷靜點。”他對自己說。
杯子空了,他把它放回去。
躺下。
蓋好被子。
閉上眼睛。
他命令自己睡著。數(shù)數(shù),從一數(shù)到一百,數(shù)到一百還不行就數(shù)到一千。一,二,三,四……他以前在村里睡不著就這么數(shù),數(shù)到四五十就著了。
今天數(shù)到了兩百三十七。
還在睜著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里又出現(xiàn)了那條黑色蕾絲**,還有表嫂紅透的臉。不只是在夢里,她還在笑,笑得很輕,像風吹過窗紗。她想說什么,張了張嘴,沒出聲。他湊過去聽——
什么都沒聽到。
夢就散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到了西邊,銀白色的線從地板上消失了。遠處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恍惚間他還以為自己在村里的老房子,母親已經在灶臺前忙活了。睜開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裂縫還在,月光已經沒了。
他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
枕頭上的***味,似乎比昨晚淡了些。但他聞得出來,還在。
天快亮了。鐵柱在夢中翻了個身。
他不知道的是,表哥下半夜兩點多才回來,醉醺醺地倒在主臥的床上,連鞋都沒脫。他也不知道,表嫂那間臥房的燈,一直亮到凌晨三點才滅。他更不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有些門,推開了就關不上。
有些線,牽上了就剪不斷。
古人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眼下他只覺得是禍——一顆心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至于以后是福是禍,他心里沒底。
天亮以后,一切照舊。
但兩人之間的空氣,已經變了。
像夏天雷雨前的悶熱,雖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喘氣都覺得不一樣了。
鐵柱在睡夢中皺著眉頭,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夢。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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