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拿過床頭的小手電筒,咬在嘴里。
彎下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搪瓷盆。
盆里裝著大半盆涼水,里面還漂浮著幾塊她偷偷從冰箱里摳下來的冰塊。
這是她想出來的保鮮土辦法,把擠出來的東西裝在瓶子里,泡在冰水里,在夏天一時半會不壞。
她摸出一個洗干凈的玻璃廣口瓶,深吸了一口氣。
蘇念荷解開襯衫的扣子,把衣服褪到腰間。
二樓,沈淮同樣沒有睡意。
天氣太熱,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跨欄背心和一條寬松的短褲,平躺在床上,喉嚨干渴得厲害。
他掀開薄毯,踩著木質(zhì)樓梯下樓喝水。
老洋樓的隔音算不上好。
沈淮走到一樓客廳,剛倒?jié)M一杯涼白開喝,神使鬼差走到走廊盡頭的蘇念荷住的保姆房目前。
越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清晰,還能聽到里傳出細(xì)微的聲響。
那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嘶……呼……”
沈淮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濃郁的甜香順著門縫一絲絲飄出來,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這味道甜得發(fā)膩,帶著一種讓人口干舌燥的魔力。
保姆房的木門有些變形,關(guān)不嚴(yán)實(shí),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沈淮站在門外,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借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屋里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撞進(jìn)他的視野。
蘇念荷正背對著門,坐在床沿上。
她上半身脫得**,那件寬大的舊襯衫褪到了腰間,松松垮垮地搭著。
映入眼簾的,是背。
她的背部線條極美,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宛如振翅欲飛的蝴蝶。
她低著頭。
根本沒有察覺到門外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她。
空氣中的甜香濃郁到了極點(diǎn),直往沈淮的鼻子里鉆。
沈淮站在門外,高大的身軀僵硬如鐵。
他的視線停著,連呼吸都忘了。
血液直沖頭頂,那些被他壓抑的燥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
她居然在*。
一個還沒嫁人的大姑娘,居然會有這種東西。
沈淮猛地握緊門把手,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劇烈起伏。
那個玻璃瓶,那股甜香……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lián)起來。
沈淮終于明白,那不只是體香,還有真正的*水!
走廊里甜膩的香味像是有生命一樣,直往人毛孔里鉆。
沈淮幾乎是逃一樣踩著木樓梯回了二樓。
他徑直走進(jìn)二樓的浴室,擰開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夜里響起。
沈淮雙手掬起一捧涼水,直接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和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淌,打濕了白色的跨欄背心。
冰涼的水溫并沒有澆滅他心底那團(tuán)莫名燒起來的火。只要一閉上眼,腦子里全是一樓保姆房里那個荒唐又香艷的畫面。
那截白得晃眼的細(xì)腰,劇烈晃動的豐盈,還有玻璃瓶里滴落的奶水。
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畢業(yè)于工業(yè)大學(xué)機(jī)械系的工程師,他堅信科學(xué)和唯物**。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完全違背了人類正常的生理學(xué)常識。
一個沒結(jié)婚、沒生過孩子的大姑娘,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可事實(shí)就擺在眼前。
那些串聯(lián)起來的線索——她異于常人的飯量、躲在雜物間里的舉動、沈平安突然變好的胃口,還有她身上那怎么也洗不掉的甜香味,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