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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當即紅了眼:“江同志,你這是欺負人,那鍋爐房能熱死人!惜禾怎么能去那......”
“媽!”沈惜禾苦澀搖頭,一口應了下來。
如果換做上輩子的她會猶豫。
可經(jīng)歷過前世臭氣沖天的地窖,夏日火堆前的高溫炙烤,她沒有什么好怕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沈惜禾的皮膚仿佛被無形的手硬生生撕開。
偏偏垃圾堆的臭氣和飛蟲讓她頭暈腦脹。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父親還在等她!
天黑時,她終于找到了。
待看清玉鐲時,她瞳孔狠狠一縮,竟然是霍家的傳家 寶玉鐲!
上一世哪怕和霍北庭關系最好時,她反復哀求多次他也沒有給過自己。
可如今它卻輕易出現(xiàn)在江夢雨手里。
他果然愛慘了江夢雨!
強壓下心里的諷刺,沈惜禾剛準備接過庫房鑰匙,耳邊卻傳來江夢雨的聲音。
“真是蠢!庫房壓根沒有這特效藥,我就是拖延時間,這特效藥短時間制不出來的!”
沈惜禾氣得甩了江夢雨一巴掌,死死地揪住江夢雨的頭皮。
“你為什么要騙我?都是你把我父親害成這樣!”
重生以來積壓的委屈和上輩子的怨氣在這一刻爆發(fā),混亂間沈惜禾后腦一陣刺痛。
回頭竟然是拿著板磚的霍北庭!
她疼的眼冒金星,可思緒卻從未有過的清醒。
霍北庭竟然和前世一樣永遠先入為主,永遠認為江夢雨是無辜的!
前世她竟然會愛上這么是非不分的男人!
昏迷三天后沈惜禾醒了。
額頭裹著厚厚的紗布,連呼吸都帶著深入骨髓的痛意。
可她無暇顧及自己的傷勢,反而緊緊抓住沈母的手。
“爸呢?他怎么樣?”
沈母眼淚更多了:“惜禾,**他醒了,可是特效藥沒用上,以后都得癱在床上了?!?br>
沈惜禾瞪大眼,張了張唇卻發(fā)不出聲音。
她望著天花板無聲落淚時,霍北庭卻一臉復雜地走進來。
“惜禾,伯父那邊我已經(jīng)請了照顧的人,當時我動手也是為你好,我不能眼睜睜看你犯錯誤......”
沈惜禾氣笑了,多么冠冕堂皇的話!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動手嗎?霍北庭,你的心真偏啊......”
“沈惜禾!”霍北庭臉上閃過羞惱,像是想到什么又壓下聲音。
“夢雨只是開個玩笑,如果你不去舉報吊扇的事,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雖然伯父癱瘓了,但我們的婚事不變,你要是沒時間我讓夢雨代替你試婚服?!?br>
代替她?沈惜禾想笑卻笑不出來。
“隨你,最好婚宴上選江夢雨愛吃的菜,反正我就是死也不會和你結(jié)婚!”
后半句被江夢雨的聲音蓋住,“霍大哥,我有事和你說?!?br>
霍北庭下意識看沈惜禾,希望她可以挽留自己。
可看到她滿臉冷色的樣子,他心口像被蟄了下煩躁不已。
“算了,你好好待著!”
從沈惜禾的角度,只見到兩人遠去的身影。
任誰看,都會覺得這是般配的一對。
耳邊是護士的議論,句句刺耳。
“真不知道霍同志怎么想的,說是要娶沈同志,可天天和江同志走的近,江同志不過是臉腫了些,霍同志就立即讓手下的工廠生產(chǎn)消腫藥,可他岳父卻被害得癱瘓......”
“小聲點,我聽說是沈同志用了手段懷上的,她拆散了這對有**這就是報應!”
沈惜禾的心在沉默中一點點發(fā)冷變硬,眼角干澀到無淚可流。
原來在外人眼里是她才是惡人,是插足者!
沈惜禾,你還真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