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以沉走進臥室,將證據丟在我的身上。
我無數次在腦海里預演和他坦白的畫面。
卻沒想到是在新婚第二天,被陸以沉像撕碎一塊遮羞布一樣撕開。
可我真的沒有想過從他身上撈取什么。
“阿沉,你聽我解釋......”
心機女配怎么還有臉說出口的!我真想替女主撕爛紀星遙的嘴。
陸以沉冷聲打斷我,“別這么叫我,惡心!”
我瞬間噤聲,可這是沒結婚之前,他就求著我叫的。
酸澀涌上心頭,我不想再說話后,陸以沉直接摔門而去。
我在臥室里坐了很久,最終還是拿著一疊資料去了書房。
里面是我這些年交給貴婦班的費用明細。
每一筆錢,都來自我自己的賬戶。
我從來沒有動過陸家一分錢,我之所以嫁給他,是因為我愛他。
書房的門沒有關嚴。
我剛走過去,就聽見助理在里面匯報。
“陸總,紀小姐名下沒有來源不明的資金。這四年里,她也沒有通過您獲取任何商業(yè)機密。”
“還有去年英國出差的事情。紀小姐確實讓調查組跟蹤過您?!?br>
我忍不住推開門。
“阿沉,我可以解釋?!?br>
陸以沉抬頭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資料上,眼底的冰冷似乎松動了一瞬。
我剛要走過去,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人是蘇夢蕓。
陸以沉沒有避開我,直接按下免提。
蘇夢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陸總,我猜紀小姐一定會拿英國的保護記錄為自己辯解?!?br>
“貴婦班有一門課,專門教女人制造危機感,再在男人最需要的時候出現?!?br>
緊接著,她播放了一段錄音:
“想讓一個男人離不開你,就要掌握他的危險、軟肋,還有他最脆弱的時刻?!?br>
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
我的臉色一點點白了。
那根本不是完整的課程內容。
后面明明還有一句。
老師說,了解伴侶的軟肋不是為了操控,而是為了避免在爭吵時傷害對方。
可蘇夢蕓把后半段剪掉了。
我急忙開口:“她在斷章取義。”
陸以沉卻合上文件,冷冷扯了一下唇角。
“紀星遙,你到底還準備了多少證據?”
“是不是每被我發(fā)現一件事,你都有一套提前想好的說辭?”
陸以沉將助理調查出來的資料,連同我的賬單一起扔進碎紙機。
機器響起后,紙張迅速被切成碎片。
陸以沉看著我,語氣平淡。
“別再用這種惡心人的把戲狡辯?!?br>
電話那邊的蘇夢蕓聽到這些,立刻笑了。
“陸總,我就知道您有自己的判斷?!?br>
我看著那些碎紙片,手無力地垂下。
之后,陸以沉就離開了別墅,再沒回過家。
等我再有他的消息,是在京市最大的拍賣會上。
坐在他旁邊的,正是那天闖入婚禮現場的記者,蘇夢蕓。
這次她沒有拿著采訪的設備。
而且還穿著禮服,和陸以沉并排而坐。
蘇夢蕓看上一塊翠綠玉牌,陸以沉直接為她點了天燈。
我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塊濕濕的海綿,喘不上來氣。
可這些天我也仔細思考過了,任何一個人被騙,都會生氣吧。
何況是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的陸以沉。
晚上,我做了一大桌子陸以沉愛吃的菜,拍了照片發(fā)給他。
說我想和他好好談一談。
我一直等著陸以沉的回復到凌晨一點。
可等來的是蘇夢蕓的社交媒體上,發(fā)了和陸以沉燭光晚餐的合照。
彈幕也在我眼前叫囂著。
男主今天會不會跟我們小白花女主嘿嘿嘿啊!
他們喝了那么多酒,肯定會發(fā)展到那一步吧!